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江亦辰走了进来。时隔两年,他褪去少年青涩懦弱,周身是家族打磨出的冷硬压迫感。一身深灰色定制衬衫,袖口挽至小臂,腕间低调的百达翡丽腕表彰显身份,下身深卡其色休闲西裤搭配锃亮德比鞋,步履沉稳,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眉眼间没有丝毫疲惫,只有毫不掩饰的偏执与势在必得的锐利,抬手理衬衫领口的动作,不是掩饰慌乱,而是整理体面,眼底藏着对林清禾势在必得的占有欲。
目光落在林清禾身上的瞬间,江亦辰呼吸停滞,眼底翻涌着近乎疯狂的执念,伪装被撕开一道缝隙。他死死盯着她,要将她的模样刻进骨子里——想起当年那个跟在他身后、会因夸奖脸红、笨拙给他包扎伤口的小丫头,想起自己偷偷攒钱买了她心仪的钢笔,却因害羞未送;可眼前的她,眼底的疏离、身上谢予州的气息,都像尖刀扎进心底,激起更强烈的嫉妒与偏执。愧疚早已被占有欲吞噬,在他眼里,林清禾本就该是他的,谢予州不过是趁虚而入。
他克制着上前拥她的冲动,指尖攥得发白、指节泛青,眼底阴霾翻涌,羡慕早已变成偏执的嫉妒:谢予州能给的,他能给得更多;谢予州能陪在她身边,他就能将其彻底挤走,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清禾,好久不见。”江亦辰的声音温和低沉,刻意压下心底的戾气,语气里带着江氏公子的体面与笃定,不卑不亢,“冒昧打扰,有几句话,我必须亲口跟你说。”林清禾站起身,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平静浅笑,语气疏离却不失得体,没有多余的情绪起伏:“江先生,好久不见。不知你今日登门,有何贵干?”她刻意加重“江先生”三个字,清晰划清两人界限,指尖不自觉触碰桌角的便利贴,那细微的动作,藏着对谢予州的依赖与当下的底气。
江亦辰眼底的失落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温润面具下的偏执锐利。他缓缓坐下,与她保持恰当距离,目光却牢牢锁在她身上,灼热的视线带着不容逃脱的占有欲。“我这次回国,已正式接手江氏全部业务。”他语气平淡却自带强势气场,眼底是势在必得的坚定,“我来,一是告知你我的近况,二是跟你说一句对不起——当年没能留在你身边,是我的遗憾,但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也不会再给任何人趁虚而入的机会。”
当年林父离世、林氏濒危,他被家族强行送出国深造金融、熟悉业务,挣扎从不是懦弱,而是在等一个能彻底掌控一切、光明正大抢回她的机会。这些年午夜梦回,他想的从不是忏悔,而是如何变强、如何夺回她,朋友圈的照片,不过是点燃偏执的导火索。他要的从不是“各自安好”,而是林清禾必须回到他身边。
林清禾看着他眼底的偏执与强势,心底酸涩悄然涌上,眼眶微微发热,却始终维持着体面,没有失态。她想起当年独自熬过的黑暗,想起无数次期盼他出现却无果的绝望,指尖轻轻摩挲着钢笔笔帽,垂眸避开他灼热的目光,语气平静而坚定:“恭喜江先生接手江氏,前程似锦。”顿了顿,她抬眸看向他,眼底只剩清醒的坦荡,“过去的事,我是真的放下了,你不必再耿耿于怀,更无需愧疚。我们早已走上不同的人生轨迹,往后各自安好,便是最好的结局。”
江亦辰看着她眼底的坦荡与疏离,心疼与嫉妒交织,语气微微放软,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年少时的赤诚早已被偏执彻底取代:“我知道一句对不起不够,也清楚你现在和谢予州在一起,但我控制不住,也绝不会控制自己。”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愈发灼热,死死锁住她的眼睛,语气里满是偏执的笃定:“我回到滨城,看到这座城市的一草一木,看到林氏的大楼,满脑子都是你,都是我们当年的约定——清禾,你本该是我的。”指尖在桌下攥得发白,眼底的偏执几乎要溢出来,“我可以给你足够的体面,却绝不会放手,论能力,论底气,我都比谢予州更能护你周全,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会把你从他身边抢回来,这是我势在必得的事。”
江亦辰起身离开,起身时顿了顿,目光死死盯着林清禾,眼底是偏执的坚定,无声宣告着他一定会回来。转身时,他维持着江氏公子的体面,步履沉稳,背影里没有丝毫落寞,只有势在必得的决绝。他没有立刻开车离开,而是靠在车旁,指尖夹着一支烟,目光沉沉地锁着林氏集团高层写字楼的方向,眼底的戾气未散,心底的偏执与不甘愈发浓烈,依旧在盘算着如何夺回林清禾,丝毫没有察觉,另一辆黑色轿车正缓缓驶入停车场。
不过片刻,一辆黑色迈巴赫S级轿车缓缓驶入林氏集团停车场,谢予州推开车门,一身深黑色高定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修长,领口系着规整的浅灰色领带,袖口不经意间露出一块低调奢华的腕表,褪去了平日的温和,多了几分沉稳气场与利落质感——他处理完事务便立刻赶来,心里始终惦记着林清禾。他快步走进写字楼,没一会儿便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推门而入的瞬间,没有看到往日从容干练的林清禾,只看到她独自坐在办公椅上,肩膀微微颤抖,眼眶泛红,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桌上的便利贴被泪水晕开了字迹,整个人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