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啊,这女人不仅不吃你的美男计,她还把你按在马桶里冲了水!你现在听起来像个推销保险的蠢货!”
普雷斯顿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眼里的高贵荡然无存。
他被一个东亚女人当众羞辱,甚至被耳机里的同事当成了年度笑话。
恼羞成怒之下,他决定强行完成任务。
“我很抱歉,女士。”
普雷斯顿咬着牙,装作尴尬地欠身退后。
就在他退后的瞬间,他假装被吧台的地毯绊了一下,手里那杯马丁尼顺势泼向西园寺圭的方向。同时,他的指尖夹着1枚米粒大小的监听器,借着搀扶和慌乱,死死贴在了西园寺圭西装的内侧下摆上。
“哎哟!”西园寺圭吓得尖叫起来,粉红色的鸡尾酒洒了一身。
“滚开!”星罗冷喝一声,一把推开普雷斯顿,伸手去拍打西园寺圭胸口的酒渍。
普雷斯顿狼狈地退到几步之外,举起双手道歉:“抱歉,非常抱歉,我喝多了。”
他转身快步走向洗手间,虽然被羞辱得体无完肤,但嘴角还是勾起了一抹冷笑。
任务完成了。窃听器已经贴在了那个日本少爷的身上。
但他根本没发现——
就在刚才星罗那看似粗暴的一推中。
她皮手套的掌心内侧,贴着一块黑色的军用级射频克隆片。
在接触他胸口的0.5秒内。
“滴。” 一声连狗都听不见的微弱蜂鸣。
普雷斯顿西装内袋里的身份秘钥、华尔街秃鹫基金的门禁代码、以及与 CIA 联络的加密序列,已经被这头真正的怪物,吃得干干净净。
星罗看着普雷斯顿像丧家犬一样逃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戏演得不错,西园寺。”她冷漠地递过一张纸巾。
西园寺少爷捧着纸巾,隐秘地擦过鼻尖,仿佛能嗅闻她的味道。
他擦着衣服,忍着扮演游戏兴奋的颤栗:“他……他刚才是不是把什么东西放我身上了?”
“一个劣质的窃听器而已。”
星罗转身走向电梯。
“让他听。明天早晨,我会通过他这张狗牌,去接收我的华尔街提款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