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穿着羊毛衫的少年张口:“厉砚山。”
“你呢?”
“周馨怡。”
方阳将纸笔放在了喻衡的面前,喻衡拎起笔:“10月25晚上,你们都在哪儿?”
夏席清翻了个白眼:“警察叔叔,你们强行把我们拷回来,能给个解释吗?我们三好公民,你这样不怕我告你们暴力执法啊。”
厉砚山啧了一声:“那么久的事情谁还记得啊?”
周馨怡:“喂,我说这位警察叔叔,来的路上我们就给那位警察叔叔说清楚了。齐桑茗那晚上说她要去玩剧本杀,没有和我们一起。你如果要怀疑尽管去查,不过我现在就要回家!我已经给我爸打电话了,你们再不放人小心我告你们非法拘禁。”
“不配合?”喻衡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笔:“第一,这不叫非法拘禁,这叫依法传唤。第二,你爹是谁我不知道,但我爹是谁你爹应该知道?你现在可以给你爹打个电话,你看看他是叫你老老实实在警察局里配合调查,还是叫你立刻回家?”
“呵”周馨怡抽了抽嘴角,掏出了手机:“一个警察而已。”
“你告诉你爹,我是刑侦支队一队队长,喻衡”喻衡摆了摆手:“让她出去打。”
小高跟嗒嗒嗒地出去了。
喻衡看了看手表:“三分钟应该打的完吧,回来之前你们好好想想10月25日发生了什么,越详细越好。”
夏席清和厉砚山抱着手相视一眼,两个人脸上都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夏席清:“警察叔叔,你可能不知道,周馨怡老爹是检察院的,你这样非法拘禁我们,小心上面有人找你麻烦。”
喻衡:“还有两分钟。”
厉砚山:“这位队长,我们真的不知道,那天没和齐桑茗一起,知道的都告诉给你们了。”
祁乐:“既然心里没鬼为什么不配合警察?”
两个人看向一直没说话沉默安静的祁乐,夏席清皱了皱眉:“又不关我们的事,为什么要把我抓局子里来?我今天游戏公测啊大哥。”
祁乐:“齐桑茗一个大活人已经失踪8天了,你们作为她的朋友难道就不着急吗?”
厉砚山:“着急有啥用,我们又不是警察。更何况我们也不是那么好的关系吧,就是平时打打麻将,约约喝酒吃饭的关系。”
方阳无奈对祁乐低声道:“人家就是单纯不把我们警察放在眼里,一个是靖安交管一支队队长的儿子,一个是玫瑰国际购物广场的少爷。”
喻衡:“哟,厉队长的儿子?给他打个电话。”
厉砚山惊恐地与夏席清对视一眼。
方阳掏出手机给厉队长甩了个电话,对面很快地接通了:“喂?方警官,你好?”
喻衡轻描淡写地道:“厉队长,你好,我是刑侦支队一队队长,喻衡。”
“喻队!您好您好您好!”厉队长乃至整个靖安公安局上下谁人不识喻公子:“怎么了,刑侦那边需要我们交管部门配合?您尽管开口。”
厉砚山在听到厉队长的声音后已经不淡定地站起来了!
喻衡无视厉砚山疯狂拜拜恳求的动作,道:“我抓了厉队的儿子,厉队知道这事儿吗?”
“啥?不知道啊?我还在执勤,因为啥呢?他犯事了?”
“目前为止没有,贵公子牵连进了一起人口失踪案里,我们需要厉公子配合,只是厉公子对我们刑侦支队的工作并不支持。”
“抱歉啊喻队,您把电话给他,我来说。”
喻衡将手机递给厉砚山,后者已经是一脸的死相了,他颤颤巍巍地开口:“爸...”
“你这头猪!你还敢在警察局里给老子耍威风呢??你知不知道能让喻队找上你是多大的事情!你还敢不配合,我他妈告诉你,你最好桶子里有几粒米都给我好好交代了!你敢说一句谎话,老子回来弄死你!”
厉砚山颤颤微微地把手机递给喻衡:“喻...哥”
门外嗒嗒嗒地声音又传来,一脸惨白的周馨怡走了进来,颤声道:“喻书记啊不,喻队长,您,您问吧。”
喻衡挑了挑眉:“你呢?要不再等我十分钟联系一下你爹。”
夏席清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不...不用了,您问吧,喻队长。”
喻衡正色,重新拿起了手中的笔:“10月25日晚上,你们在干嘛?”
三个人都低下头沉思,常年因为喝酒唱k打牌而不运作的脑子的活性已经下降到极点了,几天前做了啥忘得干干净净。
场中一下僵持了,祁乐突然提醒道:“看看手机支付截图。”
“啊对对”三个人忙掏出手机,翻到了25号手机支付记录。
周馨怡:“我在做指甲,警察叔叔你看。”
喻衡接过手机,上面有个23:02的付款记录,喻衡:“方阳,记下,明天去核对。”
厉砚山:“我有个点外卖的记录,我看看外卖地址啊......啊我那个时候在家里,可能在打游戏吧。”
夏席清:“我在酒吧喝酒。”
喻衡:“也就是说25日晚上,你们都有不在场证明。”
三个人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嗯嗯嗯,喻队明鉴啊。”
喻衡:“那来说一说齐桑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