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皮尔斯来到了民主党委员会的秘书接待处。

秘书见到皮尔斯就立刻站起了身：“部长好。”

他微微摆摆手：“都已经退任了，不用这么拘谨。”

然后接着问：“主席今天在吗？”

“主席今天在马萨诸塞州有一场选票动员演讲，”前台秘书停顿了一下，“有什么需要代为转达的吗？”

皮尔斯沉吟了一下，转而问：“克罗斯总秘在吗？”

“在的，我帮您问下，”前台秘书内部拨打了西蒙·克罗斯的电话，然后回复道：“他现在有空，您可以直接过去。”

皮尔斯刚进总秘办公室，咖啡已经帮他倒好了，但是却收到了一句绵里带针的问候：

“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言下之意很明显，目前身为世界安全理事会负责人之一的他，出于避嫌，应该少和美方执政党打交道。

面对米勒的问责皮尔斯或许内心还会颤一下，这会儿却不慌不忙地拿起咖啡抿了一口。

“你放了双倍胶囊吗？”

西蒙没答话，敲了敲桌子，示意他有话快说。

“尼克·弗瑞发现数据库异常，以及最高权限被篡改了。”

克罗斯不慌不忙：“神盾局里埋得钉子那么多，随便丢一个给他不就行了。”】

“他现在谁也不信了，只和玛丽安·希尔，娜塔莎·罗曼洛夫交流工作。”

“连你也不相信了吗？”

“理事会里现在只和我联系，可是下面再出事，我就要暴露了。”

西蒙·克罗斯终于正襟危坐起来：“那就趁暴露以前，搞定他。”

“神盾局局长的这个位置也不是非得他坐。”

“……你说的话算数吗？”

皮尔斯并不认为克罗斯能够绕开米勒做这么大的决定，而且“兵器”的指挥权也不在总秘手上。

西蒙压下内心被挑衅的恼火，依然文质彬彬地说：“我会如实汇报主席的。”

“很快，你就会看到我说的话算不算数了。”

——

自从科尔森被分离出去以后，埃琳娜明显有些不适应。

“科尔森，这个窗帘颜色你不觉得——”

她问出口又讪讪地把后半句话收了回来。

斯特拉闻言抬头看向公寓窗帘，中性的浅灰色，男女皆宜，遮光效果一流。

“这个颜色怎么了？”

“……有点太闷了。”

埃琳娜没想到斯特拉会接她这句没什么意义的话。

“你喜欢什么颜色？”

“小鸡黄，”没等斯特拉反应，她自己就驳回了这个提议，“有点太跳了，还是草绿——”

斯特拉顺手就拿起了调色盘，黄色和蓝色颜料2：1的比例兑了起来。

“可以再多一点黄吗？”

埃琳娜问，她还是无法舍弃暖色。

斯特拉又加了三分的黄色，挑出了嫩黄绿，像一只熟透的梨。

埃琳娜刚想表示满意，公寓楼整个就轻微地震动了一下，像是地基被人撞了似的。

“地震吗？”

埃琳娜教着斯特拉看地震预警，网页上却扑天盖面地传来了“巨型蜥蜴在纽约中心大肆破坏”的新闻。

新闻里的巨型蜥蜴浑身肌肉线条发达，脑袋像极了人类，身上还穿着破碎的白大褂。它后脚站立奔跑，爪子在地面留下深深的抓痕，尾巴四处拍打，各处居民楼的墙体均开裂。有的外墙直接被抓破，露出了正在换睡裤，完全摸不着头脑的退休大爷。

“我是已经进入梦乡了吗？”

新闻报道里还有一个红色紧身衣的身影从视频边边角角里路过，他紧跟蜥蜴人的脚步，从被它破坏的一个个高楼上荡过来。

埃琳娜看到新闻也是一怔，不由产生了一个不详的预感——刚刚那一下，不会就是蜥蜴人甩尾搞出来的动静吧？

她走到床边，刚好看到一闪而过的尾巴。倒是红色连体服的身影格外清晰，直接从她的窗户面前荡了过去。

这时她才看清，连体服原来在用一条极细的、尼龙状的丝线借着力。配上他的连体服上的网状图案，让人不自觉地联想到蜘蛛。

“彼得·帕克。”

斯特拉直接报出了他的身份。

“那个奥斯本的实习生吗？”埃琳娜万万没想到，“他也被当做非法实验对象了？”

“……不太像。”

他的意识明明很清晰，跟当时在实验室地下探测到的错乱癫狂完全不一样。

“倒是前面那个蜥蜴人，应该是实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