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放你出来了？”

所有人都没意料到她能全须全尾地从奥斯本医疗中心里走出来。

柯特·康纳斯扶住她以后就立刻松了手：“还好没跑太远，刚好我办公室就在旁边。”

仿佛一切都只是一个巧合，他似乎浑然不知斯特拉已经洞悉研究基地最深处的秘密。

康纳斯博士将她带回大厅，告知后续培育进度会直接通知罗杰斯先生，便以项目为由告辞，匆匆回了实验室。

如果不是切实看到了地下那炼狱般的景象，斯特拉也会怀疑自己的警惕只是小题大作。

“刚刚那个蝾螈是凭空长出了第五只手指吗？”

埃琳娜有些不确定了。

“是的，”斯特拉语气笃定，“先回家。”

刚走迈出医疗中心的大门，迎面就撞上了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裤，微微有些气喘的史蒂夫。

他看到斯特拉，眉毛扬起，露出笑容：“谈得怎么样？”

“……”斯特拉迟疑了一下，“他们实验中心不太干净。”

闻言，他刚因为见到斯特拉而舒展的眉毛又再次皱起：“怎么说？”

“他们地下层在做非法人体实验——”

史蒂夫一惊，又露出点后怕：“抱歉——我应该调查得更仔细一点的……”

“先回去吧，”斯特拉出言打断了他的自我归咎。

“好。”

史蒂夫又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奥斯本医疗研究中心”的企业门牌，手在斯特拉肩上虚虚一揽，然后很快又放下。

斯特拉：“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没什么进展……还意外遇到一个旧友。”

“是你想见的那个人吗？”

史蒂夫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那晚谈话中提到的人：“不是她……是一个完全意料之外的人，甚至不可能出现的人。”

"你好像不是很高兴。"

“他选了一个和我完全不同的立场，”史蒂夫勉强笑了笑，“但也可能不是他，只是一个十分像他的敌人。”

“不说这个了，”史蒂夫想起来斯塔克通知他的事，“托尼搞定了科尔森的供能问题，现在就等你把他的意识分离出去了。”

“那走吧——”

“现在就去吗？”史蒂夫有些意外，“不是说先回去吗？”

斯特拉微微侧头，像是在问有什么区别吗。

科尔森：“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把我分离出去吗？”

埃琳娜：“是谁前几天还迫不及待地问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女朋友的？”

科尔森：“此一时彼一时，真到了分离的时候，还是有点不舍。”

埃琳娜被探员的直球打得一愣，不说话了。她其实也习惯了有个人可以时不时地吐槽聊天。

斯特拉抿了抿嘴唇，接着在脑海里出声：“你身体放得久了，就会出现一系列的衰败。”

“她是在解释吗？”

两人均是不可思议，如果有实体，脸上应该写满了打趣。

“和他们聊得怎么样？”

史蒂夫看着眼前的人突然一动不动地发起呆了，就猜到她应该在和脑海里的两个意识聊天。

“嗯，科尔森说他准备好了。”

科尔森抗议：“怎么还学会骗人了——”

——

他们赶到斯塔克大厦的时候，托尼·斯塔克正在从一副画上小心翼翼地刮着颜料。

史蒂夫：“怎么不知道你对艺术收藏也感兴趣？”

托尼听到声音冷不丁地从背后想起，吓了一跳：“贾维斯，是谁放他们进来的？斯塔克大厦的安保也形同虚设了吗，我明明才升级了针对异常能量波动的特殊识别机制，警报怎么没有响？”

“先生，”英国绅士不偏不倚，“5分钟前我已经向您通报过了，是您自己打开权限放他们进来的。”

托尼放下了手中的刮刀和便携式显微镜，丝毫没有被当众揭短的局促：“你们倒是来得快，等我把手上的东西收拾一下。”

说完，他把刮刀上的颜料小心地倒入了玻璃小瓶中，盖上盖，然后才取下防护口罩和□□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