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怀满三个月的时候,他曾跟宣平帝说过,现在闹出了这样的事情,宣平帝是不满的。
连这个最不受他喜欢的儿子都容不下,以后会如何?
宣平帝下令彻查,而曲令月本人此时有点愧疚,是她让好友的婚宴变成了这样。
在太医眼里,她的情况还好,倒是要查到是谁干的有点麻烦。
查了几天,终于查到静王妃的头上。
太医跟查案人员将情况汇报了上去,宣平帝把静王妃宣进宫来,臭骂了一顿。
“你生下了皇长孙还不知足?去害安王妃做什么?别以为你生下了皇长孙朕就不会制裁你!”
静王妃被吓的跪下了,说出来跟静王那样一样的理由,无非是觉得盛砚之当初不该给人钻空子,她又心疼丈夫至今被父皇下令面壁思过。
说是这么说,可宣平帝并不满意这个答案,他威严的说:“既然你心疼静王,就跟静王一起禁足吧。”
“若有下次,直接去给封地。”
静王妃看出宣平帝说这话的认真,不敢反驳,只得认下。
她这边受到惩罚,受害者曲令月这边也没闲着。她随后收到了高级奸细传来的消息,主要就是指责。
责怪她不将怀孕的事情早点告知,他说不定有更好的安排。哪里像现在,静王妃也只是禁足而已,根本就没有伤了根基。
曲令月在心里吐槽:“我家夫君虽然是王爷,地位就摆在那了。你以为安排得再好,宣平帝会对其他皇子下手吗?想多了好吧。”
她亲自写了回信,让安舞将回信跟高级奸细的来信都交给自家夫君。
看着安舞离开,她感叹了一声:“多事之秋啊。”
接下来的日子,曲令月变得深居简出起来。
大家也都能理解,她要不是吃得少,肚子里的孩子多半保不住。
她不好外出,郝佳人就来看她。
面对好友,曲令月真的是很愧疚。
“我把你的婚宴给搞砸了,你不生气还来看我,我真是太感动了。”
“哪里能这么说,是别人要害你,你没事就是万幸了。”郝佳人连忙安慰道:“再说我也因此看出你这王妃真的不好当,也难为你了。”
好友是才找回来的真千金,却被赐婚给了当时的安郡王,若没有这一出,她也不必遭这个罪。
郝佳人是这么想的,曲令月本人却明白,她穿到这个身份上,就逃不开被赐婚给盛砚之的命运,毕竟原著就是如此。
她穿来的时候也太晚了,根本没时间改变这样的命运。
但是自家夫君对她很好,这倒是值得欣慰的。
于是,她对郝佳人笑道:“难得有情郎,虽然他的身份也许会给我带来一些麻烦,可嫁给别人也不见得会幸福。”
听好友这么说,郝佳人也没话说了,只道:“你说得也是,那就祝你平平安安,一直这么幸福。”
“借你吉言。”
这天盛砚之回来后,听说郝佳人过,倒也不得不说上一句:“你这个朋友是真不错,惦记着你。”
见妻子好像有点忧愁的样子,不禁问道:“怎么了?不是说现在都不吐了吗?还有哪里不舒服?”
曲令月默默的摇头,想到了之前高级奸细的来信,她的气就不顺。
“某些人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的,想拿我的孩子去做局。”
他一听,就知道妻子还在为高级奸细的来信而生气,他安慰道:“敌国的人,自然不会对我们国家的人有什么怜悯之心。”
“话虽如此,可原主好歹也是他们培养的奸细,就这么不近人情吗?”
听到妻子的闹骚,盛砚之不得不叹息道:“争权夺利的人,往往都是不择手段的。”
曲令月被这话一震,想到了现代的一句话:玩政治的人,心都脏。
跟夫君说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也许她又受到了一孕傻三年的影响,明明之前也算了解‘自古皇家无父子,从来帝王少弟兄’这句话的含义,换成了敌国奸细,反而不明白了。
她了然的点点头,与自家夫君用过晚膳后,正要出去散步,李豫过来给他们汇报消息。
“什么事情?”盛砚之问,猜测到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李豫结结巴巴的说:“宁王派人送来了两个美人,说是您的王妃胎都坐稳了,也是该有人伺候着。”
此话一出,曲令月震惊了,盛砚之则是很愤怒。
他面无表情的说:“他还想做我的主了?给我退回去,说我养不起小妾,他自己享用即可。若是再敢纠缠,我与他不死不休!”
“是,属下这就去办。”
李豫连忙退下去办事,曲令月已经气呼呼的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