是夜,秦素萱蓦然睁开双眼,身形一动便如振翅的蝴蝶跃上房梁。
过了几息,两道身影无声地翻窗进入房间。
“诶?人不在?”
见床铺上空无一人,女子疑惑看向身旁之人。
“月姐姐?”
听到女子低语,秦素萱本要掷出的蝴蝶镖又收回,跃下房梁抱住西门月。
“真是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秦素萱既惊又喜,拉着西门月左看右瞧。
“你已经恢复了!太好了。”
“这都是听风大哥的功劳。”
西门月笑道,拉过一旁少女。
“瞧,这是谁?”
“我当然知道咯。”
秦素萱扬眉道,“是苏姑娘。”
看她并无讶异之色,苏长念微微挑眉。
“你的消息倒是灵通。”
“也不尽然咯。”
秦素萱抱着西门月的手臂笑道。
“月姐姐会与你们一起来我就不知道,哼,敢瞒着我,看我……”
看她低声嘟囔着什么,苏长念好奇凑过去。
“你在嘟囔什么?谁瞒你?”
秦素萱嘻嘻一笑,“没什么,对了对了,苏长宁呢?你们不是一起来的吗?”
“他与东方少侠在外面。”
苏长念笑了笑,待秦素萱换好衣服,苏长宁几人这才进入房间。
“快说说,你们四个怎么会凑到一起?”
秦素萱好奇问道,“月姐姐与阿阎不是应该在烟雨阁吗?”
西门月与东方阎对视了一眼,沉声道。
“因为,万艳阁。”
当时江衔星与杏花仙收到消息便立即赶了过去,而那时西门月与东方阎伤势未愈,听风他们也并不赞同他们跟去。
但万艳阁的女子何其无辜,竟因为他们二人而遭受非人折磨。
他们二人心中歉疚难安,连累这些无辜之人又让他们如何安心待在烟雨阁?
于是,他们趁夜悄悄离开了烟雨阁。本想赶过去帮忙,却被尾随而来的听风阻拦。
“他干嘛拦住你们?”
秦素萱撇嘴,西门月笑道。
“听风大哥他,也是好心,担心我们受伤。”
听风将他们二人安置在雁回峰下,便独自一人离开。
“雁回峰下?”
沈飞诧异,雁回峰何其陡峭,若非轻功极好之人,是断然不能随意离开。
“原来如此,他是想将你们困在那里,不让你们有机会离开。”
沈飞恍然大悟,西门月点头。
“正是如此。”
以他们二人的轻功是绝做不到来去自如的。
“也亏他能想出这个法子。”
南宫羽瞪大了双眼,他是经历过雁回峰险峻的,当然知道听风此举有多惊人。
东方阎耸了耸肩,“所以我们只有等在那里,除了养伤,什么也做不了。”
“直到除夕那夜,听风大哥才将我们带离了雁回峰。”
西门月道,也是到那个时候他们才见到了长宁长念两兄妹,也知道了万艳阁的事。
“我与哥哥发现了裴天镜的阴谋,又得知天璇皇宫内有他的眼线,担心你们出事,这才赶了过来。”
苏长念道,“他们两个也担心你们安危,说什么也不肯离开,所以我们便结伴而来。”
沈飞三人了然点头,苏长念好奇问道。
“天璇皇帝究竟是何怪病?竟连你也无法医治?”
他们下午的时候便已经入城,当然听说了宫中的传闻,知道秦素萱入宫已有七日,却一直没有治愈萧天铭。
“不是病,是毒。”
秦素萱抿唇道,苏长念更加奇怪。
“什么毒竟这样厉害?”
忘川谷医毒双绝,便是再罕见的毒也能解。
“血魔疯癫丸。”
秦素萱沉声道,几人心头一震。
“血魔疯癫丸?!”
东方阎诧异看向她,“你可以肯定?”
“当然。”
秦素萱拧眉,“我不会认错的,就是血魔疯癫丸。”
“毒发之时嗜血癫狂,唯有饮下活人热血才可缓解。”
西门月低声呢喃。
“朱雀堂。”
苏长宁沉声道,他拧眉看向秦素萱。
“是那一次?”
秦素萱缓缓点头,“正是那一次。”
当时,她听到那个黑衣人讨要方晓霜血魔疯癫丸。
“他说‘奉四皇子之命’,这「四皇子」是谁啊?”
南宫羽回想着当日的话疑惑挠头,秦素萱抿唇道。
“这正是可疑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