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正在强撑着处理工作的谢予州,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赵宇泽”三个字。赵宇泽和谢予州,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两家都是滨城的豪门,两人的情谊,历经多年,依旧深厚无比。赵宇泽性子开朗,爽直利落,爱开玩笑却极有分寸,与谢予州的冷漠严肃、沉稳内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可就是这样两个性格迥异的人,却是彼此最信任的人,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会第一时间站在对方身边,不离不弃。
谢予州缓缓睁开眼睛,眼底的疼痛与落寞,依旧清晰可见,连眼底的红血丝都透着疲惫,他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还裹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沙哑:“喂。”
电话那头,赵宇泽的声音轻松而欢快,带着一丝调侃,清晰地传来:“予州,你在哪儿?又在公司加班?别把自己逼太紧,出来喝一杯,聊两句。”
谢予州沉默了片刻,语气淡漠,没有丝毫波澜,却透着深入骨髓的疲惫与绝望:“没心情。”
赵宇泽瞬间察觉到不对劲,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语气也变得干脆利落,褪去所有调侃,多了几分凝重:“直说吧,出什么事了?你这声音,不对劲。”他认识谢予州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过他这般语气,谢予州向来冷漠自持,再大的事都不会露半分脆弱,能让他这般,定是出了大事。
谢予州沉默了很久,久到电话那头的赵宇泽都快要耐不住性子,他才缓缓开口,语气低沉而疲惫,带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脆弱,每一个字,都带着难以言说的痛:“我遇到一个女孩。”
“女孩?”赵宇泽愣了一下,随即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却依旧干脆,“你也会为女孩心烦?说说,什么样的人,能让你栽进去。”
谢予州没有理会他的调侃,语气依旧低沉而落寞,缓缓说道:“她很温柔,很干净,笑容像阳光,能破了我这么多年的冷漠。可她有喜欢的人,从小一起长大,很相爱。我想靠近,怕打扰她;想放弃,却控制不住自己。”
电话那头,赵宇泽沉默了两秒,没有多余的安抚,语气干脆又直接:“我懂了,爱而不得。”他太了解谢予州,矫情的安慰没用,不如直戳核心。
“感情强求不来。”赵宇泽的语气依旧利落,不拖沓、不矫情,“她若真幸福,你就收心,别跟自己较劲;若放不下,就去争,我帮你。别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值得。”
“我知道。”谢予州的声音里裹着撕心裂肺的颤抖,每一个字都浸着化不开的无奈与蚀骨的痛苦,胸腔里的疼痛几乎要将他撕裂,连呼吸都带着颤抖,“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做不到放手,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她与旁人共享欢喜,做不到看着她依偎在别人的怀抱里,半分都做不到。那种疼,快把我逼疯了。”
“你该清醒一点。”赵宇泽语气沉了几分,依旧干脆,没有多余的废话,“你是谢予州,没必要为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人糟践自己。要么放手祝她安好,要么就去争取,别磨磨蹭蹭,徒增痛苦。”
“不是一时心动。”谢予州的语气,异常坚定,没有丝毫犹豫,眼底的痛苦与执着交织,声音沙哑却笃定,“我是真的想和她过一辈子,想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她。从她撞进我怀里的那一刻起,我就完了,彻底沦陷了,再也回不到以前的我了。没有她,我连正常的呼吸,都觉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