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缴,莱利......”
离缴在听见由总教练与其他教练选择时心脏狂跳,不仅仅只有激动还有一丝微不可查的心悸。
在听见22人里面名字没他的时候他心脏就沉重的像被石头压住。
马文财原来是在这里整他的吗。他的权力真的这么大吗?
半年比赛跑无数大小比赛第一名也不能让自己变得更公平吗?那些成绩不能够证明他的价值吗?
不,有问题的人是“他”。
他是有价值的。
成绩前沿的几个人在替补位,这是多么好笑的笑话啊。
离缴这样想着也真的笑了出来。
没人注意他笑了,现在都在为那两个名额激的气血上涌。
不要问为什么一个替补位为什么都有这么多人争抢。世锦赛,积分大户成长之路。更何况遇到的对手将不仅仅是国内的选手了,他们能见到国外的各路强者。
更为了自己成为运动新世界的开拓者。
这样说听着有些中二,但他们就是这么想的。
选拔完期间其他点过名字的人也没闲着。他们绕开选拔现场去机械区。
机械声翻动的声音,但他们都被这讯息整的没心思锻炼。离缴卧推半截时就听见脚步挪动后嘈杂的交谈声。
做这种事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一心二意。但现在离缴的心思并不能够保持唯一的行动。
放下重达75公斤的哑铃,他就着木质地板坐下低头。
耳边时不时传来讨论世锦赛的兴奋声。
离缴也幻想起来,这次的世锦赛这么重要,祁队也会来吧。
第一个作为国人闯进国际并胜利的男人。他是第一位照耀他们前行道路的人,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位。
他也想和祁队一样,站在最前端。
和谐安详的环境是短暂美好的,在离缴意识到安静不对劲时,那张脸又出现了。
马文财又是穿着换色马褂进来。这一次见面他神色飞扬,主动关注他们。
这本是正常的事,但做出这件事的人做出来就不正常了。
离缴就当空气无视,重新卧推。
那张脸就这样出现在他脸上。
马文财弓着腰满脸笑容,那双眼睛因为笑容出现的褶子显得格外真诚。只能听见“关怀”“鼓励”的话,“离-缴!恭喜你,第一次上锦标赛。”
听见这话的人耳朵竖起来,手上脚上动作迟凝。这话说的,不是教练他们安排的吗。
为什么说这恭喜的话。
金砂用余光瞥过去,马文财双手背负身后,那双眼一时不停看着他像是期待什么。
手上动作渐缓,马文财对离缴的态度很不对劲。金砂他是正式上场的队员没有受他关注。当然他也不希望被他关注。但这就是奇怪的。
一个从来不管事的教练,怎么用一种极具目的性的找一个人。
一个风评就没好过的人,离缴怎么会给他好脸色呢。但离缴会装,马文财不是跟他装不明白单纯人设吗。那他就应和对方。
左右结果一样。
“马教练太好了,是您为我争取到的吗?我看见你来就知道了。教练您一定付出了巨大的信任吧。”
马文财听着他说话嘴角弯曲的幅度微微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