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区别么?苏溦想反正还不得咱俩一起丢这个人:“一起吧。”
于是,苏溦一脸的羞愤欲死,时灵仰头表示我看不见你、你也休想看见我,一个郁卒一个随性地一齐道:“建筑工地送板砖的!”
漂亮小姐没抗住,喷了。
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长得颇有些二气的青年笑眯了眼做了个邀请的姿势:“二位美女,请。”
方烁端端坐在正对门的主位上,手掌盖着脸,文雅地骂出了苏叶二人的共同心声:“请你妹呀!关门关门,赶紧的!丢人死了!”
漂亮姑娘踩着小内八,“吭哧吭哧”掩着嘴一路笑着跑远了。
苏溦突然就觉得,这槽她不想跳了。
二气青年梁不凡应声关门利落落锁,苏溦嘴角一抽更加坚定了心中信念,她打眼一扫,时灵便深知她心中所想,道:“就剩霸总没来了。”
苏溦抬手擦擦额头的汗,心道还得再丢一次人,而且——她打量着二气青年梁不凡摩拳擦掌扑棱着两只耳朵蓄势待发的神情,便哀怨叹气——不可避免。
包厢里的其他人相对比较淡定,均是一副推波助澜的辅助系选手。
“等乔回舟来了我再说工作的事儿,”方烁笑着道,“再等等我们的霸总吧。”
满屋子深知西安路况的本地人皆是一脸的心照不宣,带着无可奈何的笑意。
苏溦毕业那年,西安开始修地铁,满城的主干道全都挖开一个一个的大坑,外边铁皮栏一围,本来道路就不甚宽敞的古城瞬间堵得一步一伤——想死的那个殇。
而她这次回来,听时灵说一号二号线路已经通了车,可是其他线路还在修,所以说这路,它还依旧堵,更别说霸总还肩负着带蛋糕的艰巨使命。
前天上游戏的时候,老大义正言辞千叮咛万嘱咐严禁送礼物,他是过二十八不是过十八。
乔回舟便说那就合伙买个蛋糕吧,她楼下那家甜品店新出了款双层蛋糕,上面是洒满了mm豆的彩虹桃心乳酪蛋糕,下面是手指饼干围出的圆形提拉米苏。
乔回周说她想吃很久了,就等着机会假公济私呢。
苏溦流着口水表示同意。
那款蛋糕不便宜,不过九个人平摊一下的话,正好一个人一张小绿,建筑工地全体成员一致表示通过。
等到乔回舟来的时候,明显已经给堵出了些许火气,而适才给苏时二人带路的姑娘摆明了还想再看一回笑话,大门口一听又是往这个包厢来的,便笑意盎然地自觉带路,然后象征性地扣完了门便垂着两手端端站在一边儿。
果然门里又是齐齐一声喝:“谁呀?!”
“......”乔回舟眼瞅着那姑娘嘴角抿得死紧,眼珠子乱颤,便下意识不想随了她的愿丢人,她一手提着蛋糕盒子,另一手便如时灵一般单纯地拧门把手,结果瞬间傻了。
门内的铅笔青年们玩上了瘾,听见她拧锁的声音,便又阴阳怪气地拖长了声音:“不说暗号不给进进进进进~~~~~”
苏溦抽了抽嘴,扭脸看方烁,老大已经利落钻进了桌子下,苏溦冲时灵竖了拇指:“果然是老大!”
时灵拱手表达敬佩之情。
老大淡定回礼。
乔回舟也是明显要脸的,“咯咯嘣嘣”地咬着牙,就是不张那个嘴,那小姐抿嘴憋笑憋得都粗了脖子红了脸,旗袍下裹着的身子微不可见地颤了颤。
乔回舟两眼一闭再睁开,果断抬脚准备踹门。
那小姐赶紧拽住她劝:“诶诶您您,您有话好好说,不能踹门啊!”
乔回舟那小身板让她拽得踉跄两步,特没好气道:“那行我不踹,你给我找把螺丝刀,我拆了它。”
“啊?!”小姐张圆了一张嘴。
“你们海底捞不是号称满足客人一切要求的么?”乔回舟冷着一张脸,吊梢着一对狐狸眼瞪她,不耐烦道,“我拆完了自然会给安回去,保证原模原样,你怕什么?”
那小姐脸上泛了难,也猜到她是不想自己看热闹,天人交战片刻,见乔回舟脸上更冷了,佯装恶狠狠地威胁道:“你去不去?不去我可就要你工号了?”
那小姐闻言小脚一跺,顺着台阶下,扭头跑了。
乔回舟见她身子一拐进了楼梯间,“咳咳”清了清嗓子,甜甜地开口柔柔地道:“建筑工地送板砖的~~~~”
门“唰啦”一声打开,乔回舟脚还没跨进来,便听门里“哗啦啦”一阵热烈的掌声,显然一群铅笔们竖着耳朵把外面的热闹听了个全,苏溦简直将她当神般膜拜,佩服得五体投地。
巴掌拍地“啪啪”响,老大也已经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一脸的敬重:“我真想叫你声‘老大’!”
梁不凡做着最后的陈词:“我就说这货不是女人吧。”
乔回舟施施然地走过来,郑重在桌面上放下蛋糕盒,转回身优雅抬脚,细长的高跟准确地踢中梁不凡膝窝。
梁不凡一个不防备,“嗷”一嗓子惨叫身子向前扑倒在方烁怀里,那取了螺丝刀的小姐正好跑回来,闻声扒着半开的门板往里看,高举着螺丝刀一脸紧张地问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乔回舟随手挽了挽海藻般的浓密长发,对她笑得一脸温婉:“我朋友饿得肚子疼,那个什么,给我们这桌儿赶紧上菜吧。”
小姐应了一声“哼哧哼哧”跑远了。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