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乐:“没办法,齐桑茗同学的人缘...着实有点差。大家都不配合,根本进行不下去。”
“警察叔叔”一个一米八,皮肤稍稍被晒得有点黑,相貌端正,身穿篮球服的少年推门而进,看着两人疑惑的目光,他不好意思地摸摸头笑了:“抱歉抱歉我刚下篮球课,我不小心选到了早上的篮球选修。”
“你是?”
篮球少年指了指自己:“我叫李附之,中药附之的那个附之,我是班长。”
“你就是那个班长?”喻衡惊讶:“快坐。”
李附之坐下,笑容灿烂:“我听导员说两位是在问齐桑茗同学的事情?找我破案,你们算是找对人了,可能就我会配合吧?”
“确实,同学们都不太配合”祁乐:“听说齐桑茗同学曾经因为小组作业署名和同学起过争执?”
李附之点了一下头:“那件事啊,其实也不叫争执,额怎么说呢,有点小矛盾。当时的事情确实是齐桑茗同学不太占道理,可是当时王婷正在申请奖学金,苏行和桑翼正申请入党,有些事情闹大了,警察叔叔你们也懂,我们确实不能和齐桑茗同学的家世背景相比,所以我最后劝他们把齐桑茗同学的名字加上了。我听说齐桑茗同学失踪了,难道和这件事有关吗?是不是我没处理好?”
“不,你处理的很好,之后齐桑茗有没有因为这件事为难过其他同学呢?”
“那倒没有”李附之想了想:“当时我和齐桑茗同学解释了一下,齐桑茗同学并没有生气,然后王婷也拿到了奖学金,桑翼他们也顺利入党,我想这件事对齐桑茗同学来说应该不算大事,她应该也不会因为这件事特意去为难他们。”
祁乐:“你对齐桑茗同学的印象怎么样?”
李附之想了想:“就是有钱的大小姐吧,性格比较娇纵,但顺着她也还好。是不是齐桑茗同学一直没消息,难道真的失踪了?”
“嗯”喻衡道:“确实有这件事,所以我想请你仔细和我们说说你了解的齐桑茗同学的事情。”
李附之肃色,点点头:“好,两位想知道什么,我一定如实相告。”
祁乐:“齐桑茗同学的作业都是谁给她写的?她的成绩怎么样,我是说真实的成绩。”
李附之面露难色:“很差,特别差。两位警官也知道我们是电子信息专业的,说实话哈,齐桑茗同学....她的作业基本上都是花钱请人代写的。可以说,她的专业程度基本上为0,她很少出现在学校里,和学校里的人并没有什么冲突啊。就算有,我觉得也不至于到绑架的地步吧。”
喻衡:“那在你看来,绑架齐桑茗的人,不可能是学校的人了?”
李附之忙摆摆手:“这话我可不敢乱说。我只是乱猜,您可千万别给我下定义了,我就一学生。”
看着李附之着急的样子,喻衡安抚道:“我随便说说,你别放在心上。”
祁乐:“确实以目前看来,齐桑茗同学在学校里不至于树敌到绑架她的地步。”
李附之:“我只是觉得没有学生有能力做这种事情吧,那可是绑架一个活生生的人,需要车需要人,学生哪儿有能力做这种事情,”
确实是这样,学生基本上没有前置条件实施绑架。
两人相视一眼,祁乐道:“今天麻烦你了,我觉得你们同学并不是很配合我们警察的工作,后面有需要的话,可能还要麻烦你。”
李附之忙点头:“没问题,只要有需要,我一定会尽力帮助警方破案的。”
两人朝停车场走去,祁乐:“这么看来,学校这方面的嫌疑要稍低一点,虽然不能够保证学生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记恨齐桑茗,但从各方面分析,学生进行绑架的可能性比较小。”
喻衡点点头:“嗯,先看看齐卓那边吧。如果是通力建设,那么牵扯到的人就更多。社会上的人更加有权有势,下手的前置性条件也会更加完备。”
两人回了局子里,刑侦支队的众人还泡在海量的监控数据中查找那一丢丢可能,喻衡问了一下,那天晚上的监控记录仍旧不能排查出带走齐桑茗的车辆。因为根本无法确定齐桑茗的失踪时间。
稍作停留,在局里吃完盒饭,两个人又出发前往齐桑茗消失的后街。
不远处的墙壁上挂了个‘迷路猫剧本杀’的招牌,暖黄的串灯与巨大的铸铁窗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喻衡与祁乐走进了这间剧本杀店,刚一走进去,七间主题房就吸引了喻衡的视线。这位年到不惑的大龄单身直男好奇推开门,一间一间地巡查。祁乐尴尬地掏出警官证:“你好,我是靖安市局的警察,有些事想和你确认一下。”
两位年轻的店长疑惑地将两人邀请进一间民国时期的布置的房间,接过祁乐递过来的齐桑茗的照片,道:“齐小姐嘛,我们认识。”
祁乐:“能详细和我们说一下25号的情况吗?她是有计划来你们店里消费的吧?”
