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萧一脸的不可思议,虽然父母早逝,但他的父母在的时候,他很幸福,父母永远把最好的给他,舍不得他受一点委屈。
天底下有那个父母会给自己的孩子设下锁灵咒。
可风灵舞的爸爸会这样做。
夜凌萧一脸心疼的看着他。
“他就是想要利用你,他想要控制你的力量。你为什么不反抗。”
风灵舞不想提起过去,只是露出一抹苦笑。
“没事的,哥,习惯了。”
他趴在夜凌萧的怀里,环住他的腰,感受着他的温度,十分依恋的样子,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一脸笑意。
“而且,我现在不是有哥了吗?我相信,哥会保护好我的。”
被风煜弄下锁灵咒的景象依稀浮现在眼前。
那年,他470岁,外貌却是一个17岁的少年模样,五官还没有完全长开。
阴冷潮湿的城堡密室里,寒气顺着石缝往外冒。
四周昏暗无光,只有头顶一盏孤灯,投下昏黄又惨淡的光,将少年单薄的身影拉得很长。
和小时候无数个日夜一样,风灵舞纤细的脖子上,紧紧套着冰冷厚重的铁项圈,粗糙的边缘磨得脖颈发红破皮。
一条沉重的铁链从项圈延伸而出,牢牢将他拴在粗壮的大理石石柱上,限制了他所有的自由。
这早已成了他的常态。每次上完仲羽先生的剑术课,风煜都会亲自过来,把这个冰冷的项圈套在他脖子上,将他锁在这里。除了上课的短暂时光,他的全部活动范围,就只有铁链能触及的这一小片冰冷石地。
和小时候一样,风灵舞的脖子套着项圈,被风煜用锁链拴在城堡的柱子上。
刚开始,风灵舞还会反抗,可每次的反抗换来的都是一顿拳打脚踢。
最后,为了不挨打,风灵舞上完课之后就会自己过来把项圈套在脖子上,把钥匙扔给仲羽,乖顺的不像样子。
这天,密室的铁门被猛地推开,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寒风裹挟着寒意灌了进来。风煜走进来,二话不说,伸手就狠狠拽住了拴着风灵舞的铁链,用力往自己身边拉扯。
风灵舞猝不及防,被拽得一个趔趄,他拼命挣扎,双脚在冰冷的石板上划出两道痕迹,可根本抵不过风煜的力道。
铁项圈紧紧压迫着呼吸道,勒得他喘不过气,胸闷气短,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风煜大手一伸,死死捏住少年纤细的脖颈,将他强行拉到自己面前。
风灵舞被迫抬眼,看着眼前的男人,眼底没有丝毫惧色,反而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轻慢又嘲讽的笑。
“风煜,你就这么想控制我吗?我的力量你掌握不了的,收手吧。”
风煜闻言,捏着他脖子的力道愈加收紧,指节泛白,眼神变得疯狂而偏执,带着近乎病态的执念。
“住嘴。你不爱爸爸吗?你要是爱爸爸,为什么不肯把你的法术给我。”
窒息感疯狂袭来,风灵舞的脸憋得通红,眼里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光亮,只剩无尽的绝望。
他沙哑道:
“从来,从来没有一个父亲会这么对自己的儿子,我已经没有自由了。风煜,我说了,不是,不是我不想给你,我的能力是天生的,我没法给你,我的命脉与天地灵气相连,你杀了我,你以为你能活吗?”
风灵舞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可怕,任由他掐着自己的脖颈,嘴角依旧扬着一抹淡漠的笑。
“你要不信,大可以试试。杀了我,看看你会不会消失,哈哈哈哈哈。”
或许是被他这番话震慑,或许是真的忌惮他与天地相连的命脉,风煜掐着他脖子的手,终于减轻了些许力道,猛地收了回去。
重获呼吸的风灵舞,瞬间瘫软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满是干涩的痛感。
脖子上的铁链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发出清脆又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密室里格外清晰。
他单薄的衣衫下,浑身到处都是淤青,新伤叠着旧伤,青紫色的痕迹斑驳密布,项圈摩擦过的皮肤,更是红肿破皮,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风煜却丝毫没有心疼,反而不耐烦地又狠狠拽了一下铁链,硬生生把瘫在地上的少年,近乎暴力地拽到自己跟前。
他低头盯着风灵舞脖子上那枚磨得发亮的铁项圈,唇角勾起一抹阴狠又得意的笑,语气里满是理所应当的残忍。
“你不要怪爸爸,你本来就是风灵神鹿转世,既然是鹿,那我拴着你也是应该的。”
他的身上到处都是淤青淤青,新伤叠着旧伤,项圈下的皮肤,更是不忍直视。
风煜不耐烦的拽了下锁链,近乎暴力的把他拽了过来。
他看着风灵舞脖子上的项圈,唇角轻扬。
“你不要怪我,你本来就是风灵神鹿转世,既然是鹿,那我拴着你也是应该的。”
说着,他的手顺着风灵舞的衣摆下方,缓缓往上摸索,粗糙的手掌贴上少年细腻紧致的腰腹,肆意摩挲着他的皮肤。
“皮肤真好,这么好的皮肤,却有这么多丑陋的伤疤,真的可惜。曾经高高在上的风灵神鹿,现在却被我拴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任我折辱,真是可惜。”
风灵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黑得如同暴雨前夕的天幕,眼底翻涌着恶心与愤怒,他不喜欢风煜叫他风灵神鹿,这样叫只会加重他的屈辱感。
曾经在天界风光无限的风灵神鹿,如今却被他囚禁在此处,任他折辱,这件事听起来就像是个天大的笑话。
他浑身僵硬,却被铁链束缚着无法躲开,只能任由那只令人作呕的大手伸进自己的衣摆,触碰自己的肌肤,心底的厌恶与屈辱几乎要将他吞噬。
“你到底想干什么。”
风煜知道他在想什么,手上的动作停住了,没再碰他,一脸无辜的样子。
“你不要害怕嘛,我只是想要你的力量。我虽然喜欢养情人,但我可没有对自己儿子下手的癖好,虽然你长得确实有几分姿色。但我是风族精灵,诅咒在身,和你乱搞,我会死的。还是风灵舞,你的发情期到了,被锁在这里出去乱搞不了,已经饥渴到想勾引你的父亲了。”
风灵舞死死瞪着他,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那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可长时间的折磨与束缚,早已耗尽了他的力气,声音里满是疲惫与不耐,带着深深的厌恶。
“风煜,如果你是想来羞辱我,那我觉得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到此为止吧,我累了。”
“谁说的,我真的有正事。”
风煜的手伸向他的脖颈,手心释放锁灵印记,刹那间,密密麻麻的尖锐痛感从脖颈处炸开,像是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皮肤里,又烫又疼,疼得风灵舞浑身发抖。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拼命去拽风煜的手腕,想要推开他,可他的力气在风煜面前,根本微不足道,丝毫撼动不了对方。
“住手,你干什么,疼……”
风煜死死按住他的脖颈,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威胁。
“风灵舞,你最好乖一点,帮我完成这个咒法,我会考虑放你自由,不然你就只能一辈子被我拴在这里了。”
“自由”两个字,戳中了风灵舞心底最渴望的念想。他忍着剧痛,眼神里闪过一丝希冀,沙哑地问道。
“什么咒法,你是说真的,会放我自由。”
“我说话算话。你和我念就好了。”
风煜手上施法的动作还在继续,看着儿子痛苦的样子,一脸严肃,继续说道:
“我,风灵舞。”
脖颈处的痛感越来越强烈,灼烧感顺着皮肤蔓延至四肢百骸,风灵舞仰着脖子,脑袋昏沉,疼得眼神渐渐涣散,视线变得模糊。他只能凭着最后一丝意识,虚弱地重复着耳边传来的话语。
“我,风……风灵舞。”
“愿意和风煜结成契约。”
“愿意……愿意和风煜结成契约。”
“以此为誓,尊你为主,服从你的命令,如有违抗,灰飞烟灭。”
风灵舞依旧仰着脖子,脖颈僵硬,密密麻麻的剧痛不断侵蚀着他的感官,疼得他浑身冒冷汗,嘴唇发白。他空洞地看着头顶昏暗的天花板,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机械地、麻木地重复着那段将他推入深渊的誓词。
“我,风灵舞,愿意和风煜结成契约。以此为誓,尊你为主,服从你的命令,如有违抗,灰飞烟灭。”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脖颈处原本浅淡的锁灵咒印记,瞬间变得赤红如血,滚烫的灼烧感猛地爆发,像是有烈火在皮肤上燃烧,疼得撕心裂肺。
极致的痛苦席卷全身,风灵舞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当场晕厥了过去,倒在冰冷的石板地上。
风煜这才收回手,脸上露出了满意而疯狂的笑容。
他缓缓解下风灵舞脖子上那枚冰冷的铁项圈,俯身盯着少年白皙脖颈上,那枚颜色深艳、散发着诡异红光的锁灵咒印记,像是着了魔一般,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块被咒印灼烧得红肿不堪的皮肤。
丝毫不顾及儿子的死活。
他在乎的只是,咒成了,从此以后风灵舞终其一生都无法逃离他的掌控,虽然得不到他的力量,但能让他对他绝对服从,也是好的。
“哈哈哈哈哈哈,好儿子,好儿子,没辜负我的期望,真的成了。我这就带你去疗伤,以后你就睡在床上吧,地板怪冷的。”
这段记忆是风灵舞最不想回忆起来的过去。
他不记得自己睡了多久,只记得那天之后风煜真的很少拴着他了,他的活动范围变大了,只不过,不许离开那座城堡。
课程依旧在继续,因为有锁灵咒的约束,风煜对他越来越放心,不仅把自己一大笔资产放在风灵舞这里。
还让人交给他制毒的术法,杀人的绝技,以及噬魂术和剑法。
拿上好的草药养着他的身子。
他想把风灵舞培育成了一个对他绝对服从的战争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