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怒视着远处走远的官兵,啐道。
“有这群讨命鬼在,哪还有什么生意?!”
老妇人叹了口气,“前几日我听二丫说,你家小孙孙也是一直不见好,家里正缺钱吧?”
说着便把十几个铜板塞给王婆,王婆连连摆手。
“李嫂子,你这是做什么?咱们这平头百姓,哪家富裕?小孩子有个头疼脑热不是常事?快收起来。”
“说这话。”
老李头虎着脸道,“既是乡邻,多帮衬些也是应该的。再说,我家也缺菜下锅呢,我可不是救济你啊,我这是合理买卖,应当的,应当的。”
王婆嚅喏着唇,终是收下了铜板。
“快回去吧,老姐姐,这天寒地冻的,你别再冻出什么毛病。”
老妇人道,王婆连连点头应承,目送他们二人蹒跚而去,这才扭过头抹了抹眼角往家去。
……
西门月瞥了眼门外来往的官兵,迅速关上大门。
“买这么多菜?吃的完吗?”
东方阎瞪大了双眼,看着长宁放下扁担。
“你懂什么?”
苏长宁道,“老李夫妻最是热心肠,与王婆可是几十年的街坊,若不如此,才让人起疑。”
现在街道上虽然少了许多行人,但大多商铺却都开着,认识老李夫妻的当然不在少数。
“说的也是。”
东方阎挠了挠头,又看他们兄妹俩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心中更加佩服。
「这易容术固然厉害,但他们竟能将一个陌生人模仿的惟妙惟肖,着实让人刮目相看。」
……
入夜后,众人围坐一堂。
“七日时间已经过去,萱儿却还未赶回来,会不会……”
西门月拧眉道,苏长念微微摇头。
“听风的武功不说是冠绝天下,也是一等一的高手,便是遇上了强敌不是对手,凭他们俩的轻功,要想脱身自然不是难事。”
“可……”
西门月张了张嘴,东方阎宽慰道。
“也许,是还没找到解毒的法子呢?”
“这两日城内的防守越发严密,宫中更是十步一岗,我想,即使皇甫遥的人潜在城内,若想找到我们只怕也需要些时间。”
苏长宁道,沈飞看了看他。
“你的意思是……”
“也许,我们可以利用这次机会。”
苏长宁道,“一直以来,我们都处于被动局面,皇甫遥虎视眈眈,不得到四象宝藏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想主动出击?”
东方阎看向他,苏长宁点头。
“不错。”
“我也赞成哥哥的想法。”
苏长念道,“与其让皇甫遥的人逼我们出现,倒不如我们反守为攻断了他们的念想。”
“我赞成。”
南宫羽点头同意,“与其这样东躲西藏,倒不如拼上一把!”
东方阎与西门月对视了一眼,他们想到了万艳阁,多日来的歉疚令他们日夜难安。
“你想怎么做?”
西门月问道,苏长宁看了眼点头的妹妹,肃然问道。
“对于四象宝藏,你们有什么看法?”
东方阎西门月与南宫羽面面相觑,看他们不解,苏长宁又问。
“你们是否也想得到?”
“我对它们没什么兴趣。”
西门月直言道,“于我而言,若非家族重托,我根本不想插手此事。”
东方阎也点头道,“四象宝藏毕竟是传闻中的事,几百年已经过去,谁也不知道它还在不在。”
二人看向南宫羽,南宫羽轻哼道。
“我南宫家从没想过要得到它。”
“既如此,那你们便舍得了?”
苏长宁又问,东方阎拧眉道。
“你想说什么,何不直接说清楚呢?”
“好。”
苏长宁道,“在座各位都是出生入死的朋友,那我便直言不讳。”
“倘若,我说毁了它呢?”
三人一惊,齐齐看向肃然的少年。
“你想毁了四象宝藏?”
沈飞诧异道,苏长宁摇了摇头。
“不,比起那个虚无缥缈的「宝藏」,四把钥匙才是更吸引人的。”
毕竟谁也不知道那宝藏是真是假,可南宫羽三人却是实实在在的活在世上。
“你想毁了这些令牌,彻底断了皇甫遥的念想。”
西门月看向苏长宁,见他点头,东方阎拧眉道。
“我曾经也想过,可是,即便我们毁了这些令牌,皇甫遥未必肯放弃。”
毕竟,皇甫家为此蛰伏了几百年。
“若是她亲眼看到这些令牌被毁,便由不得她不放弃。”
沈飞笑道,兄妹二人与他相视而笑。
“阿飞说得对,我们正是这个想法。”
南宫羽三人面面相觑,西门月率先道。
“你想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