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悬在屏幕上方,顿了片刻,还是输入了那道窥视许久的密码。
消息一条条传进我的手机,每传一条,心就往下沉一分。
“谁打过来的?”江夏向我走来。
在他靠近的前一秒我将手机恢复成原样递给他,“还没接就挂了……”
江夏拿着手机翻看了眼,似是见我脸色不好,探了探我的额头,“不舒服吗?”
“没有……”
半夜我坐在床边,不死心的翻看着江夏跟别人的聊天记录。
每一条记录无不告诉着我这个事实。
救我的那天他也救了别人。
把我带回家的那晚他刚跟对面的人视完频。
毕业的那天晚上他赶去外地为得就是给发病的人过生日。
而独属于我的生日礼物那人也有一份。
明天也不是真的律所有事,是他要去做别人的拯救者了。
我垂下头,手指摸到脖颈间那根红绳自嘲的笑着。
我受虐般的回想那日我收到礼物时的欢喜。
试图去说服自己他真的去了寺庙,爬了那八千台阶,就为了给我求一个平安扣。
可屏幕的光刺的眼睛生痛,而这平安扣只不过是路边随手买的罢了。
我一把扯下红绳,将平安扣攥在掌心里。
我盯着它,眼泪砸在上面。
我猛地抬手,想把它狠狠摔碎,手臂却僵在半空,五指越收越紧。
我脱力跪下去,额头抵着床沿,把平安扣攥在手心,攥得指节发白。
没关系。
我才是他第一个带回家的。
第二天我照常和江夏相处,就算我藏的再好,江夏还是发现了不对。
从开学到军训结束江夏也没说要来看我,而我发的那些消息,得到的只有简短又淡漠的回复。
他就像要将我从他的世界摘离一般。
许久没有被打开的日记本被我放进行李箱的最底层。
我再次打开它时,手里的钢笔滚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