女老板道:“没错,24号的时候,齐小姐在我们这里约了一车情感本。其实在此之前,齐小姐已经在我们店里玩了很多很多次了,她是一个非常喜欢剧本杀,或者说非常喜欢剧本杀氛围的人。24号的时候,齐小姐给我转了100定金锁车。”
老板将聊天记录点开,放在了两人的面前:“警官,你们可以看一下。齐小姐在我们这里其实是超级vvvvip客户了,原因自然是因为她非常有钱嘛,很多时候她玩高兴了还会支付所有人的费用,所以我们对她一直是非常非常看重的。”
两人看了下聊天记录,确实非常的正常,没有任何的意外。
“但是那天我们等了很久都没等到齐小姐来,那个时候我还是有点生气的哈,因为我们同车的玩家已经到了,等了她很久了。最后电话实在是打不通,我就叫了另外一个朋友补车,然后就再也没和齐小姐联系上了。”
喻衡:“我们在警局的监控中看到了齐桑茗确实朝你们店走来了,她当天吗没有上楼什么的吗?”
女老板摇摇头:“我保证,齐小姐当天绝对没有出现在店里。至于是不是上楼了,警官你也知道,这里是安置房改造的,那么多楼梯房间,我们不出去,不下楼的话根本看不到。”
祁乐:“你们这边有监控吗?”
女老板尴尬地摸了摸头:“没,不止我们店,其他店也没有。警官,我们是小成本经营,有些东西能省则省了。”
喻衡脸一冷:“你开店不装监控不做消防?还小成本,一桌游戏七八百上千块,买点不值钱的小零食就把钱挣了,你还和我掰扯成本?”
几句话说的老板面红耳赤,唯唯诺诺地解释:“不...不好意思。”
祁乐:“齐小姐有没有和别人发生过争执?”
“没有,这只是个游戏,而且是个花了钱就能够得到绝对情感价值的东西。我不敢保证别的人吧,至少在我的店里,齐小姐每一趟车都是玩的很开心的。”
两个人回到了市局,喻衡差人给祁乐送来了一个小蛋糕,一杯奶茶:“看什么?小心你又低血糖碰瓷我。赶紧吃。”
祁乐咬着勺子,鼓着嘴道:“看来真的要从通力建设下手了,根据齐桑茗的社交情况上来看,能动手的人寥寥无几。”
喻衡:“嗯,没有这个条件,光是拐带人就需要不少门道了。吴瞳还没回来,等吴瞳看看那边的情况再说吧。”
喻衡与祁乐继续走访了工地,通力建设办公室等多个齐桑茗可能出现的场所。在一整天的走访后,祁乐累的双腿打颤,祁乐这次学聪明了,打死也不去喻衡家里,趁喻衡上厕所,他打了辆车回家洗澡睡觉了。
第二天,祁乐打了辆车,刚到市局,就看见禁毒支队的办公室两两成群,几个脑袋凑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
“?”
祁乐刚坐到位置上,同队的实习小女警就凑到了祁乐的身边:“祁乐,你听说了吗?喻队被举报停职了。”
“郁队?郁燃?”
“哎哟你盼点我们队长好的吧,是刑侦支队的那个喻队啊,喻衡!”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