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你喷完再挂。”

季棠嘟囔了句：“管得真严。” 随后不知想起什么，语气酸酸的：“你对以前的对象也管得那么严吗？”

许知穆低笑说：“在你之前，我没有谈过恋爱。”

季棠眼睛亮了亮，眼底涌现期待，嘴上却还是不信：“哄我开心吗？你亲我的样子，可不像没谈过恋爱。”

小说里写了，第一次亲嘴几乎都是抱着鲁莽生啃，根本不像他一样，知道勾着舌头，还知道用牙齿轻轻咬……

季棠越想越酸：“以前谈过不少吧，经验才这么丰富！”

“我真的没有谈过恋爱。”

见他还是不信，许知穆手指在键盘上轻敲几下，一个文件夹凭空出现，他点开文件夹，将摄像头翻转对准屏幕：

“自从上次问完你喜欢左位还是右位，我一直在学习这些。”

鼠标滑动，找到最近新观看过的一部点开，屏幕里的两人都张开嘴，伸出舌头缠绵亲昵，银丝骤地一泄……

手机莫名变得烫人，季棠慌乱移开视线：“我去洗澡了！” 他从没看过这种大尺度的，根本不敢细看。

他走后，许知穆点了暂停，他从这部电影里学会亲吻，一遍遍幻想那般对待季棠，今晚实践的效果意外不错。

他还从别的片子里学会如何抚摸，怎样给予伴侣充足的安全感，以及需要的东西使用方法，事后清理……

他学东西很快，算得上是过目不忘。

如果季棠哪天愿意，他很乐意展示一番自己的学习成果。

浴室内，温热的水流缓缓滑过，季棠回想起刚刚看见的一幕，脑海乱成一团，一股陌生燥热瞬间席卷全身。

吓得他急忙调低水温，逼自己别乱想。

在温水的作用下，这股冲动来得快去得也快，季棠快速冲完澡，擦干后换上睡衣。

回来时，发现木木已经关掉电脑，没看见那些限制级画面，他稍稍放心了些。

季棠拿起手机走回卧室，安静许久突然憋出一句：“不要经常看，很伤身体的。”

说完还是觉得难为情，迫不及待转移话题：“喷雾怎么用？喷到红痕上就好了吗？”

“嗯，喷完需要等两到三分钟干透。”

季棠把手机放到床上，单手撩起衣服，对着腰线上的红痕喷了喷，冰凉的触感覆上来，不一会儿凝成水珠。

草本的药香弥漫在空气中。

季棠不大喜欢，慌忙提了提衣服，以防沾上药味。

他将衣服提得有些高，外加整个人盘腿坐在床上，手机却是平放，在许知穆的视角之内，隐约能瞧着那两抹嫣红。

他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占有欲隐隐作祟：“以后洗完澡，也不能给别人打视频。”

季棠用衣服扇了扇，加速喷雾干涸，不以为意：“这又是因为什么不能打呀？”

“你好奇怪，泡澡的时候不能打，抹精油的时候不能打……我忘记抹精油了！”

喷雾应该已经干了，季棠放下衣服，搬来自己的瓶瓶罐罐，挨个往身上挤。

五颜六色的液体、膏体看得许知穆有些好奇：“需要抹这么多吗？”

“当然！” 季棠一边揉搓加速吸收一边解释：“已经到了深冬，不抹皮肤会很不舒服，而且每个部位都需要抹不一样的呀！”

许知穆看了会儿，见季棠已经把睡裤卷到大腿根，默默又补了一句：“抹这些时，也不能打给我之外的人。”

季棠嘟嘴抱怨：“你的要求都好奇怪！”

季棠突然意识到什么，把脸凑到屏幕前，声音极轻：“木木，你是不是……不想别人看到我呀？”

见他没有反驳，季棠瞬间脸颊爆红，慌忙拉好裤子：“你就是大色狼！”

“挂了，我要睡觉了。”

许知穆出声阻止：“宝宝，你还没有跟我说晚安。”

“晚安。”

说完贴着屏幕，虚虚落下一个吻：“这是晚安吻，就算你是大色狼，我也喜欢你。”

许知穆还想说些什么，通话已经被挂断，他望着好友页面，轻声呢喃：“晚安。”

屋外的夜沉得压抑，屋内的季棠睡得并不安稳。

他缓缓摩挲着身下的被子，细碎软糯的闷哼不自觉溢出唇间，整个人都陷在缠绵温热的梦里，无法自拔。

纯黑的面具、窒息的亲吻、他在被谁紧紧箍住，嘴巴都要被整张吞吃入腹了……

突然，急促刺耳的门铃声炸开，扰乱他的好梦。

季棠猛地惊醒坐起，手心下意识搭在嘴唇上，却只摸到一水的湿濡。

他连忙开灯，扯过床头的纸巾擦拭，眸中满是羞耻 。

他都这么大的人了，居然睡觉时还会流口水！

门口的铃声还在诡异地继续。

季棠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半，这让他兀地有些害怕，大半夜的，谁会来他家？

抱起一旁酣睡的小猫给自己壮胆，他赤脚走到玄关，站在猫眼处，仔细打量起门外的场景。

却在看到一脸疲态的两人时，吓得睡意全无，脚步慌乱往后退。

这下完了，他们怎么找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