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姐离开的步伐飘忽不定,她的表情呆滞且透露出十分迷茫,大脑思绪纷乱无法整理般,仿佛被灌满了迷雾与迷惑。
直到肩膀被人不小心碰了下,赵姐这才思绪回笼,看清来人她立马阻止道“小程对吧,我经常听阿谨说起你,你找阿谨的话还要等等,他跟季放有话要说。”将眼前人打发走,赵姐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她默默的为屋内二人看起了大门,防止他人进入。
“刚才入戏太深,我现在身体起了点反应,赵姐,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让夏老师先留下来帮帮我。”回想季放刚才的污言秽语,赵姐嘴角不可控的抽了抽,像是刷新了三观。
“你不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吗?”看着赵姐离去的背影,夏谨终是没能忍住问道。
“学长,赵姐是你的经纪人,我的情况她早晚都会知道的。”平复下来的季放依然没有放开夏谨,他恬不知耻道。
夏谨不明白这跟是不是他经纪人有何关系,只是眼下他也不想多问,被人禁锢的感觉实在是算不得好,于是他再次抡起拳头捶过去,只是因为姿势的原因他使不出多大的力气。
“还不松开。”感受到腹部的炙热逐渐消散,夏谨呵斥道。
“学长真狠心。”还是不愿松手,季放用脑袋蹭了蹭夏谨,希望得到对方的好脸色。
“你再不松开的话,我还有更狠心的,就看你受不受得住了?”
万事都有个度,很显然,季放的行为已经在夏谨的底线上反复横跳了。不想再次被夏谨记恨上,于是季放只能万分不舍的松开了手。
重回自由,夏谨立马远离季放几步,暼了眼季放那处,夏谨双耳微微泛红,只是嘴上却是不饶人道“啧,瞧你那出息!”说完这句他便转身离去,只是,却是被季放一把拉住。
“学长,问你的话还未回答我就走?这似乎不太好吧?”
“什么话?”大概是被耽搁得太久,夏谨一时不知季放所言为何。
“这些天为什么要躲着我?学长是不是也觉得我那天说得很对?程允恩那家伙是不是像少年时期的我?”这是之前季放趁机问出而夏谨未能来得及作答的问题。
看着夏谨沉默不言,季放也不纠结于此,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学长,你既然逼迫我承认了我对你的欢喜,便应当知晓这欢喜背后我所求的是什么?”这些天夏谨的逃避让季放心中抑郁,他不愿这样的情况再次发生。
“学长,可不可以像萧惊云给顾北辰一个机会一样,学长也给我一个机会,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季放此话一出,夏谨不做多想立刻拒绝“不好,我不是萧惊云,你也不是顾北辰!”
“对,学长说的对,我不是顾北辰,但学长却是我的萧惊云,一直都是!”季放这话说得卑微且诚恳。
“学长不知道吧?这部剧我有投资,也是我提议让李导邀请你来饰演萧惊云的,而且”说到这季放停顿了片刻,但想到现在的夏谨终是没有以前那般狠心后他选择继续道“其实在我心中这部剧,甚至这本小说在一定程度上,学长就是萧惊云的原型,萧惊云这个角色是为学长而生的。”
“我不是顾北辰,但学长却一直是我的萧惊云,学长之前不是说过吗,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只要学长愿意跟我在一起,我发誓我愿意为学长做的,绝不会比顾北辰为萧惊云做的少。”
此刻,万籁俱寂,在门口等待夏谨许久的赵姐心下也开始焦急,她不知为何过了这么久夏谨还是没有出来。
一道惨白的电刃猝然劈开白昼,似是要将世间万物定格于一瞬的森然。
云市的天气,向来就是说变就变的。
雷声滚滚,暴风雨接蹴而至。电闪雷鸣间夏谨虽已理智回笼,但却像是失去了指挥自己行动的能力,只能任由季放把玩着自己的左手。
夏谨木着一张脸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神色阴沉的仔细打量着季放,似是要把眼下之人的模样刻在脑海里。
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夏谨没有想到,自己不过心血来潮一回,竟是为自己惹来了如此麻烦。
季放的心意他确实明了了,只是他也需要为这付出相应的代价,而这代价,便是他的回应,依着季放的性子,恐怕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会一直纠缠不休!
想到这,夏谨再一次为自己的心血来潮而心生悔意,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呢?
思考许久,夏谨终于确认自己是给不了季放满意答案的。
关系一旦缕清,夏谨整个人看起来都放松了几分,只见他再次拉开几步距离,对着季放一字一句毫不留情的坚定道“谁稀罕你为我做事,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我们两是不可能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