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妻子确定要试,盛砚之便派人安排了下去。
等他安排完,曲令月才关心的问道:“对于你昨晚将美女退回的事情,父皇有什么表示吗?你可不许瞒我的,要实话实说。”
他看着妻子的眼睛认真回答:“其实他根本就不在意我要不要女人,既然我不要他也无所谓。”
“当初费心巴力的找了一个你,呃,这样的身份来配我,估计也确实有羞辱我的意思。”
“如今我一直挺安分的,反而是其他兄弟在找事情,他反而比较烦他们。这次没让我去,恐怕也是怕他的与我再起冲突。”
“哦哦。”他讲得这么细致,她当然是听懂了,不由笑道:“如此也好,我们能过上一段悠闲的幸福日子。”
“嗯。”
盛砚之看着她的目光尽是宠溺。
她想如何都行,不过,日子是要过的,麻烦也是要找的。
也是该给宁王一个教训了,妻子的那个故事,结局甚妙。
他也希望宁王能如那个八贤王一样,被他的好父皇猜忌致死。
宣平帝在传达了要去避暑的消息以后,没两天就带着人出发了。
这次郝佳人夫妇倒是没有去,她是特地留下来陪好友的。
曲令月知道以后,真是感动极了,请了她过来说话:“听说这次会换个地方避暑,我要不是怀有身孕的话,其实还挺想去的呢。”
“我放心不下你嘛,上次你在喜宴上出事,我真的好担心哦!而且上次去也发生了不少的事情,感觉倒不如自己去游山玩水,想去哪去哪,自在多了。”
好友的这话说的倒是没毛病,她何尝不想等此间事了,就跟自家夫君去游山玩水呢?
当王妃是有身份,可身不由己,一个不好,命都没了。
说起来,那个高级奸细也实在是个威胁,可惜不好找。
两人聊到用膳的时候,曲令月让好友留下用饭,还给了很多礼物才让她走。
郝佳人其实不愿意收的,她也不是图这个,是曲令月坚持,这才收下离开。
这日盛砚之回家,自然听说了郝佳人来过的消息,他笑着问:“今天如何?孩子好吗?”
“还好啦,自从不吐以后就好过多了,我吃得好睡得好,孩子有时候还动那么一下……”
盛砚之温柔的看着她讲述自己的感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想起第一次听妻子说起胎动时的感受。
胎动时他刚好错过了,毕竟他除了休沐日都是去上值,可他后来碰巧感受过一次。
是很神奇的感受,孩子在动,就好像水里的鱼儿在游来游去的玩耍一般。
以前的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会有这么一天,他会有妻儿,会这么的幸福。
此时,曲令月正在说:“听说有的人脚会肿,我感觉没有诶,还有妊娠纹,好像挺丑的,不知道会不会长?”
女人都是爱美的,她也无法免俗。
盛砚之习惯性的安抚起来:“不管是脚肿还是妊娠纹,都有办法的。我一下帮你擦擦山茶油,说不定就不会长了。”
“嗯嗯。”她一副很满意他这么识相的小眼神,随后又想到了一点,“听说怀孕以后变美了,多半是生女儿,你觉得我是变美了还是变丑了?若是真的生了女儿,你真的不介意吗?”
盛砚之觉得她的问号都好像变得刁钻了,不由好笑的回答:“这你可难为我了。”
“怎么说?”曲令月挑眉,大有你回答不好就叫你好看的架势。
“因为我的眼里心里,你一直都是美的,我不好判断的。弄得你说得这种结论,不好对照了呢。”
曲令月被这话给逗笑了,笑过之后,她吃惊的望向他,“你竟然也会油嘴滑舌了?”
“那可不是,我真是这么想的。”这一回,他是一脸的认真。
曲令月像一只偷吃到鱼的小猫咪,傲娇的靠在他的肩膀上,笑得很幸福。
这样甜蜜幸福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生产前夕。
生产当天,曲令月再次感觉到宫缩,怀疑是不是要生了?
前两天刚闹过这个乌龙,结果不是,弄得她也不知道今天如何?
虽说古代也有预产期吧,可是都说提早生跟推迟也是正常的,不见得就真的是预产期那天生。
她看小说很多也有提到什么羊水破了,但前两天闹乌龙的时候,大夫也算给她辟了谣,说羊水破一般是稍后的症状,要生的第一预兆还是宫缩,并且是规律且逐渐增强的宫缩,这才是最可靠的分娩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