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海里响起话来:还不速速来楚氏。
桃夭夭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要去楚氏,你是谁?
无人回应。
桃夭夭将两个馒头啃干净,又问道:你是系统吗,穿书一般会有个任务嘛,你怎么现在才来,说吧需要我做什么才能保证我好好活着?
还是无人应答。
“破系统。”桃夭夭将一颗石子踢得飞远。
识海里又传来两个字:速来。
桃夭夭点点头,果然系统下达的第一条任务就是去楚氏,跟她想法倒是不谋而合。
——
楚氏仙门的守门弟子围在一处,交头接耳,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语气里的惊惶与好奇:
“你们听说了吗?咱们楚氏长老又…… 没了。”
“何止听说!我还听值守的师兄说,那位老人家,竟是被三鞭子活活抽死的!”
“鞭子?”
有人倒抽一口凉气,声音都发颤了,“咱们楚氏仙门上下,佩剑者千千万,何时有人用这般凶戾的兵刃?”
话音未落,就有同伴慌忙扯了扯他的衣袖,眼神往远处飘了飘,压低声音急道:
“噤声!这等话也是能乱说的?整个楚氏,能以鞭为仙器的,可就只有…… 楚扶苏尊者一人啊!”
“嘘 ——”
周遭霎时静了下来,只余下几道急促的呼吸声,惊惶地在风里打着旋。
“来者何人?”
守门弟子闻声陡然色变,瞬间敛了散漫姿态,分守两侧、肃然而立。
桃夭夭忙躬身呈上那块石质令牌,垂眸恭声道:“小女久仰贵门盛名,今日特来求见,望能拜入仙门,潜心修行。”
众守门弟子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嗤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我楚氏仙门,只收录灵根上佳之辈,就你?”
话落,一人伸手便要去夺那枚令牌。
可指尖刚触到令牌的纹路,众弟子脸色骤变,方才的倨傲瞬间荡然无存。
为首的弟子连忙躬身,语气恭敬得近乎谄媚:“姑娘,请上座!”
桃夭夭瞧着这翻天覆地的待遇,心头暗喜:看来小九在楚氏仙门混得着实不错,竟凭着一块令牌,就让她成了座上宾。
另一边,楚辞瞥了眼那枚令牌,一眼便认出了归属:是他兄长楚扶苏的手笔。
“尊上,尊者他引荐了一位人来拜师。” 守门弟子连忙躬身回话。
楚辞指尖轻叩桌面,沉声追问:“此人有何特殊之处?”
弟子挠了挠头,冥思苦想半晌,才憋出一句:“嗯…… 长得还挺不错的。”
楚辞眉峰一挑:“女子?”
“对,是位姑娘。” 弟子忙不迭点头。
那他可要去会会了。
“怎么是你?”楚辞过去,刚好看见正厅里悠然自得喝着茶,东张西望的桃夭夭。
桃夭夭闻声手一抖,滚烫的茶水险些泼出来,她忙不迭放下杯子起身,脸上堆起谄媚的笑:“这位仙长,您对我面熟啊?那可真是缘分不浅,小女果然与仙门有缘!”
楚辞盯着她:“还活着呢?”
熟悉的声线钻入耳中,桃夭夭心头咯噔一下,脑中飞速搜刮记忆。下一瞬,如遭晴天霹雳,她声音都在发颤:“您您您…… 您是那晚藏在扶苏尊者屋里,和他窃窃私语,还被我撞见,最后拿剑刺我的那位仙长?!”
楚辞:“……”
厅外,守门弟子们早已凑成一堆,窃窃私语的声音顺着门缝飘进来。
“咱们楚辞尊者…… 该不会是断袖吧?”
“不然呢?大半夜躲在扶苏尊者房里私会,还被人撞见了,这事儿……”
楚辞捏着那枚令牌,“这令牌哪来的?”
桃夭夭如实道:“你们楚氏内有位叫小九的弟子给我的。”
“小九?小九。”楚辞闻言大笑,楚扶苏家里第九位出生,乳名小九,楚辞这才开始正视眼前这女子,“你倒是手段了得。”
桃夭夭立刻表忠心:“啊?我只是一心求道,想来楚氏拜师学艺。”
“拜师学艺?”楚辞凑近些,眼神盯着她的手忽然有了个鬼点子,于是取了个新杯子放在桃夭夭手上,滚滚热水而下伴随他道:“那你拜我为师。跪下,敬茶吧。”
楚辞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的得意 —— 能让他那位万事不萦于怀的兄长不痛快,这点小事他向来很乐意顺手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