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温粼大声地“喵喵”了好几句,听不懂猫语,那也能听懂这肯定是骂人的话。
“抱歉,珍宝。我是不小心摸到的。”温粼用着最温柔的语气解释着刚才下流举动。
小黑猫看了好几眼温粼,没注意到温粼称呼变化,只觉得这只温粼太卑劣,居然掏猫蛋蛋。
转过身体,用力咬了一口猫尾圈住的手,尝到了血液味,本想就这样算了。
可它嗅到血液上的海鲜味更加浓,比温粼身上淡淡海鲜味更吸引猫。
反正自己也没吃上夜宵,报复似加大力气咬了下去,听到温粼疼得“嘶”了声。
好香啊,小黑猫鼻子动了动嗅嗅吸引自己的味道,本猫并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吮吸着渗出来的血液。
标准的嘴努子一动一动的。
“可以和我说说,晚上这段时间为什么会变得迷糊不清吗?”温粼顿了会,“我有点担心阿喵的身体状况。”
他明明哄着猫阿喵晚上吃了好多,可每天晚上都能准时一个时间点醒来,摸着黑去吃养着的小鱼。
温粼见小黑猫没理会自己,抽了抽小黑猫咬住自己的手,换来了小黑猫低沉地“喵呜”声。
解释说,心口的鳞片掉了,他的血变得特殊起来,不能喝得很多。
小黑猫注意力不在他身上,全放在叼着的他这只手上。
为了避免好不容易融洽的关系破裂,温粼抬手直接敲晕了吮他血液的小黑猫,拎着晕过去的小黑猫见到那块地方起来了。
他真卑鄙,居然让小黑猫喝了这么多含有催情的血液。
猫应该也是一样的,希望小黑猫明天早上不要记起来。
当天一早,猫阿喵记得很清楚温粼摸了猫蛋蛋,其他事情不记得了。
生气不理会温粼四天,就算温粼已经哄好他了,依旧要生着气。
笑话,自己贪吃的事情怎么可能让温粼知道,猫的脸还要不要了。
真的是,他必须要让温粼知道,不该问的别问。
还有猫老板最大,猫老板说的话都是对的。
某天夜晚,猫阿喵故意躲着温粼,跑到后院上的屋顶处,闲逛着。
见到了坐在一块地方的繁锦,走过去时,繁锦回头意外看了他一眼。
繁锦问:“你怎么在这里。”
猫阿喵坐到繁锦旁边:“吹会风。”
繁锦笑着问:“我看见你和温粼闹脾气了,是不是?”
猫阿喵疑惑:“繁锦姐姐,怎么知道的。”我明明在有人在的地方隐藏得很好啊。
“昨晚,你和温粼一起拉着鱼箱,来到后院喂六只猫猫的时候。我意外见到的。”
她看见平常关系很好的两人,却不挨着一块,猫阿喵有避开对方的意思。
猫阿喵承认:“噢。温粼说错话,阿喵还没打算原谅。”
“刚好你来了,陪我聊聊天吧。”繁锦双手撑在后面,向后仰去,长发散落在地上,望去前方的大海,“我还是想不明白,鱼店离大海有上一点距离,为什么后院阁楼离大海是如此之近,”
猫阿喵认真:“繁锦姐姐,这是视觉错误。”
繁锦转头看去猫阿喵,想知道猫阿喵会说出什么话:“嗯?”
“繁锦姐姐往左方一点看,那是阿喵鱼店正右边的大海,鱼店卡在正常路上。”猫阿喵手臂从左扫到面前的大海,“这一块,繁锦姐姐你仔细看,沙滩在慢慢缩小,直到全部是海洋。”
繁锦站起来,走到面前围栏趴着,仔细看了一会,还真像这么一回事。
很神奇的构造。
也让她觉得,猫阿喵表面看着是可可爱爱的男孩,往坏处说就是是漂亮的花瓶。
可根本不是这样,猫阿喵很厉害,能把自己养得很好,也能把猫养得漂漂亮亮的。
一人能支撑住前面的两层房子以及那么大的中式构造后院,又养了六只猫。
又又给人免费住进来。
繁锦 夸奖道:“猫阿喵很厉害。”
“谢谢繁锦的夸奖。”猫阿喵的眼睛弯弯像月牙状,“繁锦姐姐也很厉害呢。”
猫阿喵也走上前,柔和的海风吹进毛孔里,清除掉倦意,整只猫轻松了不少。
繁锦听到猫阿喵夸赞,“嗯”了一声,自己也很厉害。
“你知道俞安的事吗?”繁锦惆怅说,“我不敢问她到底经历过什么事情。”
“俞安姐姐。”猫阿喵睁开了眼睛,知道有光俞安的多数事情不能说出来,那是她的隐私。
只道,“阿喵知道得不多。俞安姐姐是前一年来到这里的,那时候俞安姐姐说能不能租我家的房子。
“我注意到她眼睛接近于灰色,心想应该很伤心,让俞安姐姐住在后院,挑只猫猫养着。”
繁锦对这件事情,问:“你很相信猫猫能治愈我们的心里问题吗?”
“繁锦姐姐你想啊。”猫阿喵解释说,“一个人伤心,很难把事情告诉别人,甚至亲近的人。
“如果这时候,身边又是很乖巧不会说话的猫咪。这只猫咪就一定会成你们愿意倾述的对象,也会成了你们的陪伴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