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抬手看了看,听见温粼又解释说这可以方便游动,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手指这层变动。
毕竟天大地大,猫吃鱼最大了。
炫完了这一条鱼,猫阿喵继续抓起其他游动的鱼,越发熟练自己的尾巴后,他变得挑食了起来,专门挑好吃的鱼抓。
温粼就这样一路跟着猫阿喵身边,看着这只鲛人猫啃着鱼吃,短暂地幻视起来自己的尾巴有点疼。
也不知道猫阿喵是不是故意,专门先咬鱼的尾巴吃,再吃鱼身。
他陪着猫阿喵吃饱喝足了,伸出手在对方面前,眼神示意搭上手,猫阿喵瞥了下嘴角,放自己的手在他手上。
温粼就这么一路牵着猫阿喵的手,眨眼功夫来到了一个海中宫殿的地方,其他游动鲛人看见了他,停下游动,恭敬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鲛人们注意到了温粼的头发变短了,神色各异。
猫阿喵目光看去颜色各异的鲛人尾巴上,好大的鱼,感觉肚子又饿了。
“珍宝,他们不能吃。”温粼无奈提醒一下这只贪吃猫,带着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放他在贝壳床上坐着。
弯下腰,仰视着他:“珍宝,我们先休息一下。”
“哦。”一晚上不睡,猫阿喵感觉自己也困了,打起来的哈欠,拍拍旁边的床,对视上温粼的视线,“你上来。”
“好。”温粼直起腰间,揽住猫阿喵一块在床上依偎睡了过去。
门外,温稚推不开房门,气得背着这扇门,小声地说:“一回来就跑房间,二哥在干什么啊。”
她抱怨完,心想才不会在门外等二哥出来,鼓着脸颊走出来厅外,见到了那位一直缠着大哥疯疯癫癫的林青泽。
这只鲛人又发什么颠。
肚子里正有气发不出来,就拿你撒气了。
林青泽正疑惑救命恩人怎么在温粼这里,还没有回神就被人给打了,看见是谁后,气没生出来就灭了。
温稚可不能惹,她上头有两位哥哥最不好了,唯一不好的是她的大哥,打起鱼来,压根不管你是不是开了灵知的鱼。
所以他硬生生地挨了这位大小姐好几下,白色的鱼尾都快焦了,才放过了自己。
“林青泽,出去。”温稚赶着这条鱼出到外边去,游去母亲在的地方寻求安慰。
“活阎王。”林青泽抱起自己的鱼尾疼惜吹了吹,再看去这扇门一眼,他总会蹲着救命恩人出来的。
要不是救命恩人把昏倒在海岸上的自己推进海里面,不然他就成干鱼了。
温稚的大哥温槐正在看着近日族内发生的各种小事,肩上猛地出现了一双手圈着,眉头直跳,说:“滚。”
“别那么不近人情啊,愧。”
那只手更加放肆想要摸去自己的脸,温槐忍不了了,捻了一个驱赶发术推开这人,只听后背“呯”的一声巨响。
“行啊,你妹妹打我,你也打我。”白鲛人尾带着焦点的林青泽活动一下被摔疼的肩,游到温槐面前。
犯贱用目光临摹了一会他冷峻的五官,察觉到他抬起来了手,赶紧抬起来自己烤焦的鲛人尾放到石桌上。
“你看,你妹妹干的好事。”
温槐目光集中在这条惨不忍赌的尾巴上,收起来了手,算了,他都这么惨,不打了。
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小妹不会无缘无故打你。”
“我顺着味道去见救命恩人了,哪里知道救命恩人在你弟弟房中,然后遇见了发火的你妹妹,就这么被打了。”
温槐对他的话不感兴趣,继续看着手中的书页:“你救命恩人不是只猫?”
“对啊,是猫。猫被你弟弟带回来了!”
温槐皱了会眉,听母亲说,弟弟是在外面找了一只猫当伴侣,就刚才他能感知到弟弟回来了。
难不成是把猫带回家了?
“我没时间,自己去问温粼。”温槐知道这货的心思,扮着弯打听事情,跟自己的弟弟一个样子。
不过自己的弟弟打听事情更会拐,和他说话时间没能察觉到,事后才能慢慢回味过来。
“啊?”林青泽放下了自己的鲛人尾,双手搭在石桌上,下巴靠在手背上。如同一只狗狗一样看去温槐。
“滚。别让我说第二次。”
“哦。”林青泽乖乖的靠在石桌上眯眼睡觉了起来。
温槐:…………他怎么想不开,救了这听不懂话的鲛人回来。
到了晚上时间,猫阿喵睡醒了,迷糊迷糊坐起来揉着眼睛,神色变得暖和点了。
推推还在睡的温粼:“哎,醒醒。”
“肚子是饿了吗?”温粼被推醒了,看去周围的灯光变化,算去现在也快要到晚饭的时间了。
他带着猫阿喵走出了门,不想遇到了自己的母亲前来。
猫阿喵看见了她走过来,迷惑了自己会喊了一声:“温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