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悠情不知该怎样利用沈槐安。
沈槐安开口:
“是...发生了什么吗?”
“我哥和秋寒日被困在他的幻境中了。”
贺逾白的幻境十分阴险,被困进去就决无出来一说。
花晚情天资聪颖,他用自己的全部法力换了国主王后的脱离。
但秋寒日不行,他情绪强烈起伏,心境不稳,面临崩塌,若强行献祭法力,只会落得神魂俱灭。
“交给我吧,他应该不会对我怎样的。”
贺逾白确实不会对沈槐安怎样,他将自己所有的温柔都留给了沈槐安一个人,以至于自己最终忘不掉他。
“但是,我得先和他说一声。”
花悠情点了点头,就随他去了。
沈槐安踏国师府的大门,还未走几步,应逢安就闻讯赶来了,他先是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看见是沈槐安后,两眼放光的扑进了沈槐安怀里。
这一下的撞击可不小,沈槐安笑着弹了弹他的额头。
应逢安却笑嘻嘻的打着手语。
“国师大人回来啦!”
沈槐安有些不忍说出事实了,万一伤了孩子的心该怎么办呢?
唉。
“不是,我...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来和你说一声。”
应逢安眼中的星光瞬间就消散了,不甘的用手语问:
“国师大人,什么事啊?”
“玩你自己的就好,大人的事不要操心。有问题去找二皇子?我先走了。”
应逢安依依不舍的抱了沈槐安一下,就佯装擦泪的挥了挥手。
“国师大人,再见了呀!”
沈槐安走在路上,心中还是郁闷的,他虽信口承诺这件事情交给他就好,可是...他该去哪了找贺逾白呢?
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
沈槐安体力不济,走了几步就要停下来缓缓,以至于走了许久,回头去看,才只走了一小段路程。
“唉。”
沈槐安实在是走不动,干脆停了下来。
他额角已被汗水浸湿,被这微风一吹,竟是眼前阵阵发黑,冷的裹紧了大氅。
雪白的指尖落在烟色的大氅上,衬的更加苍白无力。
沈槐安的目光在人群中打转,最后落在一人身上,他咬紧牙关,吃力的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云层上。
沈槐安轻轻的扯了一下那人的袖角,就忍不住的蜷起手指咳嗽了起来。
“呀,国师大人?”
见南山好奇的将他从上到下都打量了一遍,病弱之人披着厚重的大氅,整个人被包裹在其中时不时的咳嗽几声。
让人不禁怀疑...
他是否会被厚重的衣服压垮了身子?
长得如此令人怜惜...
见南山见他身子实在不济,便伸手扶住了他。
“这才几日不见?怎么感觉您身子骨又弱了不少呢?又没喝药吗?”
沈槐安苦笑着摇了摇头。
“南山阁下,可否劳烦你一件事...”
“啊?国师你说。”
“可以带我去找贺逾白吗...”
“啊?国主?您...找他啊?”
见南山银色的瞳孔因为震惊睁的老大,沈槐安居然会主动找贺逾白的吗?她原以为贺逾白和他这辈子都没可能了的...
“当、当然可以,不过您不好奇我为什么在这里吗?”
这里是花蝶国,见南山出现在这里,实在是不妥,沈槐安自然是好奇的,不过问了,她也不一定说啊...
见南山嘿嘿笑了两声,面上带了几分愉悦和探究。
“本来呢,国主是安排我将你偷摸拐走藏起来的。”
“藏、藏起来?”
“嗯哼,你见到他总是不高兴,你不喜欢他,你烦他,厌他,离了他却又没有人督促你吃药,他担心你,才出了个这么的法子,把你藏起来让我监督你吃药,所有人都找不到你,等一切都落定之后再将你放出来。”
沈槐安心中一时说不出来是什么样的滋味。
烦躁?酸涩?难过?
他不知道。
“我...烦他、厌他...?”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嘛,国主面上不说,独自一个人的时候说不定也会伤心的掉眼泪的!”
沈槐安沉默了。
“那、劳烦阁下将我送到他身边...不要告诉他...”
见南山踌躇了几下,还是同意了。
“你找他干嘛啊?”
“我...”
他该怎么说?想贺逾白?算计贺逾白?还是为了救出花晚情、秋寒日?
“……”
见南山见他犹豫不决,忽然停下了脚步,试探的问:
“难道...”
“。!!!”
“你...并不讨厌他?”
“……”
“你喜欢他!!!”
见南山肉眼可见的激动了起来,沈槐安却浑身都紧绷了起来,怎么可能呢?他并不是断袖之癖。
即便喜欢,又怎么会喜欢上贺逾白这样无恶不作的人呢?
“南山...阁下,说笑了...我并不是断袖之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