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御剑,飞回。
在离开叶氏地界,十一回首看见了满山的怨气被一颗颗破土而出的桃树覆盖住,荒芜之地竟然有了几分生机。
回了楚氏地界,十一自然而然走回楚氏府邸,楚氏二人紧随其后。
她几乎是马不停蹄,直冲小厨房。
楚扶苏:“你是要做菜?”
十一点头。
楚辞又想起他平生唯一一次中毒,立刻搪塞离去,御剑超速,惊起一大片鸟雀。
“跟我走。”楚扶苏语气不容置疑。
十一手上的菜叶子都没洗干净,便被硬生生扯了出去,最终停在了右边的酒楼雅间内。
十一打量了一圈,“我可没钱。”
“我有。”楚扶苏道。
十一大喜,拿起菜单,除去鸡肉和鱼儿,别的各点一道。
楚扶苏:“你不爱吃鱼?”
十一吐了吐舌头:“自从我来楚氏仙山后,天天就是吃鱼,我快要吃吐了。”,顺嘴喊,“师尊,叶蓁话里人死不能复生到底是什么意思?”
楚扶苏回想起桃林,也许他一早就猜错了。
桃夭夭根本就没有复活,骨钉是利用怨气控制躯壳,可桃夭夭看着来去自如,除去心性如儿童般其他几乎与常人无异。
十一见他没回应:“楚扶苏,为何叶蓁去世前要杀了桃夭夭?”
楚扶苏看着她, 半晌, 忽然轻挽衣袖,探手,举杯一口饮了下去,“也许,桃夭夭战神根本就没有复活。”
十一见得他喝了一大口,自己也跟着来了兴致,拿起酒杯抬手。
却被楚扶苏挡住了手腕,道:“你不必陪我喝。”一葫芦瓶子装的奶茶递给了十一。
十一强忍着嗓子眼一股恶心奶味,立刻避开,端起酒杯慢慢抿了起来,得体道:“师尊三番五次护我,陪师尊喝喝酒也是应该的。”
又紧接着楚扶苏刚刚话语,问道:“难不成神会骗叶蓁,他骗叶蓁作甚,那他为何需要收集怨气和我的魂魄呢?又不杀我反而留我一命。”
她脑中灵光一现,拿出蛊铃,神秘道:“或许,我知道该问谁。”
话音未落,蛊铃都没来得及摇。
十一的眼前已然天旋地转,她手疾眼快一手抓蛊铃,一手胡乱抓着楚扶苏的衣裳间,力道大得惊人。
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扯着楚扶苏从窗子上跳了出去。
楚扶苏一时没反应过来,竟然被带得从二楼摔在了硬石地面上。
店小二在楼上大喊:“雅间的客人吃霸王餐。”
楚扶苏一手将金子抛了上去。
店小二立刻拿起金子追了出去。
却看到了不堪入目的一幕——一女子手紧紧撑在堂堂尊者腹部,尊者腰带勾在女子手中,被生生压在地上。
店小二立刻捂眼,将金子小心翼翼往楚扶苏身边推了推。
“我我我发誓,什么也没有看见,尊者大人,我们不收您的钱。”虚眯着眼往门内跑去。
楚扶苏叹气,他看见好几双眼睛躲在门内,“你一定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吗?”楚扶苏缓缓将十一的手从自己腰带下抽出,扶着十一站起身来,几乎是想带着她飞奔离去。
可不料十一脸颊绯红,一把将他扯过身来,得意洋洋道:“刚刚地震了,我救了你一命,也用不着你以身相许,你给我几块金子作感谢即可。”
十一东倒西歪,又横冲直撞向了楚扶苏的腰带。
青天白日,众目睽睽之下十一竟然将双手钻了进腰带间,扑腾一下跪在楚扶苏双腿之下,抬眼半眯望向楚扶苏。
周围人齐刷刷停了脚步捂住眼睛。
胆子大些的人手指缝松了些许。
“十一!”楚扶苏没想到她沾酒醉,更没想到酒品如此....难评。
——
楚辞正站在楚府正大门。
只见,楚扶苏的衣衫不整,腰带不知去了哪里,再细细看之,楚扶苏手上好似牵了一条绳子,后面栓着个...人!
他原本有事商议所以重回,如今却撞见兄长如此雅性,自是不便叨扰,先行前去林氏仙山,给楚扶苏留了张字条。
——
不知为何,楚扶苏感觉自己愈发蠢笨,明可以用法术瞬移回府邸,却牵着她在人最多的路上走了回来。
他将她横空一拦,扛起轻轻放到床上,又解开拴住她手的腰带,才得以回到座位上喝口水,干热得很。
只是十一并不老实,腰带不知何时又到了十一手中。
不过是楚扶苏喝水的功夫,他自己眼前忽感一黑,一双湿漉漉的手在自己眸间。
十一浑身酒气,凑近楚扶苏耳边,将腰带覆住他的眼:“我们来玩躲猫猫吧。”
她醉了。
所以系得并不好,松松垮垮,楚扶苏眼神稍微往下便是一览无余。
十一还没来得及躲,一脚踩到了楚扶苏的衣脚,没了腰带,楚扶苏的衣裳一扯便松了,“呀,师尊,你这儿怎么红了?”
楚扶苏还没来得及反应,自己的腹部感到一股湿热的气流。
痒意窜遍全身,带着酥酥的麻。
他刚欲挣脱,垂眸向下看。
十一轻轻呼着气,指尖摸着腹部那一小块红印,她身子清瘦,呼吸轻浅,连衣料都随着气息微微起伏。
“师尊,这个好像是刚刚跳楼时,被我弄红的,我给你吹吹,你就不要怪我了。”十一声音极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又带着一点嘶哑。
楚扶苏根本动弹不得,他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中毒了。
“你...你先起...”
楚扶苏话在嘴边来不及说,腹部被湿湿软软的东西舔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