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千重发现,干爹和齐兄之间的气氛突然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其他人插都插不进、旁若无人的亲密无间,现在就是其他人插都插不进、旁若无人的闹脾气。
这两人无论对谁闹脾气,越千重都不吃惊。干爹的脾气就不用说了,行为难以常理揣摩。至于齐兄,他的脾气是看起来不错,实际上相当自我、偏执。他们两个的个性都可以算是举世无双,偏偏凑在一起,竟然十分和谐,天天黏在一起也不腻。他看得多了,还以为这两人不会有矛盾,没想到还会有吵架的一天,真是难以想象。
越千重来问我,和齐文璟为什么吵架的时候,我矢口否认:“我们没有吵架。”
越千重轻咳两声,我听见身后传来齐文璟的声音。似笑非笑:“我还以为行之是故意不理我的呢。”
“嗯实际上我是不小心的。”
我已经做好承受他接下去的阴阳怪气的准备,等着他继续说下去。结果他笑了一声,然后走掉了。
啊,就这样结束了吗?
我茫然地看着他的背影。
越千重小声对我说:“干爹,你怎么把人惹生气了?”
“没有。”我坚决否认。
我俩的僵局直到皇帝传令我们,才被中止。
宝殿庄严,皇帝高居其上。他先是对齐文璟表达关切,然后又慰问了越千重,最后看向我,颇为兴致勃勃:“据说,你就是江湖第一秋水剑?”
我点头。
“你练剑多少年了?”
如果是这辈子的话,“我从出生就开始练剑了。”我答。
“哦?”皇帝很感兴趣的样子,“你能表演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