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鲑鱼萝卜激推】:昨天的事,非常感谢幸村前辈和真田前辈的指导
【YIPS】:(笑)不用客气。你的基础很好,只要坚持练习,很快就能赶上同龄人的进度
【鲑鱼萝卜激推】:好的,谢谢前辈
【YIPS】:下次来神奈川记得约我们喔??。真田说,下次想和你认真打一局
五月的清风拂过四天宝寺的校门口。
阳光透过枝桠,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来往的学生三三两两,喧闹声此起彼伏。
富冈义勇将手机揣回校服口袋,指尖还残留着屏幕的微凉。
对话框里停留在与幸村精市的对话,脑海中还清晰的记得昨天,那位真田前辈得知他在大阪上学后,眼神中不自觉流露出来的惋惜。
富冈义勇很感激两位前辈昨日耐心的指导,哪怕不过短短几小时,让他对网球的生疏感消减了不少,也默默记下了下次再会的约定。
他收回思绪,抬眼望去,目光骤然一顿。
不远处的自动贩卖机旁,靠着一道极为醒目的身影。
财前光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捏着一罐刚买的冰咖啡,侧脸冷白,眉梢眼角都带着生人勿近的淡漠。
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屏障,将所有喧闹隔绝在外。
而最让富冈义勇心头一动的是——
他的身边,没有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那对如影随形、闻风丧胆(仅针对富冈义勇)的组合。
没有夸张的笑声,没有一唱一和的漫才表演,没有突如其来的贴贴和追问。
清净得简直不可思议!
富冈义勇深蓝的眼眸微微亮了亮,几乎没有丝毫犹豫,抬脚快步走了过去。
他走到财前光面前站定,身姿挺直,语气比平日里多了几分少见的郑重与虚心。
“财前。”
财前光掀了掀眼睫,淡淡瞥了他一下,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浅的“嗯”,便又收回目光,显然懒得搭话,只想安安静静待着。
富冈义勇没有在意对方的冷淡,反而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放轻了语气,直白地开口求教:
“你……是怎么做到,不被金色前辈和一氏前辈纠缠的?”
他问得诚恳又直白,没有丝毫拐弯抹角。
深蓝的眼眸直直望着财前光,里面清清楚楚写着迫切求教四个大字,全然是被缠到无处可躲的无奈。
连日来被两位前辈围追堵截、随时随地被拉着表演、躲都躲不掉的经历,虽然在他加入网球部后两人有了收敛,但依旧让他招架不住。
也正是因为这个,他在学校的知名度正在以惊人的方式蔓延。
但此时的富冈义勇丝毫没察觉到这个问题就是了。
财前光握着咖啡罐的手指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他难得抬眼,认真打量了面前的富冈义勇几秒。
少年依旧是那副清冷寡言的模样,眉眼干净,唇线抿得平直,只是耳尖微微泛着浅淡的红,在听到某个关键词以后,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好吧,看来当事人在这个周末,被那两位活宝前辈折腾得够呛。
财前光沉默许久,拉开拉环,冰咖啡的凉气冒出来一丝。
他慢悠悠喝了一口,清冷的声音才平静响起,言简意赅道:“不理。”
富冈义勇微微一怔,一时没反应过来:“……不理?”
“嗯。”财前光面无表情地点头,语气淡淡的,有种淡淡的死意,“等到他们觉得没趣,自然就去找别人了。”
啊……这样真的能行吗?
富冈义勇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可能性。
自打他重生以来一直都太过在意礼貌与分寸,总觉得无视别人的搭话太过失礼。
上辈子因为这个,在战后没少被宇髄天元和不死川实弥拿出来鞭尸。
所以无论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怎么吵闹,他都硬着头皮接话,结果反而让两人越来越起劲。
可财前光这句话,简单得近乎粗暴,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实战经验。
“完全不回应……就可以了?”富冈义勇轻声确认,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财前光终于舍得把视线完全放在他身上,淡淡瞥了他一眼。
“……我知道了。”富冈义勇低下头,像是把这句话牢牢刻进心里,再抬头时,深蓝的眼眸里多了几分坚定,“谢谢。”
财前光无所谓地“嗯”了一声,转身就要走,显然不想再多浪费一秒钟在这种“如何躲避前辈”的话题上。
可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