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杜子殷嘿嘿一笑,“外面天还亮着呢,你们总不可能现在就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方轩迴恼怒地一吼,丝毫没有威胁力,“杜子殷!”
“巫姐姐救我!”不痛不痒地躲到巫虹身后,杜子殷探出头看着自家师兄,“顾将军到底怎么了?”
想到“不安好心”的定义,方轩迴耳尖一红,只丢了三个大字给杜子殷,便再也不愿多说,“不怎么!”
反手拍了拍杜子殷,纵然方轩迴方才说得含蓄,巫虹也懂得其中的弦外之音,好心地靠在杜子殷耳侧替方轩迴解释一番。
了然地哦了一声,杜子殷在顾郯面前端的那些矜持全抛到了脑后,“不就是说顾将军带我出去,把我吃干抹净了吗?”
“杜子殷!”方轩迴又吼了一声,真不知道自己怎么教出这么一个……这么一个毫无节操下限的孩子!女孩子家的矜持呢!还要不要点脸!
乐得看方轩迴羞得面红耳赤的,巫虹轻咳了几声掩饰笑意,最后还是良心发现地转了个话题,“不过我听到的却是说顾将军喜欢虐待小孩来着。”
杜子殷不满地哼哼,“顾将军才没虐待我呢!”
极其护短的方轩迴一下就跳了起来,“还说没有!看每次带妳出去训练回来,都把妳累成什么样子了!”
不明所以地看着自家师兄,杜子殷眨了眨眼睛,轻轻巧巧地用一句话就堵了回去,“顾将军那是为了我好,特意指导我枪法,师兄你应该知道的。”
“我……!”方轩迴一噎,他当然知道顾郯这是为了子殷好,她的成长自己都看在眼里,甚至可以说,要不是没有顾郯的指点,自家师妹不会成长到现在的境界。
朝巫虹笑了笑,杜子殷看似心情颇不错地问道:“巫姐姐,妳知道造谣的是哪些人吗?”
微微一愣,巫虹才报出了几个名字,随后又担忧地看着杜子殷,“子殷,妳想做什么?”
笑而不答,杜子殷看着自家师兄,“师兄,这些人和你遇到的那些是同一批人吗?”
补上了几个巫虹漏掉的名字,方轩迴被杜子殷那种笑里藏刀、绵里带针的笑法笑得毛骨悚然,“子殷妳……别太过分,出事的话,师兄给妳扛着。”
杜子殷笑了笑,轻松自在地挥手告别,“放心吧,我有分寸。”
“看来子殷也长大了。”巫虹笑了笑,十分乐意见到杜子殷这样的改变,至少以后不会让人占便宜去了。
相比巫虹真心实意地为杜子殷感到开心,方轩迴倒是有些惆怅,好像……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自家师妹也悄悄长大了,而这其中大半的功劳还得归于顾郯,真是……好心酸啊!自己几乎是从小一把屎一把尿地含辛茹苦把师妹带大,怎么最后和师妹最亲近的却变成了小时候故事里的顾将军!心好累,不能再爱了!
杜子殷带着笑离开了巫虹和方轩迴的屋子,不慌不忙地找到了因为太过无聊开始脑补造谣的那群人的时候,面上那一个叫春风满面,像是发生了什么好事,脸上藏都藏不住。
“哟,这不是轩迴那个宝贝小师妹杜子殷吗?”那人一身烛天套,右额至左眉梢横亘着一条歪曲扭八的刀疤,稀罕地咋舌了几声,“笑得这么开心,发生什么好事了?给哥们几个说说?”
一一打过招呼,杜子殷这才说道:“的确是发生了件好事,不过我连师兄都没说,凭什么告诉你们?”
站在烛天旁的弟子穿着南皇甲,却未带发冠,一头乱发纠缠着披在身后,猥琐地笑笑,“连师兄都没说?看妳这方向,难不成是要去告诉顾将军?该不会是……有了吧?”
微微点了点头,杜子殷特意加重了咬字,话里带话,“有了。”
之前和方轩迴打听过消息的大块头咧嘴一笑,傻乐傻乐的,“那还真是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