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车里坐了很久,憎恶汪石的所作所为,也怨恨自己没能力帮许风,还终于想起来了许风是上次他和奚厦一次参加宴会时奚厦提过的人。
想的最多的还是奚厦,他不理解为什么奚厦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他们怎么说也在一起相处有大半年了,奚厦明明不是那样的人,他刚才气昏头了说话不过脑子,现在冷静下来了去想那些话只觉得越想越不对劲。
但是奚厦明显已经生气了,在猜想还没有得到证实的情况下祁然不会去求和,刚说完那些话又眼巴巴去追着人家,他放不下面子,更不用说就算是去了也会有很大可能性被赶出来,
思来想去还是想不出什么名堂,他只能叹了口气发车。
车驶出车库,他没急着回家,而是去了家相反的方向,走进一个熟悉的地方。
“哟大忙人来了?好长时间没见着你了,怎么这么晚来,还穿的这么正式。”一个alpha站在更衣室门口,见他过来边摘拳击手套边说。
祁然进去找到自己的柜子取出东西,烦躁地合上柜门,“先别摘,陪我打会再走。”
“怎么了这是,谁惹你了?”
“啧,”他三下五除二把衣服换了穿上护具朝擂台走去,alpha跟在他后面,“跟老板吵架了,心烦。”
“老板难伺候不干了呗,话说你不是准备进部队吗,怎么突然当保镖去了。”alpha是他的同学兼打拳搭子,对商界了解不多,也不知道祁然到底去了哪个公司,就只在祁然刚毕业的时候听他说他在他资助人的安排下当了个保镖。
“待会再说,先打,别放水。”他戴好头盔朝擂台走去。
“哦哦。”alpha把刚刚解开的拳套又戴回去跟着他走。
一场拳打下来祁然才算是放松了不少,他摘下护齿和头盔擦了擦汗,alpha走在他旁边揉揉下巴:“嘶……哥你是真一点余地也不留啊,现在能说发生什么了吗?”
“风叔让我进公司跟着他儿子学习,平时做助理,外出时候当保镖,刚才跟着老板聚会的时候闹了点矛盾。”
“叔叔家里还有公司啊,叫什么?我回去查查。”之前他只听过祁然风叔、尤叔的叫,从来没听说过他这两位资助人的大名,祁然也很少和身边人提起他们。
“恒极。”
“什么?”alpha被惊地愣在原地,“你的资助人是奚郁风和尤夏?”
“嗯。”
他虽然不了解这些圈子,但还不至于不知道恒极,消化了一下这个消息之后他突然又意识到什么:“也就是说你刚才是和奚厦吵了一架?”
祁然默认。
“我去,敢跟奚厦吵架啊,”alpha感叹一句,“你没被当场开除简直是世界第一大奇迹。”
祁然听了下意识给奚厦辩解:“他没外界传的那么不讲理。”话说出口他才意识到他和奚厦现在是什么局面,陷入沉默。
alpha连啧几声:“行,都这么护着人家了,道个歉再说点漂亮话不就得了,吵架是谁的错啊?”
“应该是……”他有些茫然地坐在椅子上,话说到一半又停住低下头,“我不知道,我的吧。”
谁的错还真说不了,毕竟许风求助的是奚厦,也只有奚厦能救,他救不救都跟祁然没有关系,是他自己想救还说了那些话。