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多了这一出,顾郯一直到中午和杜子殷一起把女孩接回来之后,才想起来他从长安带了东西回来。东西并不大,也就是一个手掌的大小,很轻易就被顾郯握着藏到了身后。
杜子殷摸不着头绪,一直探头到顾郯身后想看个究竟,却被狼妖三番两次地挡了回去。好奇心耗尽,她不耐烦地问道:“你手上拿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狼妖笑了出声,这才先将准备给顾清舒的礼物拿了出来,“清舒,这是给妳的。”
微微瞪大了眼睛,顾清舒连在旁边的奶狗都顾不上了,小心翼翼地从顾郯手上接过东西捧在手里,“爹……”
女孩声音里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些微鼻音,自从被顾郯和杜子殷带回家之后,她收到的惊喜远比以前多得太多太多了……甚至多到她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配得上两个大人的关爱。
顾郯给女孩的东西是一只木雕,雕的是只寻常的燕子,但胜在细微得连一根根的羽毛都能清晰可见。
拍了拍女孩,狼妖带着笑意,明显心情很好,“收着吧。”他在长安的时候,因为要等官府的消息,多了许多空闲的时间,在市集上磨了许久,这才让木雕师父点头答应教自己雕的。
那时候他想了很久,到底要给顾清舒雕些什么。后来抬头不经意间看到在屋檐下穿梭低旋的燕子,不断地衔着筑巢的树枝草料,反复来回,总觉得那股殷勤恳切的样子像极了女孩,于是就定了燕子。
感动地将木雕燕子抱在胸前,顾清舒点了点头,“谢谢爹!”
点了点头,顾郯这才将给杜子殷的礼物拿出来,“这是给妳的。”
杜子殷接过狼妖手里的木雕,不由得调侃,“两份礼物都是一样的,没点新意。”
顾郯给杜子殷准备的木雕就简单得多,他下刀的时候反倒不像给顾清舒准备的燕子那般费心思,甚至可以说几乎不过脑就定了要雕什么。
那是一只小狼崽的模样,侧卧着肚腹间空了一块,摆明了就是顾郯狼身的缩小版。而身前空下的那块地方,就是狼妖以前哄杜子殷的时候,将人圈进怀里躺着的地方。
上前一步,顾郯挑眉将杜子殷搂进怀里,毫不避讳女孩就在边上看着,“怎么就没新意了?”
“哪里有新意了?”杜子殷反问,摇了摇手里的木雕,任由顾郯揽着自己的腰,“清舒,妳说呢?”
女孩不知道顾郯是狼妖的事情,更不知道顾郯和杜子殷以前的事情,此时也不好开口,只觉得这狼崽的木雕似乎比燕子多了那么一点生气,“挺好的……”
附上杜子殷拿着木雕的那只手,顾郯将木雕翻了个面,露出下头的底座。比起顾清舒那个燕子底座一片空白,杜子殷手里这个却多了三个字。
那就是她自己的名字,杜子殷。
凑在杜子殷耳边,顾郯用只容两人听见的声音说道:“我是妳的,妳也是我的。”边说着,还不忘看了看奶狗一眼,无声地威胁着。
瞥见原本好好在地上扒拉着自己玩的奶狗默默往后退了退,一脸委屈样,杜子殷不由得好笑,却没戳破顾郯像极了孩子心性的小动作。点了点头,她扬了扬手里的木雕,“我就收下你了。”仰头去吻狼妖的唇角,蜻蜓点水的一下,“我是你的。”
顾郯眼神微微暗了下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松开杜子殷,随后寻了个由头支开还在旁边的顾清舒,“清舒,妳先去书房把之前学的字都练上三遍,等会让我看。”
乖巧地应了一声,顾清舒二话不说,将木雕好好地抱进房里,这才把奶狗带出去晒太阳,自己往书房走。
几乎是女孩一进去书房的瞬间,顾郯就直接把杜子殷打横抱起,走进房里,将人按到床铺上。杜子殷挑了挑眉,抬手勾着狼妖的脖颈往自己按,再度吻上顾郯的唇。
没放过这大好的机会,顾郯加重了吻,就差没把杜子殷整个人揉进自己怀里。等到他甘愿放开杜子殷的时候,她已经被吻得满目潮红,大口地喘气,还不忘用眼神瞪着顾郯。
笑着用额头抵上杜子殷的额头,顾郯直直看进杜子殷眼里,仿佛要看进对方灵魂的最深处,“我们成亲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