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粼回答。

“你……你不知道我捞你上来的时候，我多害怕被抓。”猫阿喵质问，眼睛又红了，“你钻我渔网，我以为你笨，原来是我笨。”

温粼抚摸猫阿喵的脸：“对不起。我真不知道我这个身份，怎么接近你。”

猫阿喵：“不是能和我成为朋友吗？”

温粼：“不住在一块的朋友比不上住在一起的朋友，我想要的是后面关系，接下来就是慢慢地发展。”

猫阿喵不想理他了，目光往其他方向看去，眼眶快要起雾水了，老是骗猫。

“乖宝，要是我以朋友身份接近，你每天那么忙，有那么多极好的朋友。

“我作为普通不能普通的鲛人，外貌不出众，性格不出众，还不会说话，又蠢又笨，我该怎么接近那么优秀的你。

“如果你知道我的心思，躲我怎么办。”

猫阿喵听完后，是这么个道理，自己只会和人交朋友，要是有人对自己有其他心思，会直接按死在摇篮里面。

他要友情、亲情，不要其他这些的感情。

这只坏鱼，来搞这个日久生情的法子，而偏偏自己有中记了。

猫阿喵抬了一只眼睛看见温粼正低着头，看样子有点不开心，竟然还看见一滴泪落了下来。

真是服了温粼了，说是不会说话，那话却是一套一套的，抬手给人摸去的这滴滑落的眼泪。

“行了行了，我不计较行了吧。”

“没有抱抱吗？”温粼抬起头，缓慢地眨了眨眼睛。

“没有。”猫阿喵炸了毛，还想抱，没门。

“去我家吗？”温粼见混了过去，摇摇猫阿喵的手臂。

“怎么去？”猫阿喵不耐烦直皱眉头。

温粼给猫阿喵套上了一件衣服，猫阿喵嫌弃他给自己的打扮，穿那么可爱干嘛，给自己挑上一件黑蓝色漏肚子的酷酷衣服。

露出来在外的痕迹已经清理干净了，温粼带着猫阿喵一路穿过一片林地，走到靠近海岸边礁石旁坐下。

这块地方不仅基本没有人，海岸边还没有监控，生命感应器但是有，不过对鲛人与鲛人伴侣来说没什么用处。

“要跳下去？”猫阿喵看去低下海浪不断拍打着礁石，“哗啦哗啦”声音冲撞着耳朵。

这时候，天边一缕晨光，很快印着白云成了暖黄色。

“嗯，跳下去不久就到了。”温粼转头看去扎了半边马尾的猫阿喵，“想要什么颜色的尾巴？”

“有时候我真怀疑你们压根不存在这世上。”猫阿喵控制不住说了一句，注意到温粼收回来了视线，好像有些落寞起来了。

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说什么不好，说这句话，猫阿喵动了动唇，手指拉去温粼的衣摆：“对不起。”

“猫猫信世上有龙吗？”

“什么？”猫阿喵下意识回答。

温粼抬起头看去远边冉冉升起来的太阳，自言自语说：“我们鲛人有一类品种为鲛龙，能上天入海。

“阿喵是不是觉得现实智能化社会不存在虚幻生物？

“也是，你们这些都是现实主义，怪不得怕死我们了。”

猫阿喵回答不上来，急忙转移话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原谅还是不原谅。”

“要什么颜色的尾巴？”温粼不回答他的话，继续问这个问题。

猫阿喵不由得心有些慌张，眼神飘忽不定，指尖攥紧了温粼的衣摆，他说错话了，温粼在生气没有理自己了。

“和我头发颜色一样的吧。”猫阿喵不确定回答。

“好。”温粼温柔地揉揉猫阿喵的头，注意到对方有一时间失神，笑着抓住衣摆上对方的手，“带你回我的家。”

温粼握紧猫阿喵的手腕，拉着他的手垂直掉落于海洋底下，意想中的浪花声并没有，平稳落于海底。

两人双腿化成了巨大的鲛人尾，在海底面面相视着。

猫阿喵的是白色鲛人尾，点点金色鳞片作为点缀，末端是蓝色的尾鳍，人类耳朵变成了鱼蹼，这底下是细小开合的鱼鳃。

温粼捧着猫阿喵一半脸颊，靠近他耳边说：“珍宝，猫尾巴没了，但你可以放出猫耳朵出来。

“以及我并没有生气，哪里舍得生猫猫的气。”

猫阿喵听话将猫耳朵放了出来，不一会意识到温粼又在耍自己，生气推开了他。

好奇低头看去现在的样子，摆动着鱼尾巴，摸摸鱼翅耳朵，偶然摸到开和的裂痕，手指刚想扣一下。

听到温粼说，这是鱼鳃，用在水下呼吸的，连忙收回来了手，扣坏了就不好了。

他试着在海里面游动一下，很顺畅，嘴角稍稍上扬着，发现温粼正在看着自己，鲛人耳和猫耳朵向外撇开点，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温粼看到猫阿喵的鲛人耳朵也会和猫咪一样的举动，捂住嘴一会，以免他看见自己在偷笑。

猫阿喵适应好了现在的状态，眼见一只手掌大的鱼在附近走过，眼睛冒光，迅速扑了过去。

抓住这条鱼，放进嘴里面就是啃，他看见自己的手也变了，手指与手指中间出现了一层薄薄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