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本就不大得的柴房内隐隐飘荡着股尿味儿。秦无端将棍子一甩,拍了拍手上灰尘。
“立刻马上离开松花府,再也不得踏入松花府一步,否则你们一家人便都去喂鱼!我秦无端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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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在府中闹了这么一出,叶和晚间是在房间内吃的,由秦无端亲自端菜伺候,一个丫鬟也没见到。
叶和脸上还肿着,不宜见人,他也不想见人。
饭菜可口,都是他爱吃的,可叶和却吃得心不在焉。
秦无端发现那双乱瞟的眼睛,并抓个正着,他叹了口气,捏了捏叶和的下巴,无奈道:“想问什么便问。”
“他们怎么样了?”叶和犹犹豫豫道。
秦无端往嘴里塞了块嫩鸡,毫不在意地说:“将他们赶出松花府了。”
叶和一愣,追问道:“他们没闹么?”
叶和此话一出,秦无端难得正色,他放下筷子,调整着身子,面对叶和。
“小叶儿,你就是心肠太软了。为夫告诉你,对待恶人,你要比他们更恶才行。”
叶和垂眸,嘴里扒拉着米饭,没有再说话。
秦无端摸了摸他的头,道:“看在他们是你亲人的份儿上,只将他们赶出松花府,不来打扰我们的小日子就行。”
叶和点了点头,忽然想到什么,猛然抬起头。
“那合欢散你可吃下了?”
他就说他似乎忘记了什么重要之事,直到现在他才想起来,那对夫妇声称早已让秦无端吃下合欢散......
秦无端嗤笑一声,回道:“就那点小把戏也能骗得过你夫君?”
自然是骗不过的,秦无端心想。那偷偷摸进门来的叶璟直接被他击晕,虽是收着力道,但估计后脖子也会青紫好几天。
更多的秦无端不愿意多说,此事已过,他不想叶和再受到任何伤害。
没了外界纷纷扰扰,日子似乎又平静了下来。两人因误会说开,感情变得更加深厚。
“这事儿也都怪我多嘴。”秦舒颜一听近日秦府发生的些许事,心中也十分不是滋味。想起从前每次的调笑之语都是扎在叶和身上的刺,她心中万分愧疚。
叶和连忙安慰道:“此事怪不得你,若是我早日便问清楚,哪儿还会生出那么多事端。”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叶和眸子迸发出笑意,他道:“不说这些了,来让我为你把把脉。”
叶和主动岔开了话题。
算下来,秦舒颜已有六个月身孕,独自早已显怀。自怀孕后,她极少出门,整个人看起来更加臃肿。
脉无大碍,只是还得适当动一动。叶和一一叮嘱后才离开。
秦舒颜肚子在九月份便发动,此时天气正热,孩子与大人均不好受。
孩子是个大胖小子,叶和在秦舒颜指导下,绣工渐长。之前只能绣个小花,现在让他绣些衣物纹样他也是手到擒来。
叶和给孩子绣了不少东西,秦舒颜照单全收。
夜间,秦府内,内院发出一阵吱呀声响,是木头连接出相互碰撞的声音。
薄纱下,只能看清一人运动身影。
“既然觉得那大胖小子可爱,那便自己也生一个好了。”
“岂是我不想要?这事儿得靠缘分。”叶和喘着气道。
“什么缘分不缘分,定是我不够努力。”
说罢,秦无端更加努力耕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