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喻衡一拍桌子猛地从板凳上挣起来,一脸的不可置信:“我搞案子的关键时候啊大哥,你别搞!”
喻书记坐在椅子上,手中撑开今天的报纸,慢慢悠悠地道:“搞你什么了?”
“算了”喻衡气急反笑:“我不想和你一直扯个没完,我就想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够复工好吗?你赶紧想办法,我队里那么多人等着我啊!”
“我能想什么办法?”喻书记气定神闲地放下报纸:“我还说几遍你才能明白,我们家被举报了。不只是你,我,你妈都被举报了。你妈的酒店正在查消防,你还没听懂吗?我们全家现在都不能活动,老老实实在家等督察吧。”
“草!”喻衡一脚踹到凳子:“我等不起啊,做案子的关键时候!我们队里的人都还等着我啊!”
“举报的人很聪明,而且非常懂法,纪委,消防,市长热线,能举报的都举报了一遍”喻书记放下报纸,用深沉的眼神看着喻衡:“你难道还没明白,这全都是冲着你来的。运气好误打误撞真挖出我们家什么东西,运气不好也能拖住你的脚步,让你停职。你还是想想最近惹了什么势力吧?”说完继续看报纸,两耳不闻喻衡发横。
见着他爹闭嘴不说话,根本不搭理他,喻衡掏出手机打给了局长,手机那边的局长低声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举报的人收集了很多证据,就算你没做过,也要等这段时间过去。小喻啊,你就好好在家休息一段时间吧,你们队上先让吴瞳顶着,他是你带出来的,你放心吧,就没有你,也能够保证刑侦支队正常地运作。这段时间你先别来市局了昂,听话,我马上去开会了。”
喻衡长舒一口气,挂断电话:“你惹谁了???”
喻书记眼睛从眼镜里抬起:“你老爹这段时间安分的不得了,少在那儿泼脏水。”
——
吴瞳:“队长被叫在家待命了,有人举报了队长一家子,直接举报到市长热线和市委的。”
吴瞳和林迎抽着烟,站在树下和祁乐说道。
林迎:“嘿,你看这时间多巧,刚好是等吴瞳哥你拿消息回来的时候。”
吴瞳:“看来通力建设确实得罪了人啊,而且背后的人势力很大,为了不让我们破案,故意用这下作手段拖住我们。我们查出来了至少十二家公司与通力建设有业务上的龃龉,甚至有些还多次动手,这要慢慢查起来,得查到猴年马月去了。喻队如果不赶紧回来主持大局,我估计齐桑茗小姐得转世了。”
“唉”林迎叹了口气:“没办法,人家钻了空子。不管怎么样,只要被举报了,督察这个流程肯定要好好走完的。我刚和老大打了电话,他也心里也憋了火,我听见他在对面摔了啥东西。本来压力就大,破不了案就要收拾东西滚蛋,这下老大也来不了,愁得很啊。”
“祁乐,你和老大关系不错,你今天要是下了班没事儿的话去老大家里看看吧。看看有啥办法早点回来,局里这边我们先帮他看着。”
“好”祁乐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几米,他忽然转身:“用警车会被实时监测行动轨迹吗?”
“?”吴瞳:“谁和你说的?”
林迎:“平时用最多就是个定位,哪儿这么高科技啊。”
“......”
被吴瞳和林迎这样拜托,祁乐下了班开了辆车到了喻衡家。
几声门铃响后,保姆上前开了门:“您好,祁先生!”
祁乐:“您好,请问喻队在吗?”
“在的在的”保姆忙开门迎接祁乐进门:“喻先生去单位了,夫人也去店里了,家里现在只有少爷在。少爷今天心情不太好,叫了几次都没下来吃饭。”
祁乐点点头:“没事,我去见见他。”
喻衡的房门紧闭,保姆也下楼了,祁乐抬起手敲了敲门。
——
“不吃,别敲。”
咚咚咚,门外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喻衡冒火地从沙发上噌的一声站起来,疾步上前,门被砰的一声拉开:“我说了不吃你在敲什么???”
一句嚷嚷的话的尾音凝聚在了他看到祁乐脸的那一秒,似乎是闻到了自己身上猛烈的酒精味,祁乐皱了皱眉:“你喝酒了?”
面容姣好的少年推开他,进门看着桌上空了的金酒酒瓶,问道:“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40度的酒精冲上喻衡的脑子里,酒意像一汪不断上涨的池水,慢慢淹没喻衡的脚踝,膝盖,胸膛,脖颈。他感觉身体逐渐麻木,除了眼睛看着祁乐姣好的脸而逐渐发热外,慢慢地失去了所有的直觉。
酒壮怂人胆,他猛地伸手抓住了祁乐的手,低声道:“你,你怎么来了?”祁乐皱着眉:“我来看看你有没有自我颓废,放弃你的队友,自己在家喝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看着祁乐张合的微微泛红的嘴唇,喻衡心中的防线猛地崩塌,他伸手一拉,力气大到祁乐整个人都被拉进了喻衡的怀中。
他大着舌头问道:“..要不我们装不小心摔倒在沙发上?”说完,他别过了自己的脸,埋在祁乐的肩颈处,手中抓紧了祁乐胸前的衣服,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什么的,他感觉自己在微微发抖。
“卧槽我是不是喜欢你啊?”
不是试探不是开玩笑,喻衡像是在陈述一个快要把他压垮的事实,或许是害怕听到祁乐的回答,他很快紧接着说:“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可能最近上班的压力大了。”
祁乐哭笑不得:“哦。”
喻衡贴紧了祁乐,祁乐能够闻到喻衡身上浓浓的酒精味,喻衡颤声道:“你...你明天可以忘记这件事...但至少现在...能不能别推开我?”
祁乐沉默,喻衡等了许久对面的人也不说话,然后抱得更紧了:“不给亲能不能给抱一下?”
“你现在已经抱着了。”
喻衡收紧了手臂,巨大的体型差可以让他用整个手臂把祁乐的背全部环绕进自己怀里。不够不够,只是抱抱还不够。喻衡的手在祁乐骨骼分明的背上摸摸摸,然后摸到盈盈一握的腰,然后摸进了T恤下摆,贪婪地抚上了光滑细腻的皮肉。
“喻队”清冷淡定的声音从怀中传来:“你不是直男吗?”
喻衡动作一僵:“是啊。”
“那你直吧,松开。”
喻衡低头,低精力小狗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喻衡咬咬牙道:“怎么了啊?”
祁乐淡淡地道:“连自己性取向都不敢承认的人,还要来招惹我?”
喻衡:“我...我”
“你什么?”
“我”
“你天天纠结那个直不直男有什么关系吗?难道你不是直男就不能破案了?只是一个性取向而已,有什么不能面对的?你这段时间一直心痒手贱地来招惹我,难道只是觉得好玩儿?还是你觉得喜欢我很丢人?”
喻衡惊了,我的天,这祁乐说起话来也太不饶人了。
不过,不过,祁乐这种面如平湖,心有波涛,毫无顾忌敢于直视自己内心的性格太...太辣了。他承认那晚小玉刀的那句你很辣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