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

他走进来，自然地在她旁边坐下来，紧靠着她。

“达里尔。”苏星乐说。

“嗯。”

“你喜欢今天的摩托车吗？”

“喜欢。”

“那你喜欢我帮你找到它吗？”

达里尔看着她。“是你找到的？”

“不是吗？修车铺可是我发现的，是我带你去的。”

达里尔沉默了几秒。“谢谢。”

苏星乐笑了。“不用。”

达里尔看着她。他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种“谢谢”的亮，是另一种东西。

苏星乐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知道他的眼神变了，变得更深，更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

“Stella。”他说。

“嗯。”

“你过来。”

苏星乐愣了一下。“过去哪？”

达里尔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拉过来。然后他吻了她。不是脸颊，不是嘴角，是嘴唇。很深，很重，像是忍了很久。

苏星乐愣住了。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哪，她的呼吸不知道该往哪去。她只能感觉到他的嘴唇，他的温度，他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开。

过了很久，他才松开。

苏星乐看着他，脸红了。“你……”

“怎么了？”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是以前。”

“你以前只让我亲脸颊。”

达里尔看着她。“以前忍得住。”

苏星乐的心跳快了一拍。“现在忍不住了？”

“嗯。”

苏星乐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她的心跳很快，快到能听到。

“达里尔。”她说。

“嗯。”

“你以后忍不住怎么办？”

达里尔看着她。“找你。”

苏星乐笑了。她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有种她没见过的东西——不是克制，不是忍耐，更像是“我不忍了”的确认。

“那你下次提前说。”她说。

“说什么？”

“说你想亲我。”

达里尔沉默了几秒。“好。”

苏星乐笑了。她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很轻，很快。但这一次，他没有让她退开。他扣住她的下巴，又吻了她。很深，很重，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苏星乐闭上眼睛。她的手抓住他的衣服，指节泛白。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躺下来的，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躺下来的。她只知道他的身体很暖，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他的嘴唇在她的唇上、脸上、额头上。

“Stella。”他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嗯。”

“你以后不要随便亲我。”

“为什么？”

“因为我会控制不住。”

苏星乐笑了。“那我不亲了。”

达里尔看着她。“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想你亲。”

苏星乐笑了。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他的心跳很快，不像以前那么慢、那么稳。他也在紧张。

“达里尔。”她说。

“嗯。”

“你心跳好快。”

“嗯。”

“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没亲过。”

苏星乐笑了。她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很亮，像是星星。

“达里尔。”她说。

“嗯。”

“我真的很喜欢你。”

达里尔看着她。“我知道。”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你第一次亲我的时候。”

苏星乐愣了一下。“那么早？”

“嗯。”

“你为什么不说？”

“怕把你吓跑。”

苏星乐的眼眶有点热。她眨了眨眼，把那点热意眨了回去。

“我才不会被吓跑呢。”她说。

“确定？”

“确定。”

达里尔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但接近了。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晚安。”他说。

“晚安。”

她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他的心跳还是很快，但她的手在他手心里，很暖。她不想松开。

「第六十九天。我带达里尔去了北边的小镇。他找到了一辆摩托车。黑色的，银色的轮毂，能开。他看摩托车的时候，眼睛里有光。他说谢谢。他从来不说谢谢。晚上他来我房间。他亲了我。不是脸颊，不是嘴角，是嘴唇。很深，很重，像是忍了很久。他说以前忍得住，现在忍不住了。他心跳好快。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没亲过。他说他从我第一次亲他的时候就知道了。怕我跑。我不会跑。确定？确定。他的手很暖。我不想松开。」

（贴图：小人躺在床上）

—— Stell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