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大任务!
得,看来自己是没法独善其身了,也得加入家里人的统一战线。
一想到自己也要跟着一起瞒着路昭哥,霍清沅这个霍家唯一有良心的人,不由得有些良心不安。
不过良心这东西,她有的不多。
但经过这么闹腾,聪明如路昭哥应该自己也猜出了七八分。
“我二哥可真出息!”
霍清沅不禁感慨,不把真相告诉路昭哥,就跑了。
“他难道就不怕回来,媳妇没了~”
柳音拍了她一下,警告道:“你可别在阿昭耳边乱说话,小心你二哥回来找你算账。”
霍清沅一脸不屑,悠悠道:“他回来哪有工夫理我。”
路昭哥那边就够他喝一壶的了,嘻嘻。
这么一想,霍清沅反倒忽然期待起霍宴然回来后的日子了。
“二位放心吧,只要我那二哥没事就行,其他的,我都不知道。”
二老看着这个宝贝女儿,也不知道像谁。
很是头疼地摇头。
路昭发现,霍清沅这个小姑娘近来也开始有意无意躲着自己了。
借口是忙。
反正不尽量跟自己单独呆一起。
估计是怕他追问霍宴然的消息。
路昭摇了摇头,拿起车钥匙,锁了办公室的门离开。
来到花店时,隔着玻璃窗,路昭看见路婉云正和一位男士聊得热络。
他眉头微挑,并没有上前,直到路婉云发现了他,这才下了车。
进花店的时候,刚巧和那男人在门口遇上。
二人相互轻轻点了点头。
男人看着五十多岁的年纪,长相温文尔雅,穿一身墨色长衫,确实是路女士会喜欢的类型。
路昭走到前台,总算有机会调侃:“什么情况啊这是?”
路婉云压根不接话,甩给他一副手套:“干活!大人的事,小孩瞎打听!”
得,催婚的时候嫌他年纪大,说他早就该成家了。
这会儿倒又把他当小孩子了。
路女士可真够双标的!
路昭无奈地耸耸肩,接过手套开始忙活。
一刻钟后,外头摆的花都搬回了店里,二人锁好店门才动身回家。
晚饭桌上,路婉云问道:“小霍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老样子。”路昭应了一句。
路婉云闻言神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样。
接下来也不知道是对路昭说,还是自言自语,她呢喃道:“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是啊,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这后半顿饭,母子二人吃得有点沉默。
“今晚还回去?”
“回。”路昭应道。
自从霍宴然离开后,他便搬到那边住了。
从前他也没发现自己还有认床这么个毛病。
如今,除了公馆那儿能睡安稳些,就算在路家,他也像认床般整宿整宿睡不着。
“崽崽,你这算是嫁出去了吗?”路婉云撑着下巴,忽然问道。
路昭削苹果的手微顿。
还未等他回话,路女士就接着说道:“这么说,我之前攒的嫁妆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路昭:???
怎么就嫁妆了?不是彩礼吗?!!
“虽说你们情况特殊,不用大办那些婚礼,但这样也不行啊。”
路婉云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这样吧,等小霍回来,我们就办一个简单的,只有咱们两家的人。”
“之前不是一起吃过饭了?”路昭皱着眉问。
还想办啥样的?
路婉云一口否决:“那不一样。”
“行,您高兴就好。”路昭妥协道,将削好的苹果递了过去。
“反正我的事就在那儿,跑不了,倒是某人,多放点心思在自己身上吧。”路昭点破道。
“顾好你自己吧,少管你妈。”
接下来,路昭又陪路婉云聊了会儿天,便起身回公馆了。
眨眼间,三个月一晃而过。
这期间,前方一共只传来三封电报,全都是报平安的内容,当真惜字如金。
而路昭也接连筹办了食品加工厂和印刷厂,成天在新厂和住宅之间来回奔波,忙得昏天黑地。
与此同时,还有两所新学校也在建设当中。
对那位失联却又没有完全断了音讯的霍二爷,路昭的心情也从最开始的气恼,慢慢转成了担忧。
“霍宴然,再见时,你最好浑身上下都是全乎的。”
夜深人静的时候,路昭红着眼暗暗发誓。
等那人回来,自己一定要好好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