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砚之连忙追了上去,“你小心些,我知道你不高兴,我又何尝高兴呢?”
她瞪了他一眼,口中埋怨道:“宁王像个女人似的,竟然想出这种招数。”
盛砚之连忙给以保证:“你放心吧,我定会让他后悔这个决定。”
当天晚上,他左思右想,还是提起了他之前想利用妻子这件事,他说:“我那时竟然有这种心思,真的对不起你。”
曲令月经过高级奸细来信那事,此时面对丈夫的愧疚,便能心平气和的说上一句:“人难免会有阴暗面,你只是想想罢了,我不怪你。”
妻子如此说,对盛砚之来说真是又惊又喜,他忍不住再次询问:“你真的这么想吗?”
“是的。”
“月儿,你真好。”他感慨般的抱住了她,顺势亲亲她的额头。
曲令月最近老是能体会到那个瘾增大了,面对丈夫的亲吻,有些不会意思的说:“不要亲我了。”
“怎么,你不是想吗?”别以为他看不出来,而且他背过一些怀孕的知识,知道这个事儿。
曲令月这下更囧了,瞪他一眼,“我哪有啊?”
“那让我看看?”盛砚之话罢,吻上她的唇。
她本来就是口是心非的,他又故意引诱她,最后自然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也好在盛砚之到底是顾及着她怀孕了,对她很是温柔,这事做起来显得温情脉脉。
随后在两人温存之际,盛砚之想到一件事,对妻子说了起来:“父皇估计要另选一个地方避暑了,今年已经拖得够久,连春猎都没有去,可以往都是去延芳园的,如今要找个替代的也不容易。”
曲令月听到这话仿佛被惊醒了一般,忍不住说道:“我这情况不适合去,你这会提起这个,该不会要与你分开吧?”
“这个我也说不好,只能说也许有这个可能,我刚刚又拒绝了宁王送来的女人,父皇可能更会厌弃我吧。”
说是如此说,可他也不甚在意宣平帝的厌弃也就是了。
曲令月叹了一口气,皇命难为啊!
若宣平帝真的决定让夫君同去,两人不想分开也得分开。
因为这个消息,她都没有了睡意,想起了一件事,也说了出来。
“之前你向我坦诚,说你有利用我的心思,我也想过一件事情,是关于有没有明面站太子的。”
见丈夫诧异的看向自己,她继续说起来:“当然,是以前的想法,后来觉得不合适,也就没有说了。”
“你若是以前能站太子,说不定还能有点好处,可自然宣平帝开始醉心于长生不老后,就连太子的身份都很危险,你再明摆着跟他是一伙的,确实不明智。”
盛砚之摸摸她的秀发,很感动的样子,“也难为你了,以前还为我考虑那么多。”
“说什么傻话呢?”她拍拍他的手,“你是我的夫君,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我自然要为你考虑的。”
见妻子如此为他,盛砚之又将她揽到怀里,恨不得想将她融入骨血里。
两人再次依偎了一会儿,这下曲令月感觉困了,准备入睡。
盛砚之也不敢耽误她,怀孕的人睡眠也很重要,她怀孕后并不嗜睡,现在困了,若能多睡睡也好。
不知是不是做过运动再加上谈心的原因,这次她睡得很好,一觉睡到大天亮。
绿梅见她醒了,立马过来汇报重要的消息:“王妃,陛下派人通知下去,他要去避暑了,这次由于您怀有身孕的缘故,王爷就不去了,其他皇子除了闭门思过这类的,都去。”
曲令月一听,彻底醒了,让她具体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完以后,她开始思索起来,她自有她的想法。
她认为宣平帝这两次都不肯让太子监国,显然还是不放心的。
宣平帝应该是个比较看中手中权柄的人,不愿意交给太子太多的权利,以防支持太子的人多了。
她由此想到了历史上的一位王爷,或许可以拿来对付宁王。
宁王想给他家夫君塞小妾,恶心她,她也要给他一份回礼。
于是等盛砚之回来,她就向他提及了某八王爷的故事。
她说完以后笑着问:“如何?你觉得能用这招来对付宁王吗?”
盛砚之也跟着笑:“倒是可以试试看,他也挺会装的,看起来人模狗样,实际上是所有皇子里面最阴毒的一个。”
“还是那句话,效果不好说,但可以期待一下,说不定真的有用呢?”
曲令月听他这样说,就不是很抱希望了。
确实情况不同,宣平帝没有废过太子,宁王平白无故的有那么多的拥护者也有点儿奇怪,只能说试一下,就像那句话说的,有枣没枣打一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