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作为凶器的铁锈了的棺材钉子。”
“其源头是一种气息的标记锚点。”
“只想东边,与水有关。”
“而且是很深的水。”
“结合抛尸地点在城南冷库。”
“凶手很可能是利用了……”
“嗯……某种我们难以理解的方式进行了大规模的空间转移。”
“另外……”
伊凡的目光扫过了沈青芷和王卫华,何飞龙。
语气加重了几分。
“云岁寒……厄……同志……”
“明确表示,找到第一现场乃至凶手的关键,就在那三枚钉子上。”
“只是她的这个方法,消耗巨大。”
“且……”
伊凡顿了顿,看向倚在门边上,气息很弱的云岁寒。
“需要资源的支持。”
听到她如此说,云岁寒挑眉看了伊凡一眼。
到时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会帮自己开口。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意思已经在明白不过了。
王卫华看向脸色白的跟透明一样的云岁寒,神色复杂。
何飞龙则是眼底带上了愧疚和热切。
“小同志啊,只要能够找到线索。一切都没问题。”
“都好说。”
“局里这次特批的顾问津贴,尹尚华家里的悬赏,都可以第一时间到位。”
“你需要什么资源?别客气,别不好意思,尽管开口。”
沈青芷在旁边也跟着重重的点头,目光复杂的看向那个靠在门框上,好像虚弱的一阵风都能吹倒的女孩。
云岁寒掀起眼帘,目光平静的落在何飞龙的身上。
声音清冷,明码标价。
“提供线索,定向深水,五万。”
“找出第一现场,锁定真凶,十万。”
“定金一半,事成,付清。”
她的语调毫无波澜。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烟雾袅袅。
不管是何飞龙,王卫华,还是沈青芷都面面相觑。
五万……
十万……
这个价格……
远远超过了他们的心理预期。
但是想到那个诡异的冷库,被下疯了的黄毛,王丽芬……
还有自动打开铁门和眼前这个女孩展现出的非人手段……
“那个小同志啊……”
“这个数额……不小……”
“咱们是正经警察……需要走流程的……”
何飞龙和沈青芷都没有第一时间开口,王卫华只能出来淌雷顶锅,谁让三个人里,就他官小。
“哦!可以。”
“那就等流程。”
云岁寒干碎利落,转身扶了一把墙壁,就要离开。
脚步虽然还是虚浮 ,但是带着不容商量,不见兔子不撒鹰。
她的命,家里的传承,可比这些流程都要紧迫重要。
既然他们不着急,自己又急什么呢?
总不能是急着送死吧。
她眼底讥嘲一闪而过。
这个王卫华是个老警察了,油滑得很,想要用免费的,博个好名声的劳力,他怕是想错了。
“等等!”
沈青芷开口。
“何所长!”
“特使特批。”
“案子破了,奖金我担保。”
“先从我的工资里预支。”
沈青芷看出来了,人家这个人云岁寒是有本事,自然也是要收钱办事的。
没道理又让马儿跑,又不让马儿吃饱。
何况人家只是个普通民众,又不是警察,不可能为了查案,要拼命,还没好处。
“行,沈队长都担保了,也算我一份。”
“小云同志,五万定金,怎么给你?”
何飞龙咬牙拍大腿。
云岁寒停下了离开的脚步,没有回头,只是冷淡的开口报出一个银行账号。
“钱到账,立刻动手。”
一个小时之后。
北山局物证保管室。
特殊防护柜前。
白色管灯下,三枚生铁棺材钉被单独放置在铺着黑色绒布的拖盘里。
钉子约三寸长,锈迹斑驳,钉帽上模糊扭曲的阴符在强光下更显出积分诡异。
一股若有似无的,阴冷的腥锈气从钉子上散发出来。
云岁寒站在防护柜前面,脸上没有什么血色,但是那双眼睛却亮的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