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发现萧天铭所中之毒便是血魔疯癫丸之时,我便想到了这件事,于是,我便悄悄打听了那位「四皇子」。”
“如何?果真是他吗?”
东方阎问道,秦素萱却眉头紧锁。
“问题就在这。”
“萧天铭膝下如今有三个女儿两个儿子,排行第四的却是位公主,并非皇子。而且,最大的孩子今年也不过六岁。”
几人面面相觑,秦素萱又道。
“于是,我便怀疑,是不是曾经的「四皇子」。”
皇子夺嫡互相陷害并不稀奇,于是秦素萱便想是不是曾经夺嫡失败的皇子又来暗害。
“可是,那位「四皇子」在七岁之时便已经病逝,也不可能是他。”
秦素萱叹气,“所以我猜,也许这个「四皇子」只是一个代号?”
“若是这个,那便更无从查询了。”
沈飞道,南宫羽却疑惑道。
“你管他下毒的是谁?我们抓来一个朱雀堂的人搜出解药救了萧天铭也就是了。其他的,跟我们无关啊。”
“话是这样。”
秦素萱挠了挠头,“你难道不好奇吗?”
“我不好奇。”
南宫羽撇嘴道,“如今我再也不想多事,只想了结了与皇甫遥之间的仇怨。”
提起皇甫遥,几人不免沉默。
“如今这城中宫内尽是眼线,只怕我们的身份早已暴露,还是早早离开此地为妙。”
沈飞开口道,他看了眼东方西门,最后视线落在苏长念身上。
察觉到他的视线,苏长念疑惑看向他。但沈飞却只微微一笑,便闭口不言。
「什么嘛?奇奇怪怪的。」
苏长念茫然地看了看他,东方阎也点头道。
“敌暗我明,也许此刻已经有人跟了过来,我们此时离开才是最好的时机。”
苏长宁几人纷纷点头,正要离开,却听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叩叩叩!!!”
“秦神医!陛下又发病了!秦神医!!”
「是沁儿。」
秦素萱张了张嘴,几人交换了眼神,皆闪身躲在暗处。
门外的沁儿听不到应答越发焦急,又拍门唤道。
“神医!太后娘娘急招啊!”
“我知道了!”
秦素萱高声道,手脚已麻利地迅速改装易容,叮嘱几人先走,便推门而出。
听着门外远去的脚步声,苏长宁眉头一皱。
“怎么这么赶巧?他之前有在这个时辰发作过吗?”
沈飞与南宫羽对视了一眼,也不由感到奇怪。
“以前发作大多在亥时与子时之间,从未在这个……”
“遭了!”
西门月一惊,“必定有诈!”
话音未落,成百上千的利箭自四面八方破窗而来。众人大惊,纷纷挥剑挡下箭阵攻击。
但数不清的利箭几乎将四周的门窗击穿,房内众人几乎成了笼中之雀,稍有不慎便被利箭所伤。
“嘶……”
南宫羽捂住右臂伤口低声闷哼,猛然发现伤口处迅速青黑,心下大惊,忙点中心脉几处大穴。
“箭上有毒!”
南宫羽大叫,沈飞一边护着他后退一边留意窗外。
只见院子周围尽是黑衣蒙面人,气势汹汹,只待他们突围便冲将上来。
苏长宁劈开迎面而来的利箭,扬声道。
“我与念念来为你们开路,我们杀出去!”
敌人毒箭无数,看这模样似乎有将他们困死在这屋内的打算,他们只有尽快突围才有几分出路。
众人也心知肚明,沈飞点头道。
“好!我来断后!”
商议过后,长宁长念齐齐挥剑破开门扉率先冲了出去。
“放箭!!”
见到他们破门而出,男子高喝道。满天利箭冲天直下,兄妹二人运起师传轻功纵身飞出。
紫青宝剑双剑合璧,身形之快剑法之利犹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所有利箭拦截在半空中。
东方阎西门月一左一右携南宫羽迅速冲出,眼看他们企图突围,黑衣人纷纷拔剑而上攻向三人。
“我来领教诸位高招!”
沈飞大喝一声踏空迎上,雄厚的内力,精湛的剑法皆发挥得十成十,竟以一人之力挡下了十几个高手攻击。
“休走!”
眼看东方阎三人就要越墙而逃,为首的男子厉呵一声纵身追去。
西门月抬手一松,便以劲力将南宫羽东方阎送出。
“你们快走!”
东方阎只来及扭头看了眼女子迎上的背影,便咬牙抓紧南宫羽纵身而去。
“不自量力。”
男子冷笑道,随即便使出十成十的武功攻向西门月。
男子武功强劲霸道,所使的是一柄黑铁长刀,招招带着令人胆寒的凌厉危险。
西门月的武功本是至阴至柔,以柔克刚也未尝不是男子对手,但男子武功本就在她之上,又打的是速战速决尽快将她擒获的打算,所发挥的武功自然更盛以往。
“且住!”
只听墙头之上男子高声厉呵,强劲的内力扑面而来,打斗正酣的众人皆下意识扭头看去。
“来者何人?”
男子凝眸看向一身黑衣的面具人,心中警惕俞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