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的七月悄然流逝,即将迎来八月,八月二号是方榆煊和陶向溪的婚礼。
距离婚礼还有两天,叶织礼很紧张,虽然不是她的婚礼但是她要做伴娘。
这半个月以来,周灼在叶织礼的引诱、应付之下已经不纠结是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反而是在纠结叶织礼每天给的吻有多少下。
“我不想亲了。”
叶织礼偏过头,气喘吁吁地喊停。
周灼追着她亲吻她的脸颊,那颗小痣真是漂亮又色气,随后他把下巴搁在叶织礼肩窝,哑着声音恳求,“再亲最后一次好不好?”
叶织礼此刻正坐在周灼怀里,周灼抱着她,说话时一震一震的,很痒,她不受蛊惑义正言辞地拒绝,“你刚刚也是这么说的。”
周灼见叶织礼反应过来,知道骗不到她了,把脸埋在叶织礼怀里。
叶织礼伸出手摸了一摸周灼的头发,很扎,最近周灼的头发长出来一点,摸起来又扎又软的,唔,很好摸。
周灼还在细细密密地吻她,叶织礼有点晕乎乎的,抱住他,主动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睡着了。
周灼慢慢放轻动作,抚摸她的后背,抱着她也跟着闭上眼睛,享受这个难得的午后时光。
一觉醒来,叶织礼躺在床上,盖着薄薄的被子,周围没有人,她从卧室走下来,看到正在厨房忙碌的周灼,突然觉得有点幸福。
叶织礼是一个非常享受独处的人,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不喜欢有人踏进她的地盘,以至于阿姨都是在叶织礼睡觉的时候,或者她出去的时候来家里打扫或者做饭,但总归还是有时候会撞见。
但现在周灼把一切都包揽了,叶织礼很早之前就告诉阿姨不用来了,不是辞退,只是暂时不需要,工资还是照样发。
叶织礼走进去抱住周灼,把脸贴在周灼后背,双手往上摸感受周灼的心跳在她触碰的一瞬间加快速度,一下一下的震得叶织礼无法自欺欺人,她喜欢这样的周灼,因为她的一个动作,稍微变换的语气,情绪起伏,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掌控一切的快感。
周灼放下手中的事物把叶织礼转过来亲了一下,“乖一点啊,不要闹。”
叶织礼抱住周灼贴上周灼的嘴唇,跟他接了一个绵长缱绻的吻,一吻结束,平复呼吸,随后跟他说:“后天是方榆煊的婚礼,你跟我一起去。”
周灼没有过多问,只是回复了一个“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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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榆煊的婚礼举行的很隆重,一共两场,一场是陶向溪喜欢的草地场景,另外一场则是非常传统的中式婚礼,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好不热闹。
叶织礼和方榆煊的共同好友都跟着过来蹭蹭福气,他们打趣方榆煊,“这么多年你终于得偿所愿了,不枉我在小溪面前给你多说好话。”说着便开始明目张胆暗示方榆煊,“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这么大喜的日子,手里应该要有什么才好。”
方榆煊哪里能不明白,拿出红包,“去去去,拿了红包就滚一边去。”
他们嘻嘻哈哈的笑闹着,“好的,小方总。”
叶织礼看着方榆煊应付完这些人,便迫不及待地走向陶向溪旁边小声跟她耳语,叶织礼摇摇头,好粘人,原来方榆煊谈恋爱是这样的。
尽管已经知道方榆煊是个恋爱脑,但真正亲眼看见,不管多少次还是很别扭,况且她也很少见到过陶向溪,方榆煊把陶向溪保护得很好,除了在各个芭蕾舞蹈比赛现场或者表演的时候能看到陶向溪的面孔,其余时间根本没人能找到陶向溪。
叶织礼看着陶向溪的脸庞,也不怪方榆煊这么喜欢她,陶向溪长了一张乖巧到极致的脸,看起来就是一名乖乖女,但她做出的事情还有身上那股向上爬的韧劲让叶织礼心惊。
叶织礼第一次真正见到陶向溪的那天京市下了有史以来最大的雨,她和方榆煊吵架,一气之下选择离家出走,外面是狂风暴雨,电闪雷鸣,任何一个人看到都会选择回去,但她却选择离开。
常年练舞,严格控制体重,陶向溪的身体很差,更别说独自一人度过暴雨交加的夜晚,更何况她根本没拿伞,极端恶劣的天气下,方榆煊就算有再多火气也撒不出来,眼看着雨越下越大,但根本找不到陶向溪,方榆煊只好来拜托她,叶氏在京市的权势还是很大的,叶织礼一句话的事情就有很多人去找陶向溪。
认识那么多年,叶织礼还是第一次在方榆煊脸上看出了挫败,和无奈,万幸,陶向溪安全找回,也是从那天起,方榆煊找到他,说想和她合作。
亲眼看着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叶织礼无比欣慰,整场下来手都要拍红,说了许多祝福的话,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下,准备拿一些甜点和酒打算享用,现在还没有到午饭时刻,但是她从早上到现在一口水,一点东西都没喝,她要饿死,累死了。
周灼一直附近看着她忙碌,却一点忙都帮不上,现在看到她这样满脸心疼,他揉了揉叶织礼的肩膀,“累了吧,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吗?”
叶织礼指使周灼,“我要喝水,不想喝酒。”
周灼点点头,“好,我现在拿。”
白洛趁着周灼离开,来到休息室,凑到她旁边开口说:“我都知道了,你跟周灼谈恋爱的事情,你居然不告诉我,我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