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依旧不想露脸，脸上带着那张假面生日宴会上的面具。
季棠咬紧下唇，脑海里渐渐浮现起海棠花树的光影，最终忸怩地将手机立在洗手台上。
他站在镜头前，乖顺露出全身的装扮。
裙子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细白圆嫩的腿上系了个黑色蝴蝶结腿环，雪肉勒得红红的，像是充了血。
他没穿鞋，赤着脚，十根脚趾头正不安地抓住地面，可爱极了。
季棠觉得自己明明穿了衣服，可在木木注视的目光下，又觉着跟没穿一般羞耻。
他的头低得快要埋进地里，局促地催促着：“看……看好了吗？”
“背过去。”
季棠的大脑接收到指令，下意识背过身，不解问他：“后背、后背也要看吗？”
裙子很好地凸显臀部的形状，圆润饱满，按照季棠的体质，稍微一掐，便会留下满身的红痕。
许知穆只想抓住他，迫切想用些什么留下他，哪怕只是隔着屏幕。
他想，这么久过去，他们的关系是该更进一步了，哑着嗓子问道：
“要和我一起学习吗？宝宝。”
学习？
季棠攥紧裙摆，不大愿意了：“不想学习，我不爱看书。”
却听对面低低笑了一声：“那我学，你陪着我好吗？”
“好吧，我看你学。” 季棠勉为其难点点头，拿起手机，坐在电脑椅上。
他的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坐姿像极小学生，端端正正的。
许知穆找出支架固定手机，再将摄像头翻转对准屏幕，找出隐藏的文件夹，迅速选好学习用的素材。
可临了，占有欲隐隐作祟。
他不想让季棠看见别人的身体，还是换了另外一部。
季棠看着鼠标点来点去的模样，好奇询问：“木木，你说的学习就是看电影吗？”
“嗯。”
得到肯定答案，季棠霎时来了兴趣。
电影的第一幕跟现在一样，是个阴雨连绵的天气，地点是在公司大厅。
娃娃脸长相的男人拿出伞，正要走时却发现一旁没带伞的西装男人，娃娃脸邀请他与自己共撑一把。
可这把小小的单人伞，哪怕尽力张开，也无法完全容纳两个大男人。
最后两人都被淋得湿漉漉的，不得已来到娃娃脸的家。
季棠舔舔唇，想去拿包薯片一边吃一边看，又怕发出的声响会打扰木木学习。
正犹豫着，却从耳机里听见一阵呻吟，绵延婉转，甜腻混着水渍。
他的心思重新回归屏幕，等看清画面后，连忙用掌心牢牢捂着，一张小脸胀得通红，“木木，不要学这个。”
见他想歪，许知穆没有解释，立刻点了暂停，“不喜欢这一部吗？要不要换一个？”
季棠觉着难为情，声音闷闷的：“不喜欢，看完这个会很不舒服。”
虽然明知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可他总是格外羞于这种事情。
许知穆耐心安抚：“宝宝，相信我，好吗？这次不会不舒服。”
季棠摇头，声音带上些委屈：“我不信，你每次这样撩我，我都好难受。”
许知穆利落地叉掉屏幕，静静开了口：“那么宝宝，要亲自试一试吗？”
季棠眨眨眼，轻声问道：“试什么呀？”
……
季棠不知怎么就到了现在这样。
外头阴雨连绵，啪嗒啪嗒落在地上；
屋内的他蜷缩在被子里，眼泪也啪嗒啪嗒，落在枕头上。
听筒那头是木木的声音：“……” 就像贴着他的耳边诱哄一般。
季棠情不自禁地半仰着身子，喉间溢出一阵闷哼，声音却染上哭啼：
“变得好奇怪，木木，我想你抱抱我。”
“宝宝，我就在你的身后。”
他是一个很好的的引导者，季棠恍恍惚惚觉得他真在自己身后，身上软得愈发破碎。
与此同时，酥麻混着泼天的爽感，从这一方渐渐蔓延全身。
被子里的气温愈发炽热，布料摩擦间，季棠绷得笔直，掌心一湿，人也无力地重重摔回床上。
摄像头一早被季棠关了，许知穆看不清，但听着他那头传来纸巾擦拭的声响，显然意识到什么，轻声问道：
“宝宝，现在舒服了吗？”
季棠身子还在发颤，感受着回温般的余韵，颤巍巍喘气回他：“舒服。”
心底飘过一抹什么，许知穆迅速抓住了它，“想舒服的话，一直这么爱我，好吗？”
“好。”
季棠凑近听筒，身上提不起力气，可眼神却亮晶晶的，满心满眼都是对他的依赖。
鬼使神差的，他突然哼唧叫了一声：“老公。”
许知穆一时怔住，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宝宝，你刚刚喊我什么？”
“老公！”
季棠凑近听筒，稍稍放大声量，又喊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听着天真又可爱：
“这种事情，不是只有夫夫才会帮忙做吗？”
“你亲亲我，好不好？”
“我好想你亲亲我，抱抱我。” 他将小脸贴着手机，继续撒娇道：“然后，摸摸我。”
“摸摸”两个字说得极其含糊，可许知穆无比确信，他没有听错。
季棠久久得不到回应，暗自懊恼是不是自己太开放了。
却听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糖糖，别睡了，陪柏哥出门去Valerion之夜呗。”
“糖糖？糖糖……”
季棠回过神，瞬间乱了手脚，他慌忙用被子裹紧自己，还不忘对着听筒么么几下：
“我先亲亲你，你下回记得补给我哦，挂了挂了。”
电话被挂断。
许知穆静静摩挲着面具边缘，他想，如果能一直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突然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Hey hey Mu, I'm in Shenshi. Wanna swing by that Valerion Night?]
（嗨嗨，穆，我在深市，要不要顺道去Valerion之夜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