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时说要孩子,很快便付诸行动。
言舒被他压在身下晃了一晚上。
这人也不知精力怎么那么足,也不过几天没见,就跟饿狼似的。
强撑着眼皮,言舒是又累又困,傅寒时却毫不餍足,抱着她又亲又哄,说了很多让人脸皮发燥的话。
迷迷糊糊,只有一句过了她脑海。
“你学姐生日,你怎么不带男朋友去?”
原来他在气这个,言舒趴在枕头上嘟囔了句,小心思真多。
身后的男人似是听到了,故意用力,两只大掌也没闲着。
女孩身上的皮肤顿时更烫了。
直到下半夜,男人抱着她去浴室清洗,才终于休战。
言舒第二天是被自己闹钟震醒的。
今天要开会,她怕自己会手忙脚乱,所以定了闹钟提前准备。
正要找衣服穿上,卫生间的门忽然被打开。
一身西装革履的傅寒时从里面走出来,女孩站在衣柜前反手扣内衣的画面正好被他看到。
女孩细白的颈子微勾着,肩背纤薄,肌肤细腻,几缕乌黑的长发散落,说不出的慵懒妩媚。
男人那质地考究的西装下,心跳不受控制地悸动。
喉结滚动间,他走上前,抬手接过,将暗扣钩住。
轻柔的吻落上女孩肩膀,傅寒时嗓音低哑,“怎么不再睡会儿?”
言舒侧身打开衣柜,拿出一件衬衫穿上,“今天的早会要敲定听云山古寺项目,不能耽误。”
傅寒时靠在衣柜旁看她穿衣服,只觉得每个动作都那么赏心悦目。
“等解决了所有麻烦,就把你调回总部。”
言舒站在镜子前整理头发,乌黑的长发在她掌心翻转,被灵巧地挽了个结,干净清爽,搭配身上的黑色小西装,衬得曲线玲珑,矜贵飒爽。
“不要,我现在感觉挺好,离你太近会影响工作效率,免不了闲言碎语,我不想被这些事影响心情。”
傅寒时勾住女孩腰身,贴紧自己,“没人敢闲言碎语,你老公这点能耐还是有的。”
言舒扫了眼时间,急着洗漱化妆,便拍掉他的手,“帮忙在网上订点早饭,收拾收拾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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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上了三十楼,刚下电梯,便见梁和匆匆跑来,脸色不太好看。
“傅总,言舒小姐。”
傅总蹙眉,“发生什么事了?”
“刚刚医院那边传来消息,苏雪人没了。”
言舒整个人骤然僵住,她愣愣看向梁和,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对苏雪这个人没什么好印象。
孤立她,找人跟踪监视她,还对她下药。
但她想过最深的报复也不过是将苏雪送进去坐几年牢。
却冷不丁听到她人没了的消息。
相较于言舒的震惊无措,傅寒时看上去冷静许多。
将言舒冰冷的小手攥入掌心,向梁和使了个眼色,“进办公室说。”
办公室内早已提前开了暖气,呆坐在原地听两个人平静讨论着这件事,言舒眼底翻涌的情绪才稍稍舒缓。
傅寒时将提前送来的早餐一一打开,放在言舒面前,示意她先吃。
“我之前安排江扬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梁和点头,“苏雪出车祸前一晚,傅铭林质文带保镖去了她公寓,不过应该没动手,第二天早上的监控里看着也正常,苏雪出车祸后,那个货车主的家人没过多久就搬进了新家,他儿子的银行卡凭空多了近百万存款。”
傅寒时从口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燃。
他站在落地窗前,望着远处的海市景色,深吐了口烟圈,“证据都搜罗齐全了吗?”
“除了这次关于苏雪的案子,之前傅铭手中的两个命案,证据也都搜罗的差不多了。”
“直接交给公安部门,让时叙跟上面的人打声招呼。”
梁和眼睛一亮,重重点头,“好,我这就去办。”
男人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身形挺拔宽阔,那背影却透着股说不出的悲凉感。
放下手中的筷子,言舒走到他身侧,双手无声握住男人胳膊。
“别抽烟了,吃饭吧。”
女孩掌心柔软温暖,傅寒时指尖不受控制地轻颤。
他将烟掐灭,扔进垃圾桶,轻轻点头。
面前这张俊脸,深沉隐忍,将所有情绪暗自吞下。
言舒叹了口气,上半身微微前倾,抬起男人下巴,问了一个在心中盘旋许久的问题。
“三四年前的那场车祸后,伯父,他还好吗?”
傅寒时身子一震,脸色微变了变。
之前,他心中一直期盼着,言舒在知道三年前他为何无故离开后,会来质问他关心他心疼他。
等了这么久,当她真问出这句话,傅寒时只觉得胸口处汩汩往上冒着酸水,说不出的苦涩委屈。
“他车祸后……成了植物人,醒来机会渺茫。”
傅寒时嗓音发涩,眼神也跟着黯淡下来,“我跟大哥试图找各种办法,只是三年多了,父亲那边仍没有好消息。”
关于老傅总的事,外面流传千千万万个版本,言舒没想到真相会是这样。
男人眼眶泛红,里面盈着她从未见过的脆弱与自责,如今尽数在她面前袒露。
言舒只觉得自己心脏被一只大手无声攥住,疼痛又冰冷。
她双手捧住男人脸颊,“盛伯父会好起来了,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都不能放弃。”
傅寒时啄了下她的唇瓣,将人紧紧拥入怀中,力道之大,像是要融入自己骨血。
“等过段时间,我们去美国,让你见见我爸妈。”
言舒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慌了下,不过她还是稳住心神,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