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个月后,训练完回宿舍的离缴打开背包,将手机拿出来看见里面有一道未接电话--妈。
将其回拨,嘟嘟嘟--
电话被秒接。
话筒的另一边先是传来电流嘶嘶的电音,随后就是母亲惊讶的声音,“小离,你怎么没跟爸爸妈妈说你成功进国家队了呀。还是刚刚姓马,对,马教练打电话过来我们才知道的。”
“我刚进队里还没拿到成绩所以才没有给你们报喜。对了,妈。”
“怎么了,小离?”
“你说马教练亲自给你打电话说的只有这件事吗?”
“对啊,小离,我记得很清楚马教练说很看好你,说下次的公开赛你再努力努力就能上场……”
“妈,他还说了什么。”
马文财突然给父母打电话不可能就是为了说这种事。还对他们说有上场机会。
但意外的是,母亲说除了这些地方什么都没说。
离缴互道晚安后收起手机,但脑海里那不确定的不详感十分强烈。
对方有诈,他不要钱,要什么。
他要拿什么东西针对他。
现在什么都不知道,离缴只能等待,等待对方的招数。
电话那头的张秀饶头发乱糟糟的,头发上面还有一只粗糙的大手。
头皮被拉扯的感受并不好受,但日复一日的重复,早已麻木。她还能在被拉扯头发的情况下仰头。
“老公,我们的孩子出息了!”蓬乱的头发散落,显得跪在地上的女人神情癫狂。
“什么意思?你这个臭娘们说清楚。刚刚是谁给你打电话!”
“老公,那个人是小离的教练啊。他跟我说......”
“教练男的女的?”
还没说完的话卡壳,憋在喉咙里。她不敢违背她的丈夫。
“男,男的,老公...啊!!”喏喏说道。
高大站立的男人在黝黑的空间下看不清面孔,只有人传来的热源。张秀饶麻木的身体藏不住的颤抖。
开开合合的嘴想说些什么,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惊恐到紧缩的瞳孔从下往上。
王教练这天训练途中跑回来,一脸严肃。
哔!哔!
“集合!”王教练手里卷着一张纸。
脚步声响起,高高低低,算是快速的集合排好队了。
“听着,半月后第十届世界级田径锦标赛会在芬兰赫尔辛基的赫尔辛基奥林匹克体育场举行......”这个重磅消息炸的人外焦里嫩。
沉静的人群爆发出震惊的欢呼。
“那教练我们会有上场的机会吗?”
“这就是我叫集合的另一个重大消息了。”
王教练清嗓,也不由得露出一个微笑,“对,这次我来就是遵循了教练以及总教练的选择出站人员。”
王世杰这时候摊开手里的那张纸放在手上,“金砂,石勉......”22个名字念完,念到的人兴奋的邦邦锤自己或好友。
“没有了吗教练?”没被念到的人不甘心。现在神色都有些悲伤。
“当然还有,不过还有12名替补名额。现在已经确定的有10位。还有两个名额将在今天的选拔中进行抽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