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固执的重复着,斯莱德没有退让,说:“要回答问题,才可以亲。”
眼珠迟钝的转了转,视线黏在雄虫的唇上,喉咙发痒,他咽了下口水,指尖一点点攀上雄虫的手臂,最后环抱住雄虫的脖子,非常幼稚的将斯莱德圈住。
“好吧,你问吧。”
雌虫的声音有些哑,慢吞吞的,却很认真的盯着斯莱德,虽然落脚点是嘴唇,但也勉强能算是态度诚恳。
“为什么见到我的第一面就能认出我?”
“是一遍遍的做过什么吗?”
在短暂的沉默后,博恩瑟皱起眉,左右小幅度的摆了摆头,像是生气,他小声抱怨说:“这是两个问题。”
斯莱德说:“可以有两个奖励。”
博恩瑟不动了,似乎是觉得回答的性价比很高,几乎没有思索,他快速的小声说道:“我有音频,里面有你的声音。”
“但是只有几秒。”
到这里就不再说了,腮帮子气鼓鼓的撑起来,似乎是觉得自己说的有些多。
他朝斯莱德嘟起嘴唇:“要亲。”
斯莱德凑过去,亲了两下,没有偷工减料,交易很愉快。
博恩瑟抿着唇偷偷笑,平静下来后晃晃斯莱德的脖子,催促道:“还有下一个吗?快些吧!”
“什么时候录的音频?是……没有讲话的那次吗?我猜出是你的那次?”
斯莱德道:“这是三个问题,都回答的话可以亲三次。”
博恩瑟有些害羞,觉得占了便宜:“是的,就是那次。”
不过这次回答完,他没有要亲亲的奖励,而是要斯莱德给他攒起来。
“那天的典礼上,是来见我的吗?”
“……是。”
斯莱德有陆续问了一些问题,问到最后雌虫已经有些迷糊了,孕囊中被灌了太多信息素,肌肉也被过度拉伸,脑袋昏昏沉沉一下又一点的磕着雄虫的肩膀。
“博恩瑟?”斯莱德叫他。
迷迷糊糊的,雌虫睁开眼睛,两只手环住雄虫的月/要,掌心贴着皮肤,喃喃盯着雄虫的垂下的眼睛说:“已经不烫了。你有舒服一点吗?”
“嗯。已经好很多了。”
博恩瑟听到后反应了好一会儿,才露出一个傻气的笑:“我是你的药吗?吃了我就会变好吗?”
“是。”
洗了澡,身上热乎乎的,斯莱德这次没有把博恩瑟孕囊中的信息素弄出来,治疗用的信息素已经可以在雌虫体内存留很长时间,不会有严重的疼痛感。
背后的虫纹颜色也更健康,不再只是局限于月/要窝处一点颜色的改变,而是整个虫纹的颜色都在逐渐变化,从黯淡的红色变得鲜亮明活起来。
博恩瑟仰着头,手勾着斯莱德的脖子,感受着雄虫的指尖从后背顺着脊柱一点点滑落,头顶的灯光在眼前虚晃成模糊的光影,他突然说:“我的奖励还没有兑换。”
斯莱德抬手蹭了蹭博恩瑟的脸颊,笑着说好。
贴着脸颊的手被雌虫握在掌心,牵引着落在小腹上。
博恩瑟低下头,看着斯莱德和自己小腹相贴的地方,沉默两秒,说:“我想你摸摸宝宝,可以吗?”
“你摸到了吗?它有动吗?”
没有听到斯莱德的回答,周围的空气好像也变得很沉默。
博恩瑟抬起头,看到斯莱德拧起的眉头,眼睛中凝实的黑让他突然慌张起来。
移开斯莱德的手,将自己的手贴上去,嘴里嘀咕道:“不可能吧,我刚刚还感觉到他有在我肚子里动的。”
博恩瑟低下头,将手挪开换了个地方触摸,突然他看到自己小腹上的那道伤疤。
神情有片刻的松怔,慌乱抬头,随手扯过旁边的什么,遮住小腹。
“我……我忘记了。”
孩子已经没有了,或许已经死在某个角落。
他不敢去看斯莱德的表情,指尖抽回,神经质的扣着水池边缘,大脑一片空白,他觉得自己现在应该说点什么转移斯莱德的注意力。
可思维迟钝的像是生锈的涡轮,沉默半晌也只能干巴巴的挤出一句:“是不是很丑?”
话脱口而出的瞬间博恩瑟就后悔了,这实在是非常糟糕的一句话。
“不丑。”斯莱德说。
他伸手,将博恩瑟垂在颈侧的碎发拨到耳后,轻轻捧住他的脸,说:“别看了。”
博恩瑟顺着斯莱德手上的力道抬头看着他:“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斯莱德问。
“我没保护好它。”博恩瑟喃喃道,“我没保护好它。”
斯莱德抱住他,心疼的揉他的发顶:“那不是你的错,博恩瑟。”
“你独自一人,已经做的很好了,不要为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