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博恩瑟的月/要，说：“先起来。”

博恩瑟没动：“可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斯莱德，你为我做了很多，我想要知道……”

他话还没有全部说完，就被斯莱德快而狠的打断。

“就和你当初不肯告诉我的原因一样！”斯莱德看着他，神情痛苦，“这就是我现在想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博恩瑟……”

“我只是……我只是不想我们再去想那些了。”

“我没有做什么，博恩瑟。”斯莱德语气疲惫，“不过是五年的时间，换作是谁都等得起的。”

人们常说，爱要求完美，而恨只需要一个理由。

其实爱不需要理由。

既然，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

那么，等待我的爱人也不需要。

“可……可没有谁会去等一只被帝国认为是叛党的雌虫，甚至会继续和他缔结匹配关系。”博恩瑟眼睛里满是泪，摇头说，“斯莱德，没有哪只雄虫会做这样的事的。”

“万一呢？万一你在等着我，要怎么办？”

斯莱德的心是一块被剃成千万面的骰子，每一次跳动，都透支着那万分之一的可能。

在无数个他独身一人的深夜，被疼痛折磨的每一个夜晚，他都会想，万一呢？万一博恩瑟是真的是被逼迫的，他在那里被欺负了，该怎么办呢？

他该怎么办呢？

“如果………我是说，如果没等到呢？”博恩瑟低声询问。

“我说过，生离死别都不能将我们分离。”

斯莱德慢慢道：“只要我们在一起。”

无论生死。

“都是好结局。”

如果这世上真有万分之一的可能，那么就是此刻——他们相拥着，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呼吸，以及隔着胸腔跳动的心脏。

他赌赢了。

但也同样不敢回想，如果输了呢？

没有结局，没有交代，没有人会记得有一只雌虫被委以重任，在某个被遗忘的角落里苦苦挣扎了五年。

历史不会记载，帝国不会在意，连他自己都不会替自己觉得委屈。

因为他死了。

甚至没有留下一具完整的尸身。

斯莱德没办法心情平和的去想那些，因为他亲身经历过，更因为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塞伦用他的死，争取来的最后一次机会。

没有退路，只有不断向前。

万幸的是，他们赌对了，迎来了生的希望。

“所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指尖被攥住，斯莱德回过神，沉默的偏头接住雌虫的吻。

“一定要知道吗？”

他没有再坚持，就像他一直非常执着的想要知道博恩瑟那五年间发生的一切一样，作为伴侣，博恩瑟的心情和他当时是一样的。

心疼、怜惜、后悔、愧疚……种种情绪杂糅在一起，将胸腔撕裂。

“一定要知道。”博恩瑟说。

斯莱德将雌虫的衣服往上拢了拢，遮住肩头，沉默半晌后才缓缓开口道：“你走的时候，我的觉醒期并没有完全结束。”

博恩瑟呼吸一滞，瞳孔瞬间缩成一点。

他喃喃道：“………怎么会。”

他当时明明……明明确认了斯莱德的情况，才……………

那似乎是一个冗长且复杂的故事，斯莱德讲的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