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页贴着的胶纸已经移位。
打开它的人似乎是没料到里面的内容,匆忙关上时竟忘了将胶纸复位
我平静地将钢笔捡起,知道江夏这段时间点疏远还有日记的影响。
我走到窗边,给他打了这个月以来的第一通电话。
铃声没响多久就被接通。
我沉默的等着他先开口,可他没有一丝想要开口的意思。
无言在听筒蔓延。
我压下心底翻涌的涩意,叫了声,“哥……”
“嗯……”电话那头回的很快,声音平静,“还习惯吗?”
“你没来看我……”我没回答他的问题,我只想知道他还要不要我。
“我……”江夏像是不知道怎么回答我的问题。
听筒安静了几秒。
江夏忽而轻松的笑了声,“你不是都看到了?”
指节骤然收紧,我哑着嗓子回答,“嗯……”
“我说了我乐于助人的,然然,你忘了吗?”
“我没忘……”我的声音开始发颤,“你要去找别人吗?”
“你现在可以过得很好了,你应该……”
他话还没说完,便我迫切的打断。
“我知道你喜欢救人我给你救好不好?是不是我生病了你也会来看我?我……”
“宋然!”
江夏带着怒意阻止我继续往下说,“你的日记我也看到了……”
江夏挂断电话。
“哥……哥……我改行不行……”我趴在窗沿,长长的头发盖住了我的眼睛,这次没人为我打理。
“哥……我要怎么做……我错了……”
你别不要我……
这通电话止于夏天,遇到江夏是夏天,他离开是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