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怀池见到镜子里面的温粼主动坐在沙发上静静等待着,勾唇笑了笑,摸着猫阿喵的发尾,说话间一直喊着“阿喵宝贝”。
猫阿喵有点奇怪怀池姐姐今天是怎么了,平时日常见面,也不会一直喊他“阿喵宝贝”。
微抬眼,很巧与镜子里面的温粼对上视线,心里陡然一跳,还带着涩感,因为温粼只是极淡向他望了眼,眸中凝着疏离感。
这是怎么了,猫阿喵不习惯这样子的温粼,手指扣了扣椅子。
“怎么了,宝贝。”柏怀池揉揉猫阿喵的脸颊,看向镜内,帮猫阿喵顺顺耳边发丝,“不开心?”
“有点。”猫阿喵实话实说,声音越小,“平常温粼不这样的。”
“他和宝贝什么关系?”柏怀池小声打听着。
“朋友吧。”猫阿喵罕见不太自信了。
一路上聊得好好的,结果刚刚用那个眼神看自己……
不行,等会他要一个解释。
“是朋友的话,刚刚我问宝贝染什么发色时,宝贝为什么要看他。这是宝贝染发,又不是他。”柏怀池弯下腰,靠在猫阿喵耳边。
这句话问到他了,猫阿喵向右看去染着青灰短发的柏怀池,说:“阿喵不知道。”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柏怀池无奈动了动嘴角,站了起来。
转移话题道:“光顾着橙色,我感觉还差了点。嗯……渐变橙加上焦糖橙挑染如何,我想很适合宝贝风格。”
猫阿喵:“嗯。”
在这染发期间,猫阿喵越想越不开心,一直怨气鼓鼓地盯着镜子内的温粼不放。
眼神能杀了这条坏大鱼。
温粼能感觉有一道视线一直看着自己,困惑抬起头,什么也没看见。
因为柏怀池特意挡住了温粼的视野,猫阿喵能看见温粼,温粼看不见猫阿喵。
在这之前,猫阿喵注意到温粼看过来的举动,匆忙挪开视线。
看到了全部过程的柏怀池,在心中偷偷笑着。
不久之后,猫阿喵已经染好了头发,他照着镜子,捻了在橙色渐变头发中的几根焦糖色发丝。
好像烤焦掉的橙子一样。
猫阿喵试着笑了笑多镜子里面的自己,眉毛弯弯,黑眸中泛起涟漪,整个人盛似晨曦间的暖阳。
“很好看。”温粼走在猫阿喵身边说,“一颗小橙子。”
“小橙子”现在看见温粼,很不开心,去付了钱,不理会温粼,直接走出来店门。
温粼神色僵住了一会,追上猫阿喵,先道起了歉。
猫阿喵不想不明不白受到温粼的道歉,停下脚步,直逼问温粼为什么要冷漠看去自己。
温粼良久开了口,说不喜欢有人这么叫猫阿喵,他有点嫉妒,一时控制不住情绪外漏。
垂下了眼,说自己有点吃醋。
猫阿喵听到温粼的话,动了动唇,酝酿了好几句话说不出来,好一会,抓起温粼的手臂解释:“怀池姐姐爱喊每个人‘宝贝’,阿喵不是特殊的。”
磕巴说:“温粼……不用……吃醋。”
“好了,怎么变成阿喵解释了。”温粼轻拍拍他的手背,“在我这,猫阿喵是特殊的。”
“哦。”猫阿喵收回来手,眼眸向外转动,背对起温粼,手背贴了会发热的脸。
越觉得自己越发好哄了。
不出几步距离,就有一家书店,这家书店的经营者是一位带着眼镜的老爷爷。
他们走进去时,老爷爷识得猫阿喵,熟料说着是不是本子和笔都用完了。
猫阿喵熟料笑着回答,每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本子再厚,也记不完呐。
老爷爷和蔼笑着,注意到猫阿喵又新交了一位朋友啊。
猫阿喵挑了两个厚本子,还有两只笔,去扫脸付了钱。
“唉。现在用本子和笔的人不多了。”老爷爷望着门外他们离开的背影,感慨上了一句。
隔壁刘叔走出烤鱼店店门,见到猫阿喵染了一个发回来了,“呦”一声,打着一个趣,说是谁家的小太阳回来了啊。
猫阿喵笑着开怀:“是刘叔家的小太阳啊。”
“屁。”刘叔瞟眼温粼,恨猫阿喵眼神不太好,让这么一个心怀鬼胎的人勾走了,“要是我家的,我指定不让人拐了。”
“没有人拐走。”猫阿喵扯了会温粼垂下去的手指,跑到刘叔身边,伸开双臂转了一圈后,双手抓着刘叔的手臂,身体微微下蹲,抬头看去刘叔,“刘叔,感觉阿喵如何?”
“好看,可爱,让刘叔眼前一亮。”刘叔宽大的手抚摸着猫阿喵的脑袋,心要化了,“要是阿喵是我的孩子就好了。”
“也不是不可以嘛。”猫阿喵微眯上了眼睛。
“嘴贫。”刘叔教训似捏起猫阿喵的鼻子,“经营你的鱼店去。”
“好哦。”猫阿喵吐吐舌头,刘叔松开了他的鼻子,向刘叔说了一句“拜拜”。
猫阿喵再次回到温粼旁边,听到温粼问为什么扯他的手,背对着温粼走,无声说:“提前告知。”
“阿猫鱼店”已开店营业,来的熟人纷纷见到猫阿喵换了一个发色,都夸着这个发色很适合他。
弄得猫阿喵不好意思了一天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