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快睡吧。”谈聿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再看一篇，不，两篇，再看两篇就睡。”陈檀说。

谈聿叹了口气。

“你是不是不耐烦了？”陈檀抽空看了眼手机，“哼，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呗。”

二人正连着视频，手机屏幕上，谈聿靠在床头，一脸无奈：“我没有。”

“你有，五分钟里催两次了，还威胁我说要挂视频。”陈檀委屈地说，“我看看怎么了？明明是你让我看的。”

“是。”谈聿无奈道，“但我没让你当着我的面看。”

“我没有当着你的面啊。”陈檀低头翻了页日记。

谈聿没说话，现在的情形对他来说和当面没区别，陈檀甚至比当着面更加放肆。

“哇谈聿你好有心机啊，故意陪我玩游戏玩很晚，然后顺理成章在我的床上睡觉。”

看吧，就是这样。

陈檀乐忠于看他羞耻的模样，不仅要念出来，还要拉着他一起讨论。

“你老实交代，和我睡了那么多次，有没有趁我睡着干过什么？”

谈聿舍不得真挂视频，也做不到不理会陈檀，只能回答：“没有，我都没敢挨着你。”

陈檀摸了摸下巴，噗地笑出来：“确实，我记得有次半夜降温，我把被子裹走了，你身上就剩一个角角，但你还是坚持睡在最边上。”

谈聿挑了下眉：“我怎么没印象？”

“我半夜醒来，给你盖上了。”陈檀说，“我本来想再拿一床被子的，但太困了，靠在你旁边睡着了。”

这么一说谈聿想起来了，那次他还在睡梦中就感觉身上压了东西，动弹不得，醒来发现陈檀双手双脚缠在他身上，脑袋靠在肩膀处，呼吸的气息全打在他的脖颈上。

他毫不意外地勃.起了，好在没泄在内裤里，但仍是一上午不敢直视陈檀的眼睛。

这事儿他好像也写在日记里了。

“咳。”谈聿清清嗓子，“陈檀，别看了。”

“嘘，还有一篇。”陈檀哼道，“再催我明天真当着你的面看。”

谈聿眯缝了下眼睛：“可以。”

“可以？”陈檀看向手机，“你确定？我还是会念出来的哦，我可不会嘴软。”

“你的嘴挺软的。”谈聿说。

“……”陈檀一怔，小声骂道，“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