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物是块玉佩,我一直贴身戴在身上。那玉佩还帮我挡了了敌人一剑,碎得不成样了,提亲的时候才未送上。”秦无端道。
尽管如此,叶和还是不太相信,他喉咙沙哑,问道:“你真的是大包哥哥?”
不怪叶和发出如此疑问,十五岁的秦无端与二十三岁的秦无端简直天差地别。
且十五岁的秦无端待在叶家时,从未透露过姓名,脸上也有大包和细碎伤口挡着,难以知晓其真实面貌。叶和将记忆翻来覆去想了个遍,也没能将秦无端与大包哥哥二人对上号。
“所以这一年多来,你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替身?甚至还想过和离?你为何不直接问我?”
秦无端的质问太过汹涌,逼得叶和垂下眼眸,拒绝与秦无端对视,嘴巴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只回复了秦无端最后一句。
“我不敢问。”
就因为不敢,让叶和独自挣扎了一年多。如今误会说开,叶和的心总算不再悬浮漂泊。
秦无端是生气的,他气叶和的不信任,可再怎么生气,在见到叶和通红双眼后,气便瞬间消散。
这世道,小哥儿和女子总是过得艰难些。秦无端细想了一下,叶和在家中不受待见,若是将此事戳破不受夫家待见,那他是真无处可去了。
秦无端深深叹了口气,俯身摸了摸叶和的额头,嘴唇轻触那发红的眼皮。
“这次就算了,下次遇到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
叶和这边秦无端再生气也只能哄着,而另外一边,那就没那么好运了。
秦府柴房内,徐梅与叶至杰手脚皆被绑住,在满是灰尘的地面狼狈翻滚。
来秦府后,两人还未受过此等对待,他们心中不爽,嘴里还在骂天骂地。
还是叶至杰在一旁附和着,眼睛忽然瞟到一旁,忽然便禁了声。
只见不远处一人正披头散发如死尸般躺在一旁,而青色暗云纹衣物正是徐梅今早为叶璟精挑细选的样式。
叶至杰忽然尖叫一声,蠕动身躯,向前挪去。直到确认叶璟还有呼吸,一颗心才悄然落地。
可随即,一股莫名恐惧又升腾起来。他终于看清楚了,这次似乎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徐梅叽叽喳喳的话根本难以入耳,慌张、害怕填满身体,大脑已无法思考,只余惊恐表情外泄。
还来不及思考,门便被大力撞开。阳光倾洒进堆满杂物的柴房,所有物体好似变慢了速度,叶至杰甚至能看清在阳光下飞舞的灰尘。
他身体极不愿意面对的那人,还是如约出现在她们面前。
他大张着嘴巴,喉咙里吐不出字,只呜呜叫着,无法完整出声。
秦无端一脚跨进柴房,手中拿着个手臂粗细的棍子,见徐梅还在口吐狂言,他耐住性子,说了句:“闭嘴。”
一人怔愣,一人失魂,一人昏死。
秦无端很满意,拿着棍子在一旁水桶上满意敲了敲。棍子太厚实,敲击发出的声音也显得有些许沉闷。
秦无端蹲在叶至杰身前,满脸狠厉,“哪只手打的叶和?”
叶至杰惊慌失措,嘴巴一张一合,说不出话来。
秦无端见他沉默,嗤笑一声,下一秒,手中棍棒瞬间敲在叶至杰左手。
霎时,柴房内传出一声尖叫。这尖叫声有男有女。
徐梅尖叫着蠕动过去,见叶至杰手心瞬间红肿,身体哆哆嗦嗦,嘴里骂道:“你......你太嚣张了。别以为我们拿你没办法,我们要告到官府上去!”
女人的话吸引了秦无端的注意,他身子微微倾斜,面向徐梅,挑眉:“哦?要告到官府去?”
秦无端短暂的停顿后,徐梅以为终于抓到秦无端把柄,说话也更有底气了些。
“对!你要是把人打伤打残了,我们不仅要告到官府,还要你赔钱!”
秦无端嗤笑:“你胆子不小,还敢威胁我?”
秦无端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回头,露出凶神恶煞眼神,道:“那便把你们舌头都割掉,腿都打断,全家都丢到海里去喂鱼,要告只能去地府告了。”
他阴恻恻笑了起来,语气掷地有声,眼神带着近乎发疯的癫狂,将两人吓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