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纤细白皙的手腕上的珍珠贝壳手链没有摘下。
猫阿喵的衣服、饰品可不能弄脏,很贵,有的还是绝版的,有钱也买不到。
平常的□□,温粼再怎么样混蛋,也不敢撕裂猫阿喵身上的衣服,只敢小心地褪下来,完好放在一边。
穿过的衣服扔在洗衣烘干一体机上面,温粼走去打开衣柜,里面的衣服琳琅满目,挤满了整个空间。
左边有部分是猫阿喵新买的裙子,右边大部分都是休闲衣服不过也算不上休闲。
衣柜中间有一个小柜子,温粼清楚那里装着记账本和日记本,他掉的鳞片也在里面,这里记载了很多属于猫阿喵的故事。
温粼挑了一件水蓝色宽小猫睡衣出来,关上衣柜门,回过头看见光溜溜身体盖住肚挤眼睡觉的猫阿喵,雪白的双腿在外裸露着。
估计是困得不行,他没有变成带猫耳猫尾的形态,明晃晃的是一位人。
温粼走上前看去睡熟了的猫阿喵,弯腰扯了扯他脸颊,糯米团的手感。
也怪不得很多人喜欢捏。
嘴角向一旁拉动,傻愣愣地,温粼勾唇轻笑声,小声说:“知道盖肚子了啊,天天穿的不是伸懒腰就漏肚子的衣服,就是露出一节腰腹出来的上衣。
“你的裙子裤子也是,只要不暴露隐私,能短就短。
“知道你身材好。”
猫阿喵没有什么反应,呼呼大睡着,仔细听还是开摩托车的声音。
温粼目光看去散出来的白色长发,手指挑起来一些发丝在手中,指尖摸着蓝色挑染发尾。
和他的鲛人头发的颜色正好是反过来的,内心受到了触动。
他放开手中头发丝,温粼小心地揽住没穿衣服的大猫猫,以熊抱的姿势抱大猫猫进浴室内。
猫阿喵再次清醒过来是想要上厕所,撑着地面想要起身。
声音像是含不住,痛苦并快乐呻/吟一声。
怎么回事,猫阿喵透过白色雾气看见了温粼,他的眼尾处长鳞片了,眉睫也变了颜色。
“醒了啊?”温粼按着嫣红微肿的唇瓣拭着,靠近猫阿喵的颈窝蹭蹭。
“喵宝长回来了,那这事是不是要补回来。”
猫阿喵愣愣着,忽然按去按去自己肚皮上的凸起,黑眸左右晃动着。
往下看见了鱼尾巴,心动想摸的动作没有实现,陡然尾脊骨一酥麻,身体一软。
感觉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后,切底清醒了过来,看见自己是在浴室内。
羞得整个人都红了,推开抱住自己的大鱼,开口说:“温粼别闹,先出去。”
温粼侧头看去猫阿喵,手臂揽住他的脖子,鼻尖蹭蹭他的下巴:“为什么?”
猫阿喵眼尾勾出一抹红,破个口子的粉唇一开一合:“喝太多水,要尿尿。”
温粼听到这么直白的话,将鲛人尾圈住他的腰腹:“这是是浴室。”
猫阿喵听懂了温粼的意思,直摇头,推脱腰间的东西:“不行,阿喵先……唔……”
清醒的意识再次沉轮,等到一切事情结束后,猫阿喵坐在床上,盯着温粼那只手给自己抹身体乳护手。
低头看见小兔子睡裙掀开,大腿内侧全是大片青紫、牙印,温粼老是爱咬这里。
要是走路时,衣服一擦到,刺疼感一出现,他能回忆起那些放纵的事情。
温粼很坏。
还给自己喝了那么多水,原来是为了榨汁,怎么能这么坏。
还有自己一要离开,就拿那条大尾巴勾引自己,好坏好坏的鱼。
还好自己没把猫耳朵猫尾巴弄出来,是以人的形态,要不然自己可承受不住温粼摸猫耳朵猫尾巴。
猫阿喵见到温粼给自己抹好了,瞧见他要去翻床头桌下面的大柜子,里面装着是各种医疗药剂。
喊住他不用拿了,痕迹留一晚上不要紧,第二天才消也是可以的。
房间灯灭了,猫阿喵抛开玩偶,钻进温粼怀中,脑袋靠在他胸前合上眼睛睡觉。
他不会怪温粼,自己变回原来的身高体型了,他们是伴侣理应要亲密贴贴。
更何况在那件事上,温粼实在是会照顾到他的感受。
“温粼。”猫阿喵耳边听着温粼的心跳声,轻轻地喊了一声。
“嗯?在怪我吗?”温粼怔了怔,不好预感增深。
在傍晚那时,他就是故意的,喂猫阿喵吃很多碳水食物,好让猫阿喵困得不想开店。
喂喝很多水,也是故意的,他想看看猫阿喵在那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没有怪你。”猫阿喵闭起来眼睛仰头安抚亲亲温粼的脖颈,嗅到温粼身上的沐浴味道和自己一样。
他接着说:“阿喵想说,温粼以后留痕迹留在阿喵穿的衣服能遮盖皮肤的地方。
“这样,阿喵不用统一全部除掉去了。
“当然阿喵也是一样。”
“只要是衣服能盖住的地方,多深都可以吗?”温粼被猫阿喵直白的话砸得猝不及防,心脏“呯呯”快速直跳。
按照常规,猫阿喵都会消掉自己留下他身上的印记,这次他竟说可以不消掉,只要别人看不见。
“都是可以的。”猫阿喵听到温粼极快跳动的心脏,自己说对话了,这是温粼需要的安全感。
它们猫猫要是很喜欢一个东西,会疯狂蹭着这东西留下自己的味道。
不让其他猫猫给抢走。
小肥鱼和他们猫猫一样嘛,也要对喜欢的人留下属于自己的气味或印记。
其实自己挺怕疼了,可只要是温粼咬出来的,就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