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江夏又看看那个男生,直到男生开口叫江夏“哥”。
“你叫他哥?”我拧眉问他。
男生一脸莫名其妙,“难道是你哥啊?”
我和江夏皆是一愣。
我提过行李箱,擦过男生的肩往里走,自顾自的选了间房。
江夏想要解释的话被我堵在喉间,我没有看见他脸上出现的那一瞬失落。
我坐在床上,地板上是收拾了一半的行李。
他们在客厅聊了半个小时,江夏都没有想过来看看我。
我起身拉开条门缝,环视着这间房间,最后挑了件顺手的花瓶。
我找好位置,花瓶摔下的声音足够客厅的人听见。
我捂着被划破的手腕,唇色惨白。
江夏急忙将我带到床边,让男生找来医药箱。
我看着没几秒就拿来的箱子,捂着手腕的掌心不自觉的用力,血液瞬间浸湿了袖口。
“宋然?!”江夏和那个男生诧异的望向我。
我从思绪中猛的回神,挪开手让江夏上药。
“你先回去吧。”江夏对那个男生说。
男生离开后,我不在意的问,“他不住这?”
“你问江延?”
“我又不知道他叫什么……”
江夏仔细帮我包扎好,低着头回答我,“他不住这。”
我暗自松了口气。
江延不像有问题的人,却还能待在江夏身边。
不能让他们见面……
我盯着江夏的发旋想。
半夜,在梦里,我又梦见了以前总是追着我跑的怪物。
我被石块绊倒,怪物的触手即将缠上我时,江夏突然出现,他拉着我往前跑。
我只睡了一个小时,便从梦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