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瞧不起怎么了?人族身份低微,寿命短得要命,半魔在魔族本来就是最低等的族群,我生来比他们高贵······”
谢君安冷嗤一声,把他余下的话生生堵在嗓子里,“你在说什么啊,厕坑堵神。”
江敛的脸被气得通红,他使足力气拽过谢君安的衣摆,拉近他们的距离,咬牙切齿道:“你别太得意,你们妖族早晚会成为被别人驱使的奴隶,你难道没有察觉到吗?”
他缓了两口气接着说道:“现在妖族内部一直在内斗,妖族的几个殿下为了妖王的位子整天明争暗斗,凡间已经开始出现大批量的妖兽买卖,有人买了妖兽剥皮抽筋,皮毛制成防寒的衣物,筋骨制成可观赏的器具,还有甚者将妖兽训成奴隶,让他们奴颜婢膝,”
“所以,谢君安,醒醒吧,妖族还能有几个明天,你不清楚吗?别到时候依靠的家族出了事,反倒需要来求我庇佑你。”
谢君安咧开嘴冷笑几声,拂开他抓着衣摆的手,不屑道:“那走着瞧吧。”
洛云守在房间外,把他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她与谢君安回到自己的房间,不安地问道:“师姐,妖族不会有事吧?”
“不会,要是真成了他说的那般,天下不就大乱了吗?”
洛云不太理解她所说的天下为何会大乱,但还是信任地点点头。
到达贺城,一众人在最大的客栈安身后打算从第二日便去隆镇探查一番。
谢君安跟着他们在隆镇探查了三天,都未找到有用的线索,第四天她向领队长老告假,称是吃坏肚子,长老允许后洛云又屁颠屁颠找到他也要告假。
长老眯着老花眼掏出人名簿,问道:“叫什么?得的何病?要请多久?”
洛云犹豫片刻,答道:“我叫洛云,得的痔漏,要请······我不知道要请多久。”
这说辞除了“痔漏”,其它的与谢君安的说辞一般无二。
长老愣了愣,不解道:“痔漏?你为何会得这种病?”
“我······我不爱吃菜。”
“这样啊。好好好,你快去看医师,可别耽误了病情。”
洛云颔首,扭头飞似的跑去找谢君安。
此时谢君安正抱臂站在一家酒楼前,洛云找到她喘着气歇了歇问道:“师姐,你告诉我的那个病到底是啥啊?”
“痔漏吗?”
“嗯。”
谢君安脸色如常地说道:“就是屁股疼。”
洛云无奈道:“没有体面一些的病吗?”
今早两人商量好不去隆镇,要在贺城探查时只想到告假这个办法,谢君安想到这个方法时灵光一现想到这个病,洛云问她该得何病时,她没多想把这个病丢给洛云,而后就去找长老告假。
谢君安拍拍她肩膀,“无碍,别的病留着下次再用。”
她说完往酒楼里走去,洛云跟上她的步伐,“来酒楼做甚?喝酒吗?”
“你想喝?”
洛云随她走进去,一个仆侍走上前,询问她们需不需要包间,谢君安交了银子,仆侍带她们来到三楼的一个包间。
洛云在包间坐下,嘴馋道:“想喝。”
谢君安一扬下巴,对仆侍说道:“把你们这里最好的酒拿来。”
“好嘞,您稍等。”
仆侍出去拿了酒与下酒菜便关门出去了,谢君安在门上贴好避音符,洛云才打开话闸子:“这里到底有什么啊?师姐,你别打哑谜了。”
谢君安坐在一旁抿口酒水,“喝酒啊。”
洛云急不可耐地摇晃她的手臂,“师姐,快说嘛。”
“这里的气味很独特。”
洛云知晓她可以闻到别人闻不到的气味,尤其是人身上的味道。
谢君安在储物戒中翻找片刻,找到仍在沉眠的小妖猴,他身上的黑色纹路如初见时那样清晰可见。
她贴近纹路的部位,认真嗅了嗅,“就是这个气味。”
洛云靠近嗅上几下,“啊?臭臭的味道吗?”
“不是,我忘记给他洗澡了。”
洛云施展术法为小妖猴清洗身体,谢君安手拄着脑袋,指尖点着额角,“这家酒楼铁定有问题。”
“为何这样说呢?”
谢君安猛吸两下,确认道:“酒楼中人来人往,但有股味道藏在其中,”她指下妖猴身上的黑纹,“那股味道与黑纹的味道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