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织礼放下酒杯,反驳,“没有谈恋爱。”
白洛睁大眼睛,“那你不就是玩弄人家感情!!”
叶织礼无语,“这叫你情我愿,都是成年人了,不会连这种道理都不懂吧。”
“况且。”叶织礼从上到下扫视了一眼白洛,“你不也吊着方应。”
白洛炸毛,“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什么叫吊着他,这是他自愿的。”
叶织礼敷衍地点点头,“那你们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
白洛脸上浮现红晕,像是想到什么,她小小声说:“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叶织礼每次都被白洛的速度震惊到,“你刚刚还说我,我跟着最过分的也只是接吻。”说着她往旁边看了一下,确认周灼不在,“你们连床都上了。”
白洛疯狂摇头,“不是,不是的,还没有到那一步。”在叶织礼死亡凝视下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试图撒娇混过去,“只是差一点啦。”
叶织礼问:“只差一点是哪一点?”
白洛恼羞成怒,“你不要老是拉着我聊这些带着颜色的话题,不知羞耻。”
叶织礼脸上带着浓浓的不解,以及无语,她听到声音,往门口一看,周灼和方应一起回来的,再看看白洛现在这样,呵呵,真是善变的女人。
叶织礼冲周灼勾勾手指,示意周灼过来,周灼非常听话,丝毫不顾及周围的目光,他来到叶织礼旁边拉住叶织礼的手问:“怎么了?”
叶织礼牵着周灼,“没什么。”
只是想你啦。这句话叶织礼没有说出声,用口型对周灼说,她如愿感受到手指被周灼狠狠扣住,手心被他挠了挠,在她的手里写字:我也想你了。
白洛看着他们腻歪,这还不是谈了那其他的算什么?她又算什么?
白洛看了一眼还站在这里的方应,拉住他,“还看,你没看到他们两个已经进入一种只能看到对方,听到对方的话,其他的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的境界了吗?”
“快走,不要在这里吃狗粮。”
方应被拉着离开 ,嘴唇微微勾了勾,“我们也可以这样的。”
白洛害羞,声音超级大地制止方应,“闭嘴!!不许说了!!!”
叶织礼当然注意到白洛他们离开,但是叶织礼现在顾不上他们,周灼又开始要名分了,看到方榆煊的婚礼仿佛被刺激到了。
等到白洛他们两个离开,里面拉着叶织礼说:“我们现在这样算是什么关系?”
“情侣?还是其他的什么?但没关系,什么也不是都行,但你现在能让我追求你了吗?”
叶织礼本就累极了,又听到周灼跟念经一样净说一些她不爱听的话,整个人散发着怨念和冷漠,她从周灼手中抽回自己的手,抱臂。
冷冷地开口:“什么都不是,不能。”
周灼对这个答案有预料,所以也没过多失望,只是心里还是酸酸的,很失落,“好,我知道了,我会等你愿意的时候再问。”
“我不是让你答应,可是你总要给我一个机会试试啊,叶织礼。”
叶织礼却很疑惑,“我们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你可以亲我,甚至可以做更多过分的事情,为什么这么追求一个名分。”
周灼:“你不会懂的,我要的不只是一个名分,一个男女朋友之间的关系,我要你的后半辈子,我要你喜欢我,我要你爱我。”
叶织礼愣住,好吧,这些她都做不到,她现在只是喜欢周灼而已,还不至于把自己搭进去。
喜欢没有那么多的理由,所以她放任自己喜欢周灼,但是如果周灼要的是爱的话,叶织礼就要思考他们这一段关系。
究竟要停止在哪一步比较好,她不愿意去爱一个人,爱会生恨,叶织礼不想他们到最后演变成彼此互相讨厌,恨上对方。
这么激烈的情绪,叶织礼承受不来,也承担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