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身侧躺着个人,我本能的想要动手。
可看到那近在咫尺的睡颜,我却感到害怕。
我隔着点距离侧躺在江夏身边,盯着他直到天明。
我没有想过他为什么会来陪我睡觉,只潜意识的认为是我今天的伤起了作用。
我在江夏家住了大半个月,他像照顾病号一样尽职尽责。
而他那双眼睛总是欲言又止,什么都不问,依旧叫我“然然”。
以及。
无意间自称的我“哥”。
我认为只要他待在我身边我就会满足。
但人心是贪婪的,我宋然更是贪得无厌。
这天,江夏有事离开,沈从叫我去喝酒。
我守着空荡的房间,答应了他的邀约。
沈从是我大学室友,我的事他多少知道点。
他一见我就忍不住翻白眼,怪声怪气,“你可真行啊,宋总”
我叫来服务员,抬眼看他,“你很闲?”
沈从坐在我对面,手中的酒杯敲得作响,“不想他再跑一次就该听我的意见啊。”
“不然再上演一次我救你你救我,他逃他追?啧,平时手段那么狠,怎么感情上这么没脑子?”
我冷眼看过去,“能不能闭嘴!”
沈从气得从椅子上站起,感受到周围人奇怪的视线。
他压着声音最后劝告我,“你就看吧,到时候别来找我哭!”
我懒得理他,威士忌一杯接着一杯。
其实我心里也没底,如果我给不了他想要的情感,他还会跟当年一样走的那么彻底吗?
我们聊到傍晚,在门口分别,我叫来助理送我回江夏家。
走到门口,看到江夏正提着个行李箱,他对面站着的是江延。
他脸上是我许久没见到过的放松